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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仲敬

出自H萌娘
10.77.11.3​(對話)2026年11月7日 (六) 13:01的修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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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萌娘鄭重提示您:
該條目內記載的部分內容、行為在現實中可能涉及到犯罪。且各國都有針對犯罪者的刑法。
無論如何,請不要將本條目內任何內容用於您所在地區的法律或者人道主義精神所禁止的行為。
如發生上述情況,H萌娘及本條目編輯者均不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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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資料
姓名 劉仲敬
別號 阿姨
性別 男(但自稱阿姨)
英文名 Zhongjing William Liu
出生日期 1974年12月10日[1]
出生地 中國四川省資中縣[1]
教育經歷 華西醫科大學醫學學士
四川大學世界史碩士
武漢大學歷史學博士研究生(退學)[2]
著作 《英國史》(中譯本)
《民國紀事本末》
《從華夏到中國》
知名原因 認為「大洪水」後漢族地域分裂為「諸夏」[3][4]
榮譽 2015華文好書·評委會特別獎[5]
國籍 2016年出走美國,國籍不明
「
你們算個屁,你們的祖先完全是貧下中農好不好,你們完全是搭順風車起來的,我們才是真正的資產階級,只不過我們被共產黨打倒了。你竟敢認為你可以跟我們平起平坐,而且還拒絕接受我老人家的領導,甚至還私通共匪,我一定要把你打成匪諜。這就是所謂的禮崩樂壞。
」
——《陳醫師訪談劉仲敬第29集》(失效)論民運反賊娘的分裂

劉仲敬(1974.12.10 -),網名別名阿姨、劉阿姨、劉淑娟、淑娟阿姨、數卷殘編,曾經在公安系統擔任法醫,互聯網極右翼意識形態「姨學」的創立者,反對大一統、提倡解體論的代表人物。

劉仲敬於1996年畢業於華西醫科大學,後前往烏魯木齊市公安局擔任法醫職位。劉在那裏十年如一日,據說其法醫學水平不佳[來源請求]。

2009年後劉攻讀四川大學世界史碩士學位,2012年入武漢大學攻讀世界史博士學位,但因久假不歸、英語考試成績不合格而被開除。劉仲敬在武漢大學期間完成大衛·休謨的《英國史》中譯本,但翻譯質量備受爭議。有網友嘲笑為劉仲敬與休謨合著的《英國史》

2010年左右,劉開始在豆瓣等網絡平台上以網名「數卷殘編」發表評論,在辯論時,曾說過「讓阿姨來教教你!」。因為劉在互聯網上的行為酷似中老年婦女,有時也被愛姨人士稱為「劉阿姨」。

2018年11月,劉仲敬在美國發表「大蜀民國(巴蜀利亞)」獨立宣言,自稱為「大蜀民國」臨時總統。

遠東民族解放運動

主要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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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解體論:中華民族為政治需要虛構之概念,且應當將其解體
  • 諸夏論:中國人可依地域、方言、地方文化等分為諸夏各族
  • 費拉論:中國人普遍處於奴隸狀態中
  • 大洪水論:災難性的全面崩潰不可避免
  • 張獻忠論:暴虐的獨裁者必然出現

姨學的內核是斯賓格勒在上個世紀初提出的文明季候論。這個理論認為文明有生長和衰落的周期,像季節也像生命體,從部落到封建,再到專制官僚體系崛起,然後到專制巔峰的時候民間小共同體解體完畢,就變成像流沙一樣沒有自我組織的費拉社會,那就是文明生命的終結。這種生長衰落過程也是「德性」的生長衰落過程,「德性」就是自保能力,體現在武力上。這些費拉無力保護自己,可以輕易征服,他們要不然是處於被帝國征服的狀態中,要不然就是帝國崩潰而他們大部分死亡。

