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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olive炎上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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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条目和一项新闻动态相关。
H萌娘不是新闻的收集处。请留心记录正确信息,在情报相对明朗之后进行编辑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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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olive炎上事件,是自2020年9月25日凌晨虚拟主播桐生可可事件开始,衍生出一系列中国大陆针对台湾地位的表述问题和Hololive的公司运营问题对Hololive的炎上事件。

相关人物

  • 赤井心:hololive旗下的艺人,首次踩线后被封禁。
  • 桐生可可:hololive旗下的艺人,事件焦点人物,在赤井心之后第二次踩线,并据不理会中国观众的不满当晚仍然开播并控评中国网友的发言。
  • 谷郷元昭:hololive母公司cover公司CEO,发布处理公告。
  • 桐生可可字幕组:事件发生后实质上解散,27日发布公告正式解散。

事件背景

holo旗下主播多次触线

  • 2020年6月11日晚间 hololive 二期生癒月巧可在与友人A和猫又小粥的推特征集问题回答直播中,收录了网友提供的一道关于「十二生肖没有猫的国家」的题目,在选项中包括了「西藏」选项(出题者解释此为个人知识水平不足导致的失误)。hololive官方bilibili账号在直播中的事故发生后发布动态道歉,并表示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但hololive的母公司cover并未在官网和推特就此事发表声明)。此事件中国大陆网友中引发争议,转播了直播的癒月巧可的bilibili直播间亦在凌晨被封禁。直播次日,出题网友亦发布推文为自己出题用词不当的失误道歉。
  • 2020年8月26日百鬼绫目通过新台币符号指认出打SC的一位观众来自台湾,但在bilibili的转播中被误解而遭到小规模炎上,但holo并未做任何行动,之后被粉丝辟谣平息,holo则宣布取消旗下所有V在SC答谢环节中的转播。

YouTube后台数据

  • YouTube有一个查看粉丝所在国家或地区的后台数据页面,英语标题写作“Top countries”,对应中文热门国家或地区,而在日文版界面中被翻译成了“上位の国”,国在日文和古汉语中包含地区的意思,现代汉语不包含,country在英语中也包含地区[1][2][3]。但在在日本官方文件中一般使用“国・地域”来表示国家和地区,一般日语交流中也会区分国家和地区。

经过

赤井心公布排名事件

2020年9月24日下午,Hololive一期生赤井心在YouTube直播时,根据YouTube后台提供的以国家订阅量的排名,临时插播、公开念出了个人的YouTube频道之各国粉丝占比,其中台湾以7%的订阅量名列第三,赤井心在bilibili的官方转播室随即被永久封禁,不过此时大陆观众认为此事属于无心之失,并没有进行大规模炎上。

同时B站力压此事的影响,不论谁试图上传赤井心该直播片段的视频都会被打回并锁定。(PS:编者发B站不成改发A站通过了直播谈论粉丝分布的赤井心)

赤井心公布排名

桐生可可公布排名事件

2020年9月25日凌晨,Hololive四期生桐生可可在提前准备的“早安可可”直播中同样公开了YouTube提供的以国家订阅量的排名,其中台湾以“上位之国”同样名列第三。桐生可可在bilibili的官方转播室马上遭到30天封禁,YouTube上该期早安可可的录播视频也在下播后被设置为私享视频。此后桐生可可个人未立刻致歉,仍在YouTube与Twitter照常活动。由于前一天的赤井心事件发生仅隔一天,在大陆网络论坛桐生可可被视作不尊重大陆粉丝,刻意挑拨政治话题,且连累了其他同样在bilibili平台进行活动的的Hololive主播。同时桐生可可之前的直播活动中与公司其他主播的拉帮结派行为此时也引起回顾性讨论,大陆网民纷纷质疑其在企业内制造派系、过于任性,作为“职场女强人”虚拟卢本伟的性格并不适宜在Hololive偏偶像运作的运营模式下成为主播云云。

桐生可可公布排名

9月25日晚,桐生可可在Youtube继续直播,但事件经过一天的发酵,引来的大量大陆网友在直播间进行炎上,桐生可可随后在直播间开启了会员限定发言。

26日,桐生可可大陆非官方粉丝团“桐生会”宣布解散。hololive其他VTuber在bilibili的非官方组织亦纷纷表示删除桐生可可相关视频。27日,桐生可可官方字幕组宣布解散并删除所有视频。

