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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仲敬:修订间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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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ndée更常见的译名应是旺代。另外,我觉得直球搬运马恩段落并不好,这样显得词条太有倾向,建议精简成复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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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地利和普鲁士政府利用1849年的最初几个月来扩大1848年10月和11月的战果。自从维也纳被占领以后,奥地利的议会就在莫拉维亚的一个叫做克累姆西尔[注:捷克称作:克罗梅尔日伊希。——编者注]的小镇上继续其有名无实的存在。{{color|blue|斯拉夫族的议员和选派他们的人曾经充当奥地利政府用来摆脱完全无能为力的状态的主要工具,现在在这里,他们背叛欧洲革命的行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政府一经恢复了力量,便用极端轻蔑的态度来对待议会和构成它的多数的斯拉夫族议员;当帝国军队的最初的胜利已经预示匈牙利战争将很快结束的时候,政府便在3月4日解散了议会,议员们也被武力驱散了。这时斯拉夫人才终于看到他们是受了愚弄,于是他们大声疾呼:“我们要到法兰克福去继续我们在这里已经不能进行的反对派活动!”但这时已经太迟了,而他们除了或者安分守己或者参加无能的法兰克福议会以外再没有别的出路,单是这个事实也足以表明他们是完全无可奈何了。}}<br> | 奥地利和普鲁士政府利用1849年的最初几个月来扩大1848年10月和11月的战果。自从维也纳被占领以后,奥地利的议会就在莫拉维亚的一个叫做克累姆西尔[注:捷克称作:克罗梅尔日伊希。——编者注]的小镇上继续其有名无实的存在。{{color|blue|斯拉夫族的议员和选派他们的人曾经充当奥地利政府用来摆脱完全无能为力的状态的主要工具,现在在这里,他们背叛欧洲革命的行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政府一经恢复了力量,便用极端轻蔑的态度来对待议会和构成它的多数的斯拉夫族议员;当帝国军队的最初的胜利已经预示匈牙利战争将很快结束的时候,政府便在3月4日解散了议会,议员们也被武力驱散了。这时斯拉夫人才终于看到他们是受了愚弄,于是他们大声疾呼:“我们要到法兰克福去继续我们在这里已经不能进行的反对派活动!”但这时已经太迟了,而他们除了或者安分守己或者参加无能的法兰克福议会以外再没有别的出路,单是这个事实也足以表明他们是完全无可奈何了。}}<br> | ||
德国的斯拉夫人恢复独立的民族生存的尝试,现在而且多半是永远地就这样完结了。{{color|blue|有许多民族的零星残余,它们的民族性和政治生命力早已熄灭,因此它们在近一千年来总是不得不尾随在一个更强大的民族即他们的征服者的后面,就像过去威尔士人在英国,巴斯克人在西班牙,下布列塔尼人在法国一样,也像今天西属或法属克里奥洛人在最近被英美族占领的北美洲那些地方一样。这些垂死的民族,如捷克人、克伦地亚人、达尔马戚亚人等等,都力图利用1848年的普遍混乱恢复他们在公元八百年时的政治status quo〔状况〕。过去一千年的历史应该已经告诉他们,这样开倒车是不行的;虽然易北河和萨利河以东的全部领土确曾一度被斯拉夫血统的民族所占据,但这个事实只能证明德意志族征服、并吞和同化它的古老的东方邻人的历史趋势以及它的肉体的和精神的能力;这个事实还证明,德意志人并吞其它民族的趋势过去一向是,现在也还是西欧文明传播到东欧的最有力的方法之一;只有当德意志化的过程进行到那些能够作为独立民族生存的团结一致的大民族(匈牙利人是这种民族,在某种程度上波兰人也是这种民族)的边界时,这种趋势才会停止;因此,这些垂死的民族的自然而不可避免的命运,就是让它们的强邻完成这种瓦解和并吞它们的过程。