基於這個理論,劉認為中國處於費拉社會,流沙社會沒有穩定性,容易因為征服或內憂外患而解體,而解體後的費拉因為無法自己建立秩序而會出現一堆像張獻忠一樣殘忍互相攻伐而殺害大量人口的勢力,即「大洪水」。劉認為「大洪水」一定會發生;而之後存活的人如何防止再次專制,就要靠分裂,因為分裂之後,儘管因為是費拉社會,產生的都一定是軍閥一類的專制政權不可能民主,但是因為每個勢力都很小而對自組織的壓力比較小,因此有利於慢慢產生土豪,從而演變為類似封建社會的形態,再又從封建形成民主。

基於英國歷史,劉認為民主由封建產生;那麼保證分裂的穩定,防止民國時期明明有分裂機會卻仍然統一,劉認為這就需要靠「民族構建」。那些軍閥為了自保很希望發明自己為一個獨立民族,但是沒有人幫他們發明,導致他們想分裂都沒有大義名分,「姨學」的目的就是幫他們發明出「新的民族構建」,這樣當大洪水張獻忠過去,中國再次出現軍閥混戰,而軍閥渴望諸夏穩定分裂的時候,就可以使用已經現成的民族發明來分裂和抵抗統一了。

此事在海量玩網假專家精確濫用「熵增定律」也有記載。巴爾幹大洪水算什麼打,無非大型兵器、走私軍火打了幾年。性別對立才叫打,雙方都有幾百年,有順直拳有跨彎拳,聽說還有自己拴自己的左右互搏拳。

費拉:原意指「農民」,姨學話術下指大一統暴政下「無民族性」順民。

瓦房店化:「內捲化」的一個變種。劉仲敬認為:瓦房店滾珠軸承廠(原偽滿「滿洲軸承製造」)在舊日本軍撤走後,隨着解放逐漸失去了外來先進技術輸入渠道;這是其產品越來越落後、失去競爭力的關鍵原因。劉仲敬也認為「瓦房店化」是一種普遍現象。這個詞彙一度被惡俗娘用於形容暴力迫害能力下降。有歷史終結論的意思。

諸夏、諸亞:劉仲敬意淫的中國、俄羅斯、印度等國解體後的諸國聯邦;隨着時間推移存在多個版本,這裏只介紹最初的版本。

諸亞國名 對應位置
福爾摩沙 台灣(默認獨立)
滿洲國 黑龍江、吉林、遼寧、內蒙古東北官話區
晉國 山西、內蒙古晉語區、陝西北部榆林一帶
齊國 山東齊地(泰山以北)、大連
江淮尼亞 安徽、江蘇北部
荊楚利亞 湖北
巴蜀利亞 四川漢區、重慶,陝西秦嶺以南
夜郎國 貴州
湖湘尼亞 湖南
贛尼士蘭 江西
吳越尼亞 浙江、江蘇南部、上海(後獨立)
閩國 福建
坎通尼亞 廣東、香港(後獨立)、澳門(後獨立)、海南
桂尼士蘭 廣西
大不列滇 雲南
中國殖民者 河南
河北(河北南部邢臺一帶未脫離中國)、北京、天津(後獨立為幽燕尼亞)
圖博(諸亞) 西藏、青海、四川藏區
契丹斯坦/昭武斯坦(諸亞) 甘肅、寧夏
東突厥斯坦(諸亞) 南疆
其他 內蒙古牧民區併入蒙古國
北疆哈薩克族區併入哈薩克斯坦

內亞:亞洲內陸的泛阿爾泰系諸民族,對諸夏民族的「武德」輸出地。

大洪水:能夠將中國分崩離析的神秘力量。阿姨曾多次精準預言大洪水來臨的時間,然而每次都事與願違,讓人不得不懷疑阿姨是否和習妡萍一樣天天沉睡在中國夢裏(其曾預言2017年夏天將爆發他所謂的「大洪水」,結果湖南真正的大洪水造成山體滑坡)。