27日,Hololive的母公司COVER公司首次对此发出官方声明,以赤井心及桐生可可两名虚拟YouTuber的不当发言及公布频道经营机密情报为由,于2020年9月28日开始,将于两人处以暂停直播活动3周的处罚。

reddit炎上维尼,是此事产生民间政治化讨论的代表

然而公司的处理令不同地区的粉丝均表不满,更激化了双方的矛盾。一方面,中国大陆粉丝亦对该公司的处理不满,他们发现该公司对大陆与对其他国家、地区的官方稿件中的关键用词不同,认为后一稿件用词以“民族主义”称之别有用意,且认为Cover应在海外版公告上添加支持“一中原则”的语句;另一方面,来自台湾以及海外各地的Hololive粉丝开始在推特、reddit、Youtube等国际网络社区为赤井心和桐生可可打抱不平,认为对其的处罚过重,并抱怨Hololive屈服于中国大陆的政治正确,更有激进者批评其“为了0.02%的市场放弃了世界”[4]“舔共”,一时间各海外平台(如Twitter, Reddit)掀起大量政治性讨论与争吵。

炎上事态扩大化

9月30日,Cover公司发布新公告,当中对9月24日事件发生至9月27日发出公告之间的事件经过作出解释,并为之前的声明“没有顾及某些国家与地区的内容”致歉。公告中亦提及Cover在9月29日的紧急会议中,决定对董事长谷乡元昭运行严重警告处分,并将设置合规委员会防止此类事件发生,而谷乡亦自愿返还部分薪酬予Cover。其后Cover在Twitter宣布为防止有人在直播聊天室中发出敏感内容,设置了一系列的字词过滤。

10月18日,Cover再发公告,确认了二名VTuber将于翌日起恢复活动,同时表示“两位艺人均非出于故意”并且“在是次事件的过程中受到了极其严重的诽谤中伤,以及死亡恐吓”再次引发争议。当晚,Hololive一期生白上吹雪在Twitter上发布了“可可,欢迎回来”的推文,白上吹雪字幕组当即宣布解散,同时有字幕组成员表示白上吹雪bilibili账号控制权被收回。

10月19日,涉事主播赤井心与桐生可可相继复播,而桐生可可在复播结束后的举动(下播后的直播界面显示对讨厌自己的人表示不欢迎的措辞)具有攻击性,大陆网民多认为其试图刻意冒犯观众,制造更大的麻烦,自此该炎上事件彻底扩大化。是日起数个官方字幕组成员纷纷通过直播透露出更多hololive先前的运营内幕。

Hololive在中国大陆停止事实活动

10月19日起,hololive在bilibili所有官方频道(除hololive cn以外)运营瘫痪,进入事实性的活动停止状态,但部分字幕组转为非官方并继续转载及翻译稿件。

10月22日,有消息称hololive cn将脱离hololive转为个人运营。Hololive移交了live2D 及其他文件的所有权。[5]hololive cn旗下部分成员也宣布将脱离hololive,成为个人势。但10月27日情况发生变化,hololive cn的六名成员纷纷表示将会“被毕业”[6],甚至有成员遭遇来自不明人士的人身威胁。11月12日,hololive发表公告称,hololive cn全体成员将于11月~12月逐步毕业,一时引起讨论,随后11月16日hololive发表补充公告更正部分成员的毕业时间。截至2020年12月,hololive cn成员已全部毕业。

后续与插曲

英雄联盟S10以及凑阿库娅的投稿

在之前有传闻称因此事件,hololive同社所属vtuber凑阿库娅被剥夺出场英雄联盟S10世界决赛bilibili的专项放送,至今未经完全核实。

2020年10月25日及26日,本已停止活动的阿库娅bilibili账号投稿了两首S10应援曲。[7][8]一时达到了全站排行榜第一及第三,并引起强烈反响。

神乐Mea两边炎上

2020年10月29日,vtuber神乐Mea宣布其BLS日本场演唱会的详细信息及出场嘉宾,其中包括阿库娅,引发诸多舆论。[9]

11月6日,演唱会官方宣布阿库娅无法出场。至此引发推特炎上。[10]

