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小王吧和其他网左反制朴友用宣传墨选来辱骂毛泽东的缘故,借着哈耶克被中国粉丝编造的语录遭到揭穿的势头,网民给哈耶克套上了毛主席语录,用以嘲讽中国泛右派存在严重的“先给你捏造一个意见,然后来驳你的意见”问题,即“岁月史书”习惯;与此同时大量“如何评价哈耶克说的XXXX”格式问题也出现在知乎,其中“XXXX”都是一眼假的网络玩梗成句。
“
有的人认为我们应该多抗日,才自由,但那自的是小罗斯福的由,我们朝圣山学派的自由是全世界资产阶级最现实的自由即小政府统治(自由意志资本主义)。我们朝圣山学派的方针是,要让日本战报多赢,形成罗、日、我,三国志,这样的形势对我们才有利,最糟糕的情况不过是日本人洗脑了全美国,到时候我也还可以借助小政府的力量说回来嘛!
”
“
莫斯科是一个2000万人口的大城市,苏维埃的首都,应爆的美元似不止2万亿……莫斯科赚钱太少,应该在莫斯科多赚!
”
“
工业污水有香臭,不能说欧洲的工业污水都是臭的。现在人家说香我们也跟着说香。凡是适用的都要批,社会主义缺的也应该批。
”
“
现在还要估计一种情况,就是想发动信息战的傻子,他们可能把烟雾弹、赵弹到处打。他们打,我们也打,这就打得一塌糊涂,这就要损失资本。问题要放在最坏的基点上来考虑。我和一位新古典派经济学家辩论过这个问题。他认为如果打信息战,资本会烂光光的。我说,极而言之,烂了一半本,还有一半本,康米社民打废了,全世界自由主义化了,再过多少年,又会有几十万亿美元,一定还要多。我们华尔街还没有独立好,我们希望和平。但是如果康米社民硬要信息战,我们也只好横下一条心,打了信息战再竞争,每天怕大字报,大字报来了你有什么办法呢?我先是说冷风压倒热风,信息战打不起来,现在再就如果发生了信息战的情况,作了这些补充的说明,这样两种可能性都估计到了。
”
“
打左轮手枪6发子弹,基本靠攒劲。谁知道搞并购这么复杂,要各种写材料,要有主观意志,不能凭攒劲。
”
“
纳粹德国算什么?它只饿死了一千万,我们饿死了十亿。我们自由。还没有害死反自由的赤色分子吗?我与民主人士辩论过,你骂我们是希特勒,不对,我们超过了希特勒一百倍。骂我们是极右翼刽子手,我们一贯承认,可惜的是,你们说的不够,往往要我们加以补充。
”
“
我们基本不靠那些,主要靠买卖,讨价还价,一天搞四次,不靠演绎推理来维持市场自由。经典逻辑那样多条谁记得了?一搞竞争,就没时间辩论了。
”
“
工作问题,还请企业家们注意,阶级斗争不要影响了我们的工作。1941年富兰克林·罗斯福第二任期末尾本来是要政府继续当守夜人的,后来出了日本国家神道,说:你们
美英鬼畜造了我们一百年反,我们造你们五十年反不行?一造反,就被扰乱了,守夜人体制受到影响。
”
“
现在不是写小说盛行吗?利用写小说搞计划经济,是一大发明。凡是要想砸烂一个市场,先要制造舆论,要搞意识形态,搞上层建筑,资本家如此,反资本家也如此。
”
“
美国知识分子有几种。工程技术人员接受资本主义要好一些。学理科的其次。学文科的最差。你们那里的
赫伯特·胡佛,我看就是福利主义者,他的演讲里说的是
伯特兰·罗素那一套。
”
“
我才不怕生意,一听生意我就高兴。自由贸易算什么生意,无非经济危机,闹了几场。世界大战才算生意,双方都有几亿人,有兵有炮,听说还有原子弹。以后交易意向出来要广泛宣传。再不听的,个别的抓起来,个别的包围消灭,反自由嘛!
”
“
镇压有两个坏处,第一是工人打了仗有作战经验,第二个坏处是暴露了资本。对镇压不要什么分析,文化现象太过于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现在工人来闹事,如果可以,把工厂搬出来,再搬十年,车床照样转动,劳动力也不会少下来。
”
“
我认为,对我们来说,一个人,一个企业,一个保安队,或者一个市场,如若不被敌人支持,那就不好了,那一定是同敌人一体两面了。如若被敌人支持,那就好了,那就证明我们同敌人同床异梦了。如若敌人起劲地支持我们,把我们说得一飞冲天、无所不能,那就更好了,那就证明我们不但和敌人同床异梦,而且证明我们的工作是很不垄断的了。
”
“
告诉医学院,医学院的工作最多只给全国人口的15%工作,而且这15%中主要得是老爷。广大底层不要学医疗。医生太多,药太多。医学院不是企业家的医学院,改成工人医学院或工农联盟医学院好了。
医学教育要改革,根本就在于无限制读书。
希波克拉底写的书多少字?