七個大大:指中共中央政治局的七個常委。

八個大大:伊斯蘭國,出自巴格達迪。

窩老人家:簡稱窩老,阿姨自稱。

飛碟:匪諜,原是台灣戒嚴時期的法律術語,此指革命時期的蘇共聯絡人或改開時期的維新洋務派,可以理解為帶有國際姿態的本土民賊。

  • 飛碟系:指周恩來、劉少奇、鄧小平等派系
  • 梁山系:指毛澤東等派系

核平淆:來源於劉在互聯網上的一段發言:「窩老昨天在哈爾濱想到,懷疑核平學已經非常接近於懷疑上帝的公義。既然日本那點短暫衝動的血氣之罪都要廣島,桂枝長期處心積慮的陰毒詭詐怎麼也得西安斯坦以東才行,兩者的相對程度必須超過德國和俄羅斯的下場,否則滿足不了法學所謂的比例原則。」 這與左翼meme中的廢土共產主義(波薩達斯主義)具有類似的核平要素,但南轅北轍。

貴匪:對中共(不區分真偽)的貶稱。

桂枝貴支:對中國的貶稱。

嚴肅文學:阿姨在推特上分享的連結。

溫和派中國人:指維護中國大一統,並堅信中國可以和平轉型的民主人士。

菜人:中國的底層人士,阿姨覺得這類人最該被核平。

姨粉:阿姨的真愛粉。

姨黑:阿姨的黑。

諸夏愛國者:阿姨對姨粉的愛稱。

武德:人人都有的一種神秘力量。武德充沛者,剿匪力極高,常常能得到阿姨的肯定,比如張獻忠。武德低到一種程度,就成了阿姨口中的費拉、菜人,毫無用武之地。

武德充值方法包括但不限於:

  • 殺熱帶魚
  • 踐踏花草
  • 圍觀上訪
  • 口嗨同事

大姨桶:即大一統,中國的現狀。

淆:學

碩:說

素:是

泥:你

滴:的

hin:很

  • 核平中國宜早不宜遲
  • XX獨立唯一出路

(待補充)

劉仲敬及其「姨學」在中文互聯網上出圈,影響極大。

  • 一方面,姨學愛好者以「姨學」修正和重新塑造自己的三觀,嘗試以此重新認識、解釋中國和世界的諸多現象和事實,甚至去身體力行;
  • 另一方面,「姨學」因其過於極端,而招致諸多群體反感和厭惡,包括但不限於小粉紅等建制派、諸多泛左和泛右的反建制派,以及一般通過人士;
  • 最後,「姨學」愛好者被「惡俗維基」的子站——「支納維基」的骨幹管理在2019年大量引入,直至兩站案發、大量成員被傳喚或判刑為止,導致很多涉及劉仲敬思想的詞彙都被認為是恐怖主義反賊在開盒時常備的黑話。

文化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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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1日Nobody三號機發表了對劉阿姨現象和殖民主義意識形態的對比評價,認為「姨學」和斯賓格勒「文明季候論」都一樣,屬於是對沙文主義的主客體倒置(即劉仲敬和斯賓格勒分別是中德兩國的自恨逆民、殖人):

關於y學,其實不是民族主義者,地域主義者逆練了劉某人,而是劉某人逆練了這些人,國外的y學,正就是白皮在殖民時代那些排外主義,殖民主義,渲染被殖民的有色人種對他們白皮母國的滲透,然後再左腳踩右腳論證殖民的必要性。反就是劉某人祖師爺斯賓格勒。這些人倒是看似不排外,劉某倒是夠直接,乾脆說「從來沒有內人,一直以來被當做內人的都是外人,所以那些把自己當做內人的是最大的xx」,他跟排外主義者不同,直接把排外主義視角下的有色人種外人,換成了金字塔最低的內人,相同的就是都描述成克蘇魯 他們的共同點就是都是小資產階級(文人/貴族)的狂熱寫作。裏面充斥着包裝成客觀的主觀價值判斷,以及作者本人的生存焦慮

此事在世界第一部反烏托邦小說《當睡者醒來時》(1899(原著,連載);1910(修訂單行本))的作者,「保守社會主義者」H·G·威爾斯經歷亦有記載:

值得關注的是,Nobody三號機文末認定,(當前)階級社會統治者的文化,主體性只源於「高一點的中間階層」:

其實金字塔頂端的統治階層才是沒有自己文化的階層,他們有的只是從高一點的中間階層中萃取文化裝點自己,而這些文化到他們手上,就會腐敗(比如各種浪費),有意思的是腐敗的文化會流回被萃取的中間階層嘴裏,當作「高級」

有電幕雛形,是英社!英社本身有奪舍(釣魚執法),是真蠻學!