}}当然,这对曾经把一部分捷克人和南方斯拉夫人鼓动起来的泛斯拉夫主义梦想家的民族野心来说,并不是一种很惬意的前途;但是他们怎么能够希望历史为了让少数虚弱的人称心而倒退一千年呢?{{color|blue|这些人在他们居住的所有地方到处都是和德意志人混居杂处并且为后者所包围,他们几乎从不能记忆的时候起除了德语以外就再没有别的语言以适应文化的需要,而且他们甚至缺乏民族生存的首要条件——众多的人数和整片的领土。因此,泛斯拉夫主义(在德国和匈牙利的斯拉夫人区域,它掩盖着所有的无数的小民族力求恢复独立的企图)的浪潮到处都与欧洲的革命运动相冲突,同时,斯拉夫人虽然很想扮演自由战士的角色,实际上却总是(除了波兰的一部分民主派之外)站在专制主义和反动势力的一边。在德国、匈牙利是这样,甚至在土耳其某些地方也是这样。他们是人民事业的叛徒,是奥地利政府的各种阴谋的赞助者和主要支持者,在所有革命的民族的心目中,他们是罪人。虽然仅仅由于过分无知,许多斯拉夫人都没有参加泛斯拉夫运动的领袖们所制造的关于民族问题的琐屑的纷争,但我们永远不应该忘记这样一个事实:在布拉格这个半德意志的城市里,成群的狂热的斯拉夫人曾经一再高呼:“宁受俄罗斯的鞭笞也不要德意志的自由!”在他们1848年的尝试初次遭到失败以后,在奥地利政府给了他们教训以后,下次遇有机会他们大概不会再这样做了。但如果他们再一次准备以类似的借口去和反革命势力联合起来,那末德国的职责就很明显了。没有一个处于革命状态并卷入了对外战争的国家,能够容忍一个 | 德国的斯拉夫人恢复独立的民族生存的尝试,现在而且多半是永远地就这样完结了。{{color|blue|有许多民族的零星残余,它们的民族性和政治生命力早已熄灭,因此它们在近一千年来总是不得不尾随在一个更强大的民族即他们的征服者的后面,就像过去威尔士人在英国,巴斯克人在西班牙,下布列塔尼人在法国一样,也像今天西属或法属克里奥洛人在最近被英美族占领的北美洲那些地方一样。这些垂死的民族,如捷克人、克伦地亚人、达尔马戚亚人等等,都力图利用1848年的普遍混乱恢复他们在公元八百年时的政治status quo〔状况〕。过去一千年的历史应该已经告诉他们,这样开倒车是不行的;虽然易北河和萨利河以东的全部领土确曾一度被斯拉夫血统的民族所占据,但这个事实只能证明德意志族征服、并吞和同化它的古老的东方邻人的历史趋势以及它的肉体的和精神的能力;这个事实还证明,德意志人并吞其它民族的趋势过去一向是,现在也还是西欧文明传播到东欧的最有力的方法之一;只有当德意志化的过程进行到那些能够作为独立民族生存的团结一致的大民族(匈牙利人是这种民族,在某种程度上波兰人也是这种民族)的边界时,这种趋势才会停止;因此,这些垂死的民族的自然而不可避免的命运,就是让它们的强邻完成这种瓦解和并吞它们的过程。}}当然,这对曾经把一部分捷克人和南方斯拉夫人鼓动起来的泛斯拉夫主义梦想家的民族野心来说,并不是一种很惬意的前途;但是他们怎么能够希望历史为了让少数虚弱的人称心而倒退一千年呢?{{color|blue|这些人在他们居住的所有地方到处都是和德意志人混居杂处并且为后者所包围,他们几乎从不能记忆的时候起除了德语以外就再没有别的语言以适应文化的需要,而且他们甚至缺乏民族生存的首要条件——众多的人数和整片的领土。因此,泛斯拉夫主义(在德国和匈牙利的斯拉夫人区域,它掩盖着所有的无数的小民族力求恢复独立的企图)的浪潮到处都与欧洲的革命运动相冲突,同时,斯拉夫人虽然很想扮演自由战士的角色,实际上却总是(除了波兰的一部分民主派之外)站在专制主义和反动势力的一边。在德国、匈牙利是这样,甚至在土耳其某些地方也是这样。他们是人民事业的叛徒,是奥地利政府的各种阴谋的赞助者和主要支持者,在所有革命的民族的心目中,他们是罪人。虽然仅仅由于过分无知,许多斯拉夫人都没有参加泛斯拉夫运动的领袖们所制造的关于民族问题的琐屑的纷争,但我们永远不应该忘记这样一个事实:在布拉格这个半德意志的城市里,成群的狂热的斯拉夫人曾经一再高呼:“宁受俄罗斯的鞭笞也不要德意志的自由!”在他们1848年的尝试初次遭到失败以后,在奥地利政府给了他们教训以后,下次遇有机会他们大概不会再这样做了。但如果他们再一次准备以类似的借口去和反革命势力联合起来,那末德国的职责就很明显了。没有一个处于革命状态并卷入了对外战争的国家,能够容忍一个旺代}}[注:中马库原文万第,然而Vendée更常见的译名应是旺代。