11月7日,Mea因情绪不稳定决定B站限定直播请假[11],导致B站炎上。同日YTB直播[12],主要是现状汇报,但情绪相当不稳定。

11月8日,在bilibili动态中发布第二则关于B限的公告[13],但B站的炎上一时并没有被平息。

桐生可可直播间秩序与一度暂停活动

自事件开始至今,涉事主播桐生可可的直播间秩序一直处于总体混乱状态,中国大陆的反对者使用自动刷屏手段干扰直播,并与其他地区的涉事主播粉丝进行言语争吵。

2020年11月27日,桐生可可发表推特表示将暂停活动直至12月14日,尽管其后自称与其身体情况有关,但至今尚不清楚是与此次炎上事件有关连。

赤桐生可可的推文

华硕玩家国度工商插曲

12月17日,hololive系主播白上吹雪在推特上宣布ROG(玩家国度)日本分部与hololive的工商直播,由于ASUS(华硕)及旗下ROG品牌是台湾企业且主要业务中心在中国大陆,同时hololive在中国大陆的口碑已败坏殆尽,因此该工商联动遭到网友质疑,随后ROG国区运营在Bilibili动态上表示对海外分部运营不知情,但向网友传达将极力干预此事件力图阻止直播进行。稍晚白上吹雪宣布本次直播取消,一时海外粉丝表示反对,更有抵制ASUS及ROG品牌者,而Bilibili运营自称华硕是中国公司亦引起台湾本土主义网友不满。随后的12月19日,华硕的相关企业上海昌硕电子[14]因为“支援计划”和拖欠工资事件发生罢工[15],部分反建制左派网民将两次事件进行联想以论证资本的虚伪性。

熟肉投稿行为艺术

10月20日,在Bilibili主要翻译Jreg(键政娱乐Youtuber)系列政治讽刺视频的up主“Le_Spectre”投稿了赤井心和桐生可可的回归直播结尾部分片段翻译,一时间引起了键政群体的狂欢,这被视为一次“反中心主义实践”意义的“行为艺术”,同时由于视频评论区大量出现键政黑话、钓鱼和对建制派的抗议(如反对民族主义),也因此招致一般路过人士和朴素建制派的强烈不满[16]。视频投稿者Le_Spectre于翌日宣布账号停用,其小号也被注销,这亦被观众认为是“行为艺术”的一部分。

10月26日左右,Le_Spectre曾更换过账号头像,但不久就改了回来。另有小道消息称Le_Spectre仍在进行翻译工作。

10月31日,Le_Spectre又更换了头像并发布了新动态,随后投稿了视频,表明Le_Spectre正式回归。

虚拟主播造神运动

2020年10月21日,团体“ちゅこらら(Chucolala,巧克拉拉)”所属虚拟YouTuber绯赤艾莉欧进行bilibili限定歌回直播,由于之前NGA等论坛有网友将其做为Hololive系主播替代品进行宣传与安利,其在bilibili的直播逐渐吸引观众观看,达成了六个时段总榜第一,舰长人数也在17:45分达到了1314人,随后更达至2000人。18时许,官方账号哔哩哔哩直播两次来到直播间并分别发送了500元和3000元的SC(超级聊天)留言,让气氛达到了高潮,之后3000元左右的SC不断,最终在下播前达成3000舰长。

在较长一段时间内,绯赤艾莉欧并不知名,因此此次事件中不应否认绯赤艾莉欧高超的歌唱能力、真实的性格以及长时间与观众的互动等个人积极因素。但由于此事中资本运营直接下场痕迹明显,因此被认为是网民报复性消费与bilibili资本介入产生的造神运动,体现了虚拟主播圈的泡沫经济,同时bilibili下场动作迅速,在其达成3000舰长之前就已做好海报,这也反映了其试图通过此机会挽回虚拟直播市场风险。

在随后的几个月中,由于观众群体的心态发生变化,绯赤艾莉欧在bilibili平台无法如预期直播等行为被部分观众乐子人解读为“怠慢中国市场”,并招致一定程度上的反对声音。

协会女装之战

2020年10月21日,由holoEN古神非官方字幕组在bilibili展开的tag #协会女装之战# 爆红,引来其他hololive非官方字幕组的参展,随后引出了各个协会的参加及知名人士的旁观。

Civia和创可贴 (随后登上了活跃榜)

(英文)Artia和击剑

“烤肉安那其主义宣言”

烤肉安那其主义宣言

烤肉安那其主义宣言

-

附:安那其妈妈爱着她的孩子们(包括视频和歌词)

我们的马匹一英里一英里的跑,为什么?