恩格斯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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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誠然,在俄國有不少人很了解西方資本主義社會及其所有的不可調和的矛盾和衝突,並且清楚地知道這條似乎走不通的死胡同的出路何在。可是,首先,明白這一點的幾千人並不生活在公社裏,而大俄羅斯的仍然生活在公社土地所有制條件下的整整5000萬人,卻對這一切一無所知。他們至少對這幾千人的觀點感到陌生和不可理解,就像1800—1840年的英國無產者對羅伯特·歐文為了拯救他們而設想出來的計劃感到陌生和不可理解一樣。在新拉納克的歐文的工廠里做工的工人當中,大多數也是在解體的共產主義氏族制度的秩序和習俗中、在蘇格蘭克爾特人的克蘭中成長起來的,但是歐文一個字也沒有談到這些人對他有很好的理解。其次,要處在較低的經濟發展階段的社會來解決只是處在高得多的發展階段的社會才產生了的和才能產生的問題和衝突,這在歷史上是不可能的。發生在商品生產和私人交換出現以前的一切形式的氏族公社同未來的社會主義社會只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一定的東西即生產資料由一定的集團公共所有和共同使用。但是單單這一個共同特性並不會使較低的社會形態能夠從自己本身產生出未來的社會主義社會,後者是資本主義社會本身的最後產物。每一種特定的經濟形態都應當解決它自己的、從它本身產生的任務;如果要去解決另一種完全不同的經濟形態所面臨的問題,那是十分荒謬的。這一點對於俄國的公社,也同對於南方斯拉夫人的扎德魯加、印度的氏族公社、或者任何其他以生產資料公有為特點的蒙昧時期或野蠻時期的社會形態一樣,是完全適用的。
  然而,不僅可能而且無庸置疑的是,當西歐人民的無產階級取得勝利和生產資料轉歸公有之後,那些剛剛踏上資本主義生產道路而仍然保全了氏族制度或氏族制度殘餘的國家,可以利用這些公社所有制的殘餘和與之相適應的人民風尚作為強大的手段,來大大縮短自己向社會主義社會發展的過程,並可以避免我們在西歐開闢道路時所不得不經歷的大部分苦難和鬥爭。但這方面的必不可少的條件是:由目前還是資本主義的西方做出榜樣和積極支持。只有當資本主義經濟在自己故鄉和在它達到繁榮昌盛的國家裏被戰勝的時候,只有當落後國家從這個實例中看到「這是怎麼回事」,看到怎樣把現代工業的生產力作為社會財產來為整個社會服務的時候——只有到那個時候,這些落後的國家才能走上這種縮短的發展過程的道路。然而那時它們的成功則是有保證的。這不僅適用於俄國,而且適用於處在資本主義以前的發展階段的一切國家。但比較起來,這在俄國將最容易做到,因為這個國家的一部分本地居民已經吸取了資本主義發展的文化成果,因而在革命時期這個國家可以幾乎與西方同時完成社會的改造。

—— 《「論俄國的社會問題」跋》,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寫於1894年1月上半月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rx-engels/22/065.htm

[6]

  1.我們視為社會歷史的決定性基礎的經濟關係,是指一定社會的人們用以生產生活資料和彼此交換產品(在有分工的條件下)的方式說的。因此,這裏面也包括生產和運輸的全部技術裝備。這種技術裝備,照我們的觀點看來,同時決定着產品的交換方式,以及分配方式,從而在氏族社會解體後也決定着階級的劃分,決定着統治和從屬的關係,決定着國家、政治、法律等等。此外,包括在經濟關係中的還有這些關係賴以發展的地理基礎和事實上由過去沿襲下來的先前各經濟發展階段的殘餘(這些殘餘往往只是由於傳統或惰力才繼續保存下來),當然還有圍繞着這一社會形式的外部環境。

