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語錄

出自H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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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言震語[編輯 | 編輯原始碼]

1978年11月,時任國務院副總理王震率團訪問英國,所見所聞讓他眼界大開。當時英國70%的普通民眾已經擁有在中國人看來相當闊綽的私人住宅和轎車,每年度假可以出國旅遊。訪英結束後,王震語出驚人:「我看英國搞得不錯,物質極大豐富,三大差別基本消滅,社會公正、社會福利也受重視,如果加上共產黨執政,英國就是我們理想中的共產主義社會。」[1]

疑出自曾任中國駐英國大使館商務參贊的於日2002年在《旅英十年——重新認識資本主義》中的回憶。[2]《探路之役:1978-1992年的中國經濟改革》亦有記載。

這一語錄在2025年突然熱度上漲,成為定型文:「我看XX搞得不錯……如果加上YY,XX就是我們理想中的ZZ」,被稱為「震言震語」。有自由派拿來諷刺,暗示如果真的加上共產黨執政那英國就建不成共產主義社會了。當然馬上戴卓爾就要帶着她的約克戰馬道來了此外非自由派使用該句式,單純玩梗的情況也有很多。

使用例子[編輯 | 編輯原始碼]

  • 我看《讓子彈飛》拍得不錯,稅收到好幾代人之後了,江湖騙子馬邦德利慾薰心把自己玩死了,張牧之當眾殺個黃四郎替身就贏麻了,黃四郎本人也苦得自爆身亡了,如果把麻匪除害搶碉樓改成皇漢反清打滿城,這《讓子彈飛》就是理想的大漢族主義者主體意識覺醒片。
  • 我看reddit浪人搞得不錯,自稱精日和殺中國人的口號震天響,就是開盒基本靠着圈外神秘人的黑產,如果全都洗成皇漢殺漢奸,再把開盒改成冷兵器打殺,reddit浪人就是理想的日耳曼學家。
  • 我看米萊治下的阿根廷搞得不錯,供需極不平衡,三大差別席捲而來,社會公正、社會福利不受重視,Steam、EA等平台的阿區也不復往日榮光了,如果誠邀米哈遊推出西班牙語配音,阿根廷就是我們理想中的原批社會。
  • 我看全女登山搞得不錯,如果每次加且只加一個ML仙人,並且能夠平安歸來,這就是理想中的男性文娛活動。

闖了一個亂子[編輯 | 編輯原始碼]

  1980年12月,胡耀邦、萬里到西藏,闖了一個亂子。當時他們了解到中央補貼給西藏的錢每年5、6億元,80%用於在西藏的漢族幹部,包括在西藏進行工業交通等各種事業建設的漢族職工。這本來是很自然的,要搞工廠、修路只能用這個錢啊,從事工廠生產和修路建設的漢族工人工資也只能用這個錢啊,但胡卻錯誤地作出結論:中央一年給的5、6億元錢,80%用在西藏的漢族幹部。為了使中央的補助真正用於藏族人,要把80%的漢人從西藏撤出來。另外,本來陰法唐在那裏工作得很好、很深入,工作中或許會有點"左"的東西。胡就抓住這點進行批判,同時,陰法唐在搞土改時從農奴中培養起來、提拔起來的藏族積極分子和幹部也一起挨批,使得這些積極分子抬不起頭來。

  後來趙紫陽派伍精華去西藏,伍是彝族人,出身很好,但接受了胡、趙的影響,去了西藏後,專走上層路線,和廣大的藏族幹部都不沾邊,影響很不好。直至胡錦濤去了之後,原藏族積極分子受壓的狀況才得到糾正。

  當時在全國影響最大的是80%的漢族幹部要從西藏撤出。這個消息一傳到新疆、內蒙......跟着就發生了類似問題。特別是新疆,那時的書記是汪鋒。 1980年時,搞防蘇備戰,汪對戰爭形勢估計得很嚴重,驚慌失措。在伊犁邊界,要很多漢族幹部往東撤,縣級以上幹部都要回內地。有些漢族幹部樂得回去,而少數民族幹部中有民族主義思想的則乘機鼓譟要擠走漢族幹部,成為一種風潮,而江鋒同志又只是依靠少數幾個人,既得罪了漢族幹部,又得罪了少數民族幹部,在新疆鬧得不可開交。到了1980年,新疆的區黨委擴大會議都開不下去了。