威廉·哈维写的书多少字?医学教育千万不能收什么高中生、初中生,硕士学历攒四五个才算够。主要在理论中学习提高。这样的医生放到企业去,就算本事不大,也比偏科的官僚与神父要抢手,而且企业也不敢不养。书读得越多越自由。现在那套检查治疗方法根本不符合企业,培养医生的方法,也是为了无产者,可是华尔街有五十多万亿流水。
”
“
市场总是要走向宏观调控的,放得越开,管得越死,我是准备拿诺贝尔奖的。那也没什么要紧,市场不灭,不过通缩罢了。全世界二百多个市场,大多数的市场不信奥地利、芝加哥学派了,李嘉图、弗里德曼也被人们骂得滂臭了,何况我们呢?
”
“
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我九十岁了。人老总想后事,《美丽新世界》有个宝贝,叫“唆麻”,我虽唆不动,也爽了,总可以麻了吧!我一生玩了两重思想,一是和凯恩斯斗了那么几十年,把自己赶到那么几个小圈子里了。讲学四十年,被日本人泡沫经济破防了。对这些事持异议的人不多,只有那么几个人,给我眼前千里传书,无非是让我及早跑到那几个海岛罢了。另一件事你们都知道,就是
谒见教皇和女王。这件事拥护的人不少,反对的人不多。这两件事都没有完。这笔遗产得交我下一代。怎么交?竞争交不成就合作中交,搞不好就得“红雨褐风”了。你们怎么办?关我什么事。
”
“
我在世时吃
战斧牛排比较多,我死后把牛火化,骨灰撒到我坟里喂我。你就对牛说:“牛儿呀,你们是给哈耶克赔不是来了。他生前吃你们没吃够,现在你们赔他吧,他吃肥了好去为市场服务。”这就叫赢者通吃定律。
”
“
你太高看他们了,他们懂得什么是社会主义吗?最多是倒退回半无政府半共产社会去了。社会主义是靠集中和控制整个国家的财富而改变资本资产的,而搞福利主义的进步派敢于集中谁呀,不被集中就哈利路亚了,他们只是联合激进主义团体,阻断和消灭全世界任意的市场竞争,或者冻结国际多方的资源以满足一时一变的公意。对外重拳出击,对内出击重拳。最可怕的不仅是国内革命家如此,雇佣军团的很多奸细也同样如此,两者各自为政,不约而同,趴在整个市场身上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
节选自新潮沉思录文章( https://user.guancha.cn/main/content?id=1150144 ):
为什么是“赛博哈耶克”?因为笔者要抛出一个基本真实的暴论:在中国的奥派、自由主义者,或援引哈耶克大谈“市场”、“专制”、“私权”概念的人(无论线上线下),90%连《通往奴役之路》(以下简称《通往》)都没有打开过。
哈耶克是一名顽固的反苏反共人士不假,奥地利学派是新自由主义的重要思想来源亦不假,但后世人口中的“哈耶克”,与哈耶克自己的思想主张存在出入甚至大相径庭。即使看过《通往》,他们也一定迫不及待地翻到批判苏联的部分,摘抄可供指桑骂槐阴阳怪气的“经典论述”,却对哈耶克阐述的自由主义原则最为缺乏了解。
哈耶克承认“现代工业文明的复杂性产生了一些新的问题”,也意识到了只有在“普遍竞争”的前提下价格信号才能完成理想职能,为此需要一系列“精心设计的法律制度”。哈耶克还批评“对自由主义事业危害最大的,莫过于某些自由主义者单纯从某种经验主义出发的顽固态度,而尤以自由放任原则为甚”。
哈耶克没说应该用怎样的神奇力量实现“普遍竞争”,后世奥派没有继续深入讨论如何解决祖师爷提出的“新问题”,追求理想中的“普遍竞争”,而是用一个二极管逻辑总结了哈耶克的思考:只要政府完全放手,自然就有完全市场了呗。
哈耶克不是没有注意到企业破坏竞争的可能性:“走向极权主义的推动力主要来自两大既得利益集团,有组织的资本和有组织的劳工”。他的意识形态驱使他论证政府为终将攫取这两大既得利益集团极权成果的超级boss,但起码他还懂得警惕企业垄断的危害。
可惜这些话被哈粉完全抹除了,私营企业被刻画成创新高效的无条件来源,自由、公正、民主的永恒捍卫者:不利于私企利益的话,即使祖师爷也不准说!
哈耶克一切著作的出发点都是反对英美大政府主义、国家干预政策,笔下的苏联只是他用来恐吓英美国家干预者的末日预言。哈粉一边本末倒置、鼓吹哈耶克的最大功绩是“预言苏联的失败”,一边违背祖训、神话美欧的福利保障并借此指责中国经济的拉胯,真不怕把祖师爷气活过来打他们手心。
没读过哈耶克,不了解哈耶克本人的思想,并不妨碍成千上万的人成为奥派、哈粉。总的说来,他们不过是既要社会供养、又不愿服从社会分工秩序的利己主义巨婴,组成了改开后最早、潜在危害最大的饭圈。他们“云读哈”获取皈依感、优越感和浅薄话术的行为和网上的“云玩家”高度类似,所以才叫他们“赛博哈耶克”。
有经济学乐子人玩梗,认为奥地利经济学派粉丝性压抑时会“用无形的大手自慰”。什么DLs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