  如果象您所斷言的,技術在很大程度上依賴於科學狀況,那末科學卻在更大的程度上依賴於技術的狀況和需要。社會一旦有技術上的需要,則這種需要就會比十所大學更能把科學推向前進。整個流體靜力學(托里拆利等)是由於十六和十七世紀調節意大利山洪的需要而產生的。關於電,只是在發現它能應用於技術上以後,我們才知道一些理性的東西。在德國,可惜人們寫科學史時已慣於把科學看做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2.我們認為,經濟條件歸根到底制約着歷史的發展。種族本身就是一種經濟因素。不過這裏有兩點不應當忽視:

  (a)政治、法律、哲學、宗教、文學、藝術等的發展是以經濟發展為基礎的。但是,它們又都互相影響並對經濟基礎發生影響。並不是只有經濟狀況才是原因,才是積極的,而其餘一切都不過是消極的結果。這是在歸根到底不斷為自己開闢道路的經濟必然性的基礎上的互相作用。例如,國家就是通過保護關稅、貿易自由、好的或者壞的財政制度發生作用的。甚至德國庸人們那種致命的疲憊和軟弱,——導源於1648—1830年時期德國經濟的可憐狀況,最初表現於虔誠主義,而後表現於多愁善感和對諸侯貴族的奴顏婢膝,也不是沒有對經濟起過作用。這對於重新振興曾是一大障礙,而這一障礙只是由於革命戰爭和拿破崙戰爭使得慢性窮困尖銳化起來才動搖了。所以,這並不象某些人為着簡便起見而設想的那樣是經濟狀況自動發生作用,而是人們自己創造着自己的歷史,但他們是在制約着他們的一定環境中,是在既有的現實關係的基礎上進行創造的,在這些現實關係中,儘管其他的條件——政治的和思想的——對於經濟條件有很大的影響,但經濟條件歸根到底還是具有決定意義的,它構成一條貫穿於全部發展進程並唯一能使我們理解這個發展進程的紅線。

  (b)人們自己創造着自己的歷史,但是到現在為止,他們並不是按照共同的意志,根據一個共同的計劃,甚至不是在某個特定的局限的社會內來創造這個歷史。他們的意向是相互交錯着的,因此在所有這樣的社會裏,都是那種以偶然性為其補充和表現形式的必然性占統治地位。在這裏透過各種偶然性來為自己開闢道路的必然性,歸根到底仍然是經濟的必然性。這裏我們就來談談所謂偉大人物問題。恰巧某個偉大人物在一定時間出現於某一國家,這當然純粹是一種偶然現象。但是,如果我們把這個人除掉,那時就會需要有另外一個人來代替他,並且這個代替者是會出現的,——或好或壞,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總是會出現的。恰巧拿破崙這個科西嘉人做了被戰爭弄得精疲力竭的法蘭西共和國所需要的軍事獨裁者,——這是個偶然現象。但是,假如不曾有拿破崙這個人,那末他的角色是會由另一個人來扮演的。這點可以由下面的事實來證明,即每當需要有這樣一個人的時候,他就會出現:如凱撒、奧古斯都、克倫威爾等等。如果說馬克思發現了唯物史觀,那末梯葉里、米涅、基佐以及1850年以前英國所有的歷史學家都證明,事情已經向這個方面發展,而摩爾根對於同一觀點的發現表明,做到這點的時機已經成熟了,這一觀點必將被發現。

  歷史上所有其他的偶然性和表面的偶然性都是如此。我們所研究的領域愈是遠離經濟領域,愈是接近於純粹抽象的思想領域,我們在它的發展中看到的偶然性就愈多,它的曲線就愈是曲折。如果您劃出曲線的中軸線,您就會發覺,研究的時期愈長,研究的範圍愈廣,這個軸線就愈接近經濟發展的軸線,就愈是跟後者平行而進。

  在德國,達到正確理解的最大障礙,就是出版物中對於經濟史的不可原諒的忽視。不僅很難於拋掉那些在學校里已被灌輸的關於歷史發展的觀念,而且更難於搜集為此所必要的材料。例如,老古·馮·居利希在自己的枯燥的材料匯集[註:古·居利希《關於現代主要商業國家的商業、工業和農業的歷史敍述》。——編者注]中的確收集了能夠說明無數政治事實的大量材料,可是他的著作又有誰讀過呢!