  沒辦法了,胡耀邦就把他們找到北京開會,搞了個紀要。其傾向是壓漢族幹部、抬民族幹部。這個紀要一傳達,雙方的矛盾更加激化,會也開不下去了,他們來電報向中央請示怎麼辦。不知趙和胡是否商量過,趙找到我說:新疆問題,搞得這麼僵,他們來了個報告,要中央給他們回電。於是,趙叫我起草了一個復電。這裏比較公道地講了一下漢族幹部、解放軍所起的作用,還講到新疆黨組織成立以後漢族幹部所起的作用,強調民族幹部和漢族幹部要互相尊重、互相團結。這個電報到了那裏,反應各異,民族幹部比較冷淡。這樣就形成所謂民族幹部要「紀要」,漢族幹部要「電報」。問題解決不了,後來要我負責起草一個新疆問題的決定。當時用了比較多的時間來搞這個東西,但後來因文件太長,實際上沒用上。

  到了這個時候,胡耀邦感覺到在民族問題上出了毛病,要收拾這個局面,於是提出「兩個離不開」。在醞釀過程中,我聽說(沒看到文字),原來的紀要上他講過在新疆問題上,黨中央只要三個權:國防權、外交權、內政否決權。即除了國防、外交歸中央管外,新疆自治區範圍里的內政都由你們決定。決定了以後,中央只有這一點權,即看到有哪些不妥當,可行使否決權,其他事情都由你們決定。我就問胡,在民族地區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決定呢?除了三個權,其他都由民族自治區自己管,這怎麼行呢?他和我說,這不是他說的,這話是萬里說的。

  這件事情後遺症太大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安定。後來新疆又出了一件事:我們要提鐵木耳,新疆要提司馬義;中央採取了一個措施,即把司馬義調到民委當主任,當時烏魯木齊有一、兩千人(民族人員)上街擁護司馬義。在這種情況下,王震出了個主意:汪鋒不能再呆下去了,要調出,把王恩茂調回去,又調谷景生去當區黨委第二書記。從此之後,新疆的局勢才逐步穩定下來。

  在處理民族問題上,我看胡耀邦有兩個問題,一是對帝國主義要分裂中國這樣的大問題,他沒有警惕:對百多年的歷史,即英國、印度總是想把西藏搞過去,英國、美國、過去的沙俄及蘇聯要把新疆搞走,他可能沒有這方面的歷史知識,即便有,在他的思想上並不重視,或者說完全忽視這種大問題。在民族地區,反對民族分裂是頭等、特等的大事。一切內政都與此有關。你對帝國主義分裂中國的事情不提高警惕,人家卻天天在打我們的主意,多危險啊!另一個問題是,對民族地區的民族分裂主義危險沒有認識。

  一九八四年春天召開西藏問題座談會。耀邦同志認為,西藏的工作,主要問題還是「左」,提出糾「左」也存在軟弱渙散的問題。就這個地區提出這樣的意見,是切合實際的,不能認為是錯誤的。可是《人民日報》抓位這個觀點,發表了一篇評論員文章,題目是《肅清「左」的流毒和糾正軟弱渙散狀態》,說「不糾正『左』的影響,不批判『左』的流毒,不克服『左』的傾向,是非常嚴重的軟弱渙散」,「容忍『左』的流毒也是軟弱渙散,也應該糾正」。作為陪襯,文章也說到反右。但是誰也看得出,主要是要糾「左」。這就不只是作為一個地區的問題,而是作為全國普遍存在的問題提出來了。我不認為這篇文章是耀邦同志授意寫的。但是發表以後,耀邦同志不會沒有看。看了以後不表示態度,至少是默認了這種改變中央集體決定的宣傳。

  一九八四年十二月二日,耀邦同志在《如何把部門工作做得更好些》的講話中說到「左」,說「可不要低估這個看不見的『幽靈」』,尤其突出地講政工部門、宣傳部門、政法部門要注意這個問題。這當然是有所指的。講話中還說到破和立,在兩條戰線鬥爭中通篇要破的,就是「左」,可以說沒有一句講要破右。他這種關於破和立的觀點,一直延續到六中全會精神文明建設決議的前幾個稿子中;後來不少同志反對,才刪掉。

原文出自《鄧力群自述——十二個春秋》,後轉載至華岳論壇和烏有之鄉。[3]另,伍精華批駁過這段話里有許多錯誤,如胡耀邦在西藏的準確時間應該是1980年5月22日到拉薩,5月31日離開。[4]

使用例子[編輯 | 編輯原始碼]

1970年9月,施佩爾、施密特到波蘭,闖了一個亂子。當時他們了解到中央補貼給波蘭的錢每2、3億帝國馬克,80%用於在波蘭的德意志族幹部,包括在波蘭進行工業交通等各種事業建設的德族職工。這本來是很自然的,要搞工廠、修路只能用這個錢啊,從事工廠生產和修路建設的德族工人工資也只能用這個錢啊,但施佩爾卻錯誤地作出結論:中央一年給的2、3億馬克,80%用在波蘭的德族幹部。為了使中央的補助真正用于波蘭人,要把80%的德意志人從波蘭撤出來。另外,漢斯·弗蘭克本來在那裏工作得很好、很深入,工作中或許會有點"右"的東西。施佩爾就抓住這點進行批判,同時,弗蘭克在搞種植園時從農奴中培養起來、提拔起來的波蘭積極分子和幹部也一起挨批,使得這些積極分子抬不起頭來。