因为自由是无价的。

我拿起了手中的冲锋枪

开始寻找被尘埃隐藏起来的敌人。

安那其母亲爱她的孩子们,

安那其母亲不是可出售品。

我们将等待敌人,我们将摧毁他们

安那其母亲与我们同在!

我会用火焰烤烫我的匕首

然后我会偷偷靠近。

没什么好想的,进入战斗!

战争里没什么可悲的。

安那其母亲爱她的孩子们......

唯一让我开心的是敌人的死亡,

朋友的力量杀死了它。

唯一能让我看到并保持冷静的东西

是死敌。

安那其母亲爱她的孩子们......

我们将等待敌人,我们将摧毁他们

安那其母亲与我们同在!


评价

企业跨文化运营管理漏洞百出

本次事件暴露出hololive作为一个体量快速增长的企业,其管理手法仍然沿用了中小型企业不成熟的运营模式,在组织运营与跨文化管理上存在诸多长期性问题,本次事件的爆发与激化并非空穴来风。

就该次事件的连锁反应而言,在事件发生初期,hololive并未完全意识到民间声浪的剧烈性,可以看出其策略仍采用了和先前类似事件相同的冷处理手段;在事件发酵阶段,hololive的公关决策显得迟缓,并未按照商业危机公关一般须遵守的5S原则(承担责任原则(Shoulder);真诚沟通原则(Sincerity);速度第一原则(Speed):系统运行原则(System);权威证实原则(Standard))进行处理,导致民间产生猜疑与解读空间;公关文书发布阶段,hololive并未考虑使用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圆滑表述,而是为了选择讨好不同市场而采用不同文本的公关文,此做法在涉及政治的公关议题上是难以实行的,反而加剧了观众群体对立。

此外,自2020年年初开始,hololive在一揽子运营事件中均处理不善,导致相当一部分中国大陆观众被hololive的屡次敷衍所激怒,产生了不信任乃至厌恶的情绪,有观点认为本次炎上事实上有观众/运营之间长期积累矛盾的因素,“主权问题”事实上是矛盾公开化的火索。从字幕组曝光出的内幕中,可以发现hololive存在对主播管理权限过弱、滥用员工、运营架构安排不当等长期问题,同样也是本次事件爆发的潜在因素。

民族主义与政治正确意识形态批判

本次事件源于hololive旗下主播桐生可可引用数据中对台湾问题的表述争议,且主要责任在于其有刻意制造矛盾之嫌等人品问题,网民对其他与其共事之主播言行进行“阅读理解”并进行“站队”或“划分阵营”的行为引起了网民间对民族主义和政治正确等话题的争论与反弹。

在事件发生与发酵阶段,相当一部分观众对其他与涉事主播桐生可可有相对密切关联的主播进行了格外的关注,并通过动态和直播的微小内容细节等蛛丝马迹进行自行解读,一有“异常”便立即“割席”,有观点认为这事实上是一种扩大化打击的行为,本质上与民族主义的“猎巫”无异。此外由于涉及台湾表述的问题多次发生,此事引起了网民在涉政议题上的讨论,有部分自由派网民认为“台湾作为独立政治实体已成事实”,有部分反建制左派网民认为“在当前大陆的威权资本主义体制下不应当再支持由大陆主导的台湾统一”,这些观点均否定了官方目前坚持的大一统原则,正在试图挑战官方的政治正确。

同时,由于在炎上中相当一部分网民的集体活动形式与历次“政治性出征”[17]类似,同时手段包括刷屏、起底等涉及网络暴力的行为,因此也引起了批判。

网络群体诉求的去中心化与“乐子文化”

尽管该次事件的导火索是政治因素,不过有观点认为此次事件的群体组织复杂,不能一概而论,比如此事件后期网民群体行为的动机已开始逐渐脱离政治,而是转而表达对Hololive运营的抗议,同时期望通过对直播间的扰乱行为减少Hololive系主播的直播秩序与收入,是较为普通且典型的anti[18]行为,这类动机应当从程序正义与道德素质等方面进行批判,而非单纯诉诸意识形态。

此外该次事件后期网民的群体诉求与行动愈发复杂,事实上是一种“乐子文化”的体现。对“乐子文化”或“乐子人”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义,一般情况下指通过网络拱火等行为寻求乐趣的文化或人士,目前普遍认为乐子文化脱胎于恶俗系,2019年恶俗维基因键政被整顿后,恶俗文化自此去中心化迅速扩散并融入了诸如抽象文化等其他亚文化圈。该次事件中相当一部分网民事实上并没有明确的动机或隐藏了动机,是纯粹为了使事态扩大参与了此次行为,这其中的解构主义与虚无主义思潮萌芽正是“乐子文化”的内核。加速主义:俺也一样