  總之,我認為馬克思在《霧月十八日》一書中所作出的光輝範例,定能對您的問題給予頗為完滿的回答,因為那是一個實際的例子。我還認為,大多數問題都已經在《反杜林論》第一編第九至十一章、第二編第二至四章和第三編第一章或引論里,以及在《費爾巴哈》[註:弗·恩格斯《路德維希·費爾巴哈和德國古典哲學的終結》。——編者注]一書最後一章里談到了。

  請您不要過分推敲上面所說的每一字句,而要始終注意到總的聯繫;可惜我沒有時間能象給報刊寫文章那樣清晰而明確地向您闡述這一切。

—— 恩格斯致瓦·博爾吉烏斯的信,布勒斯勞(弗羅茨拉夫)收,1894年1月25日於倫敦西北區瑞琴特公園路122號寄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rx-engels/39/104.htm

可以化用Suyi控對軍迷容易涉密被抓的吐槽,更進一步解釋:無論雞零狗碎的東西,還是火燒眉頭的東西,在各路政府部門人馬和小保附庸看來都可以是工業克蘇魯(國家)「秘密」,誰感知到了,誰san值(「民族」籍)就沒了,這就不是一般的掉san(解體)了,這分明全都是侵蝕(張獻忠化),要出重拳(要分大裂)!

我才不怕姨學,一聽武德我就高興。寫宣言算什麼武德充沛,無非一個大大打七個大大,既失地,又失人;巴黎暴徒才叫武德充沛,警民戰損二比一,大串聯、大武鬥,聽說還有千人斬。試看將來的軍圈、兵器圈,必是文字獄的世界。再不信的,大的慘遭文登化,中等的漫天飛盒,小的先審後發,反實踐嘛!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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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你
  1. ↑ 1.0 1.1 劉仲敬:智力優越的「游士」和極端脆弱的少數派. 晶報. 鳳凰網. 2014-01-01 [引用時間: 2019-12-2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2-04). 
  2. ↑ Annerose. 關於對劉仲敬予以退學處理的決定. 武漢大學黨政辦公室. Facebook. 2021-07-01 [引用時間: 2021-07-23]. 
  3. ↑ 諸亞與諸夏發刊詞. 諸夏文化傳播協會. [引用時間: 2019-09-09].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8-09-13). 
  4. ↑ 盧南峰. 國內思想週報丨劉仲敬被控抄襲;鼓浪嶼申遺成功. 澎湃新聞. [引用時間: 2019-09-09].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8-09-13). 
  5. ↑ 2015「騰訊·商報華文好書」頒獎在北京舉行. 中國網. 2016-01-07 [引用時間: 2019-06-0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9-06-07). 
  6. ↑ 更早的文章:

    十四

    秩序的恢復。議會和議院

      奧地利和普魯士政府利用1849年的最初幾個月來擴大1848年10月和11月的戰果。自從維也納被佔領以後,奧地利的議會就在莫拉維亞的一個叫做克累姆西爾[註:捷克稱作:克羅梅爾日伊希。——編者注]的小鎮上繼續其有名無實的存在。斯拉夫族的議員和選派他們的人曾經充當奧地利政府用來擺脫完全無能為力的狀態的主要工具,現在在這裏,他們背叛歐洲革命的行為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政府一經恢復了力量,便用極端輕蔑的態度來對待議會和構成它的多數的斯拉夫族議員;當帝國軍隊的最初的勝利已經預示匈牙利戰爭將很快結束的時候,政府便在3月4日解散了議會,議員們也被武力驅散了。這時斯拉夫人才終於看到他們是受了愚弄,於是他們大聲疾呼:「我們要到法蘭克福去繼續我們在這裏已經不能進行的反對派活動!」但這時已經太遲了,而他們除了或者安分守己或者參加無能的法蘭克福議會以外再沒有別的出路,單是這個事實也足以表明他們是完全無可奈何了。