後來基辛格派約納斯·李去波蘭,李是挪威人,出身很好,但接受了施佩爾、基辛格的影響,去了波蘭後,專走上層路線,和廣大的波蘭幹部都不沾邊,影響很不好。直至舍爾納去了之後,原波蘭積極分子受壓的狀況才得到糾正。

1972年春天召開波蘭問題座談會,施佩爾元首認為,波蘭的工作,主要問題還是「右」,提出糾「右」也存在軟弱渙散的問題。就這個地區提出這樣的意見,是切合實際的,不能認為是錯誤的。可是《民族觀察家報》抓住這個觀點,發表了一篇評論員文章,題目是《肅清「右」的流毒和糾正軟弱渙散狀態》,說「不糾正『右』的影響,不批判『右』的流毒,不克服『右』的傾向,是非常嚴重的軟弱渙散」,「容忍『右』的流毒也是軟弱渙散,也應該糾正」。作為陪襯,文章也說到反右。但是誰也看得出,主要是要糾「右」。這就不只是作為一個地區的問題,而是作為全國普遍存在的問題提出來了。我不認為這篇文章是阿爾伯特同志授意寫的。但是發表以後,阿爾伯特同志不會沒有看。看了以後不表示態度,至少是默認了這種改變中央集體決定的宣傳。

當時在全國影響最大的是80%的德意志族幹部要從波蘭撤出。這個消息一傳到莫斯科、烏克蘭......跟着就發生了類似問題。特別是莫斯科,那時的專員是西格弗里德•卡舍。 1970年時,亞佐夫統一了西西伯利亞,要搞「大審判」,卡舍對戰爭形勢估計得很嚴重,驚慌失措。在梁贊邊界,要很多德族幹部往西撤,縣級以上幹部都要回德國本部。有些德族幹部樂得回去,而少數民族幹部中有民族主義思想的則乘機鼓譟要擠走德族幹部,成為一種風潮,而卡舍同志又只是依靠少數幾個人,既得罪了德族幹部,又得罪了少數民族幹部,在莫斯科鬧得不可開交。到了1970年,莫斯科的區黨委擴大會議都開不下去了。

沒辦法,施佩爾就把他們找到日耳曼尼亞開會,搞了個紀要。其傾向是壓德族幹部、抬民族幹部。這個紀要一傳達,雙方的矛盾更加激化,會也開不下去了,他們來電報向中央請示怎麼辦。不知基辛格和施佩爾是否商量過,基辛格找到我說:俄國問題,搞得這麼僵,他們來了個報告,要中央給他們回電。於是,基辛格叫我起草了一個復電。這裏比較公道地講了一下德族幹部、國防軍所起的作用,還講到東方總督區成立以後德族幹部所起的作用,強調民族幹部和德族幹部要互相尊重、互相團結。這個電報到了那裏,反應各異,民族幹部比較冷淡。這樣就形成所謂民族幹部要 「紀要」,德族幹部要「電報」。問題解決不了,後來要我負責起草一個俄國問題的決定。當時用了比較多的時間來搞這個東西,但後來因文件太長,實際上沒用上。

到了這個時候,施佩爾感覺到在民族問題上出了毛病,要收拾這個局面,於是提出「小心安撫」。在醞釀過程中,我聽說(沒看到文字),原來的紀要上他講過在俄國問題上,帝國只要三個權:國防權、外交權、內政否決權。即除了國防、外交歸中央管外,合作政權範圍里的內政都由你們決定。決定了以後,中央只有這一點權,即看到有哪些不妥當,可行使否決權,其他事情都由你們決定。我就問施佩爾,在斯拉夫地區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決定呢?除了三個權,其他都由總督專員自己管,這怎麼行呢?他和我說,這不是他說的,這話是施密特說的。

這件事情後遺症太大了,很長時間都沒有安定。後來莫斯科又出了一件事:我們要提卡明斯基,莫斯科要提戈爾巴喬夫;中央採取了一個措施,即把卡明斯基調到東方事務部下屬政策研究室當主任,當時保盧斯堡有一、兩千人(民族人員)上街擁護戈爾巴喬夫。在這種情況下,迪特里希·馮·紹肯出了個主意:卡舍不能再呆下去了,要調出,把倫內調回去,又調施塔勒克去當總督副手。從此之後,莫斯科的局勢才逐步穩定下來。作者:林雪珊 時間:2022年3月12日[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