旺代战争的具体起因和性质仍有争议,但在后世修辞中普遍象征着反动小农。]{{color|blue|处在自己的心腹之中。}}|《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弗里德里希·恩格斯(托名卡尔·马克思发表),写于1851年8月—1852年9月 www.marxists.org/chinese/marx-engels/08/001.htm <ref>转载注:原书的苏联版本卷首“说明”具有立场争议,“说明”可见 www.marxists.org/chinese/marx-engels/08/000.htm ,对其的简略批判在《 | ||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说明汇编》中文版( www.marxists.org/chinese/pdf/marx-engels/me1-39-index.pdf )卷首的“出版说明”一文。</ref>}} |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说明汇编》中文版( www.marxists.org/chinese/pdf/marx-engels/me1-39-index.pdf )卷首的“出版说明”一文。</ref>}} | ||
{{quote| {{color|orange|诚然,在俄国有不少人很了解西方资本主义社会及其所有的不可调和的矛盾和冲突,并且清楚地知道这条似乎走不通的死胡同的出路何在。可是,首先,明白这一点的几千人并不生活在公社里,而大俄罗斯的仍然生活在公社土地所有制条件下的整整5000万人,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他们至少对这几千人的观点感到陌生和不可理解,就像1800—1840年的英国无产者对罗伯特·欧文为了拯救他们而设想出来的计划感到陌生和不可理解一样。在新拉纳克的欧文的工厂里做工的工人当中,大多数也是在解体的共产主义氏族制度的秩序和习俗中、在苏格兰克尔特人的克兰中成长起来的,但是欧文一个字也没有谈到这些人对他有很好的理解。}}其次,要处在较低的经济发展阶段的社会来解决只是处在高得多的发展阶段的社会才产生了的和才能产生的问题和冲突,这在历史上是不可能的。{{color|orange|发生在商品生产和私人交换出现以前的一切形式的氏族公社同未来的社会主义社会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一定的东西即生产资料由一定的集团公共所有和共同使用。但是单单这一个共同特性并不会使较低的社会形态能够从自己本身产生出未来的社会主义社会,后者是资本主义社会本身的最后产物。每一种特定的经济形态都应当解决它自己的、从它本身产生的任务;如果要去解决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经济形态所面临的问题,那是十分荒谬的。}}这一点对于俄国的公社,也同对于南方斯拉夫人的扎德鲁加、印度的氏族公社、或者任何其他以生产资料公有为特点的蒙昧时期或野蛮时期的社会形态一样,是完全适用的。<br> | |||
然而,不仅可能而且无庸置疑的是,当西欧人民的无产阶级取得胜利和生产资料转归公有之后,那些刚刚踏上资本主义生产道路而仍然保全了氏族制度或氏族制度残余的国家,可以利用这些公社所有制的残余和与之相适应的人民风尚作为强大的手段,来大大缩短自己向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的过程,并可以避免我们在西欧开辟道路时所不得不经历的大部分苦难和斗争。但这方面的必不可少的条件是:由目前还是资本主义的西方做出榜样和积极支持。{{color|red|只有当资本主义经济在自己故乡和在它达到繁荣昌盛的国家里被战胜的时候,只有当落后国家从这个实例中看到“这是怎么回事”,看到怎样把现代工业的生产力作为社会财产来为整个社会服务的时候——只有到那个时候,这些落后的国家才能走上这种缩短的发展过程的道路。然而那时它们的成功则是有保证的。这不仅适用于俄国,而且适用于处在资本主义以前的发展阶段的一切国家。