      德國的斯拉夫人恢復獨立的民族生存的嘗試,現在而且多半是永遠地就這樣完結了。有許多民族的零星殘餘,它們的民族性和政治生命力早已熄滅,因此它們在近一千年來總是不得不尾隨在一個更強大的民族即他們的征服者的後面,就像過去威爾斯人在英國,巴斯克人在西班牙,下布列塔尼人在法國一樣,也像今天西屬或法屬克里奧洛人在最近被英美族佔領的北美洲那些地方一樣。這些垂死的民族,如捷克人、克倫地亞人、達爾馬戚亞人等等,都力圖利用1848年的普遍混亂恢復他們在公元八百年時的政治status quo〔狀況〕。過去一千年的歷史應該已經告訴他們,這樣開倒車是不行的;雖然易北河和薩利河以東的全部領土確曾一度被斯拉夫血統的民族所佔據,但這個事實只能證明德意志族征服、併吞和同化它的古老的東方鄰人的歷史趨勢以及它的肉體的和精神的能力;這個事實還證明,德意志人併吞其它民族的趨勢過去一向是,現在也還是西歐文明傳播到東歐的最有力的方法之一;只有當德意志化的過程進行到那些能夠作為獨立民族生存的團結一致的大民族(匈牙利人是這種民族,在某種程度上波蘭人也是這種民族)的邊界時,這種趨勢才會停止;因此,這些垂死的民族的自然而不可避免的命運,就是讓它們的強鄰完成這種瓦解和併吞它們的過程。當然,這對曾經把一部分捷克人和南方斯拉夫人鼓動起來的泛斯拉夫主義夢想家的民族野心來說,並不是一種很愜意的前途;但是他們怎麼能夠希望歷史為了讓少數虛弱的人稱心而倒退一千年呢?這些人在他們居住的所有地方到處都是和德意志人混居雜處並且為後者所包圍,他們幾乎從不能記憶的時候起除了德語以外就再沒有別的語言以適應文化的需要,而且他們甚至缺乏民族生存的首要條件——眾多的人數和整片的領土。因此,泛斯拉夫主義(在德國和匈牙利的斯拉夫人區域,它掩蓋着所有的無數的小民族力求恢復獨立的企圖)的浪潮到處都與歐洲的革命運動相衝突,同時,斯拉夫人雖然很想扮演自由戰士的角色,實際上卻總是(除了波蘭的一部分民主派之外)站在專制主義和反動勢力的一邊。在德國、匈牙利是這樣,甚至在土耳其某些地方也是這樣。他們是人民事業的叛徒,是奧地利政府的各種陰謀的贊助者和主要支持者,在所有革命的民族的心目中,他們是罪人。雖然僅僅由於過分無知,許多斯拉夫人都沒有參加泛斯拉夫運動的領袖們所製造的關於民族問題的瑣屑的紛爭,但我們永遠不應該忘記這樣一個事實:在布拉格這個半德意志的城市裏,成群的狂熱的斯拉夫人曾經一再高呼:「寧受俄羅斯的鞭笞也不要德意志的自由!」在他們1848年的嘗試初次遭到失敗以後,在奧地利政府給了他們教訓以後,下次遇有機會他們大概不會再這樣做了。但如果他們再一次準備以類似的藉口去和反革命勢力聯合起來,那末德國的職責就很明顯了。沒有一個處於革命狀態並捲入了對外戰爭的國家,能夠容忍一個萬第[註:中馬庫選用中方在20世紀50年代中期,以俄文版多、德文版少的文本開始翻譯的版本,因此多半轉譯。「萬第」即法語「Vendée」,直接音譯作「旺代」,是法國大革命初期法國在西海岸設立的一個省;但此處從俄語「Вандеи」(俄馬庫同一文章的第二自然段最後一句:Ни одна страна, находящаяся в состоянии революции и вовлеченная в войну с внешним врагом, не может терпеть Вандеи в своем собственном сердце.)轉譯為「萬第」。旺代戰爭的具體起因和性質仍有爭議,但在後世修辭中普遍象徵着反動小農。]處在自己的心腹之中。