虚拟主播文化产业新自由主义反思

本次事件及后续反应暴露出虚拟主播文化产业市场存在畸形生态,充斥新自由主义与消费主义特征,且hololive利用字幕组的“用爱发电”行为存在事实剥削之嫌。

首先,此事引起了对虚拟主播产业生态的反思:虚拟主播本身仍然是套着ACG皮囊的主播,在性质上仍然是直播产业的衍生,泛ACG圈层数年来并未警惕其虚拟经济的本质事实上,泛ACG产业本身虚拟经济的占比就相当大,同时观众不切实际的情感与金钱投入代表着虚拟主播的受众正深陷消费主义陷阱中。

其次,从字幕组曝光出的内幕可以看出,hololive对字幕组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但并不出具合同,没有实际经济报酬仅具有松散的管理,甚至默许字幕组承担其职责之外的工作(如策划、公关等,尽管很大程度上是字幕组成员的自愿劳动),这种运营模式具有利用免费劳动力剥削剩余价值的嫌疑,且在商业上可以预见是不具有长期可持续性的。

媒体评价

观察者网:“ 此事证明年轻人完全能接过老一辈为国家领土和主权完整斗争的接力棒”[19]

石英财经网:“中国大陆对世界如何谈论台湾地区称谓的不满已经影响了世界卫生组织的冠状病毒公报,现在看来,‘卡通偶像’也无法幸免”[20]



注释

  1. (前略)…4. 地方。如:「水鄉澤國」。唐·王維〈相思〉詩:「紅豆生南國,秋來發故枝。」…(后略). 萌典. [引用时间: 2020-09-25] (中文(繁體)‎). 
  2. -{R|(前略)…② 地域。地方。 「北の-」…(后略)}-. Weblio辞書. [引用时间: 2020-09-25] (日本語). 
  3. -{R|...3. (often following an adjective) an area of land, especially with particular physical features, suitable for a particular purpose or connected with a particular person or people...}-. Oxford Advanced Learner's Dictionary. [引用时间: 2020-09-25] (English). 
  4. 该数据来源不明,可能是指桐生可可的SC(超级聊天)中来自中国大陆的比例,事实上hololive在中国大陆的营收重心并非在SC,而是所谓工商(即商业合作,如ACG类电子游戏)。
  5. Civia talked about the future of HoloCN. reddit. 2020-10-22
  6. 动态. bilibili. 2020-11-6
  7. 【凑-阿库娅】Take Over - 所向无前, bilibili, 2020-10-25
  8. 【凑-阿库娅】For The Win【Original】, bilibili, 2020-10-26
  9. 动态,bilibili, 2020-10-29
  10. 动态, bilibili, 2020-11-06
  11. 动态, bilibili, 2020-11-07
  12. 事后报告と现状报告【神楽めあ】YouTube, 2020-11-07 【神楽めあ】事后报告与现状报告, bilibili, 2020-11-07 概述
  13. 动态, bilibili, 2020-11-8
  14. 昌硕的母公司为台湾和硕,而和硕是华硕的相关企业,是华硕品牌、代工分割的产物。
  15. 苹果代工厂上海昌硕爆劳资纠纷 千人聚集讨薪 中央社. 2020-12-20.
  16. 如何评价Jreg视频的翻译者Le_Spectre于10月19日翻译赤井心与桐生可可的回归视频剪辑知乎. 2020-10-22.
  17. “出征”在中国互联网早已有之,起初类似日本的“炎上”,是对引起众怒者进行群体舆论施压的行动,但该用语在2016年起的数次“帝吧出征”后逐渐政治化,一般都是由于意识形态冲突引起的。
  18. “anti-”一般在日语语境(尤其是偶像圈中)指特定对象的反对者,中文语境将意义沿用,意义接近于“黑粉”。anti群体以关注对象的黑料为乐,目的一般是寻求其关注对象的社会性死亡,但也有单纯作乐者。
  19. 观察者网.【Hololive事件,证明年轻人完全能接过老一辈为国家领土和主权完整斗争的接力棒】微博. 2020-10-22.
  20. Jane Li.Even Japanese anime celebrities can’t escape China’s campaign over Taiwan 石英财经网. 202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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