}}但比较起来,这在俄国将{{color|red|最容易做到,因为这个国家的一部分本地居民已经吸取了资本主义发展的文化成果,因而在革命时期这个国家可以几乎与西方同时完成社会的改造}}。|《“论俄国的社会问题”跋》,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写于1894年1月上半月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rx-engels/22/065.htm}}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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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24日 (五) 02:57的最新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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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条目内记载的部分内容、行为在现实中可能涉及到犯罪。且各国都有针对犯罪者的刑法。
无论如何,请不要将本条目内任何内容用于您所在地区的法律或者人道主义精神所禁止的行为。
如发生上述情况,H萌娘及本条目编辑者均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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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资料 | |
| 姓名 | 劉仲敬 |
|---|---|
| 别号 | 阿姨 |
| 性别 | 男(但自称阿姨) |
| 英文名 | Zhongjing William Liu |
| 出生日期 | 1974年12月10日[1] |
| 出生地 | 中国四川省资中县[1] |
| 教育经历 | 華西醫科大學医学學士 四川大學世界史碩士 武漢大學历史学博士研究生(退学)[2] |
| 著作 | 《英国史》(中译本) 《民国纪事本末》 《从华夏到中国》 |
| 知名原因 | 认为「大洪水」後漢族地域分裂為「諸夏」[3][4] |
| 荣誉 | 2015华文好书·评委会特别奖[5] |
| 国籍 | 2016年出走美国,国籍不明 |
刘仲敬(1974.12.10 -),网名别名阿姨、刘阿姨、刘淑娟、淑娟阿姨、数卷残编,曾经在公安系统担任法医,互联网极右翼意识形态“姨学”的创立者,反对大一统、提倡解体论的代表人物。
刘仲敬于1996年毕业于华西医科大学,后前往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担任法医职位。[来源请求]。
2009年后刘攻读四川大学世界史硕士学位,2012年入武汉大学攻读世界史博士学位,但因久假不归、英语考试成绩不合格而被开除。刘仲敬在武汉大学期间完成大卫·休谟的《英国史》中译本,但翻译质量备受争议。有网友嘲笑为刘仲敬与休谟合著的《英国史》
2010年左右,刘开始在豆瓣等网络平台上以网名“数卷残编”发表评论,在辩论时,曾说过“让阿姨来教教你!”。因为刘在互联网上的行为酷似中老年妇女,有时也被爱姨人士称为“刘阿姨”。
2018年11月,刘仲敬在美国发表“大蜀民国(巴蜀利亚)”独立宣言,自称为“大蜀民国”临时总统。

- 解体论:中华民族为政治需要虚构之概念,且应当将其解体
- 诸夏论:中国人可依地域、方言、地方文化等分为诸夏各族
- 费拉论:中国人普遍处于奴隶状态中
- 大洪水论:灾难性的全面崩溃不可避免
- 张献忠论:暴虐的独裁者必然出现
姨学的内核是斯宾格勒在上个世纪初提出的文明季候论。这个理论认为文明有生长和衰落的周期,像季节也像生命体,从部落到封建,再到专制官僚体系崛起,然后到专制巅峰的时候民间小共同体解体完毕,就变成像流沙一样没有自我组织的费拉社会,那就是文明生命的终结。这种生长衰落过程也是“德性”的生长衰落过程,“德性”就是自保能力,体现在武力上。这些费拉无力保护自己,可以轻易征服,他们要不然是处于被帝国征服的状态