    —— 《德國的革命和反革命》,弗里德里希·恩格斯(託名卡爾·馬克思發表),寫於1851年8月—1852年9月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rx-engels/08/001.htm

    轉載註:蘇聯版本的原「說明」,具有立場爭議,中方對其的簡略批判在《馬克思恩格斯全集說明匯編》中文版(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pdf/marx-engels/me1-39-index.pdf )卷首的「出版說明」一文:
    「
    這些《說明》大部分有嚴重問題,如宣揚修正主義觀點,為老沙皇辯護,直接攻擊和歪曲馬克思主義,影射攻擊我黨等等。
    」
    ——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史太林著作編譯局

    至於與此段有關的「說明」,可見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rx-engels/08/000.htm :
    「

      恩格斯的著作也談到了當時作為奧地利帝國組成部分的斯拉夫民族(捷克人、斯洛伐克人、克羅地亞人等)的民族運動問題。大家知道,在1848—1849年革命初期,當奧地利的捷克人和其他斯拉夫民族的民族運動中出現了強烈的革命民主主義的趨勢時(1848年6月的布拉格起義、農村中的群眾性的反封建運動),馬克思和恩格斯對這些民族的鬥爭抱着深切的同情。而在奧地利發生的捷克人和其他斯拉夫人運動中的民主力量被鎮壓下去以後,資產階級地主右翼分子重新佔了上風,哈布斯堡王朝和俄羅斯沙皇政府得以利用這些民族的民族運動來反對德國和匈牙利的革命。因此,從來以革命的利益為準繩來看待民族問題的馬克思和恩格斯,也就改變了他們對這些民族的民族運動的態度。馬克思和恩格斯把革命的利益,把反對革命的敵人、首先是反對當時作為歐洲反動勢力主要支柱的沙皇制度的鬥爭的利益看得高於一切。「因此,也正因為如此,馬克思和恩格斯曾反對過捷克人和南方斯拉夫人的民族運動。」(「列寧全集」中文版第22卷第334—335頁)
      「德國的革命和反革命」這一著作以及恩格斯在這以前所寫的論文「匈牙利的鬥爭」和「民主的泛斯拉夫主義」(見「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文版第6卷第193—207頁和第322—342頁),除了對奧地利的斯拉夫民族的民族運動在1848—1849年具體條件下所起的客觀作用的正確評價之外,也包含着一些對這些民族的歷史命運的錯誤論斷。恩格斯發揮了這樣的思想:這些民族已不能作為一個獨立的民族而存在,被較強的鄰國所吞併將是它們不可避免的命運。恩格斯之所以作出這樣的結論,主要是由於當時他已經形成的關於弱小民族的歷史命運的總的觀念。恩格斯認為,在資本主義條件下歷史發展進程的基本趨勢是集中,是大國的形成,因而一定會導致較大民族對小民族的吞併,英國的威爾斯人,西班牙的巴斯克人,法國的下布列塔尼人,以及領土被美國侵佔的西班牙人和法國人的後裔克里奧洛人的情況就是這樣。恩格斯正確地看到了資本主義所固有的集中即大國的形成這一趨勢,但他沒有考慮到另一種趨勢——弱小民族反對民族壓迫爭取自身獨立的鬥爭,以及他們力圖建立自己的國家組織的願望。隨着更廣泛的人民群眾參加民族解放鬥爭,隨着他們的覺悟的提高和組織性的加強,弱小民族(包括奧地利的斯拉夫民族在內)的民族解放運動也就愈來愈具有民主和進步的性質,同時也擴大了革命鬥爭的戰線。歷史已經證明,過去是奧地利帝國組成部分的斯拉夫弱小民族,不僅有能力走上民族獨立發展的道路,建立起自己的國家組織,而且加入了最先進的社會制度的創造者的行列。

    」
    ——蘇共中央馬克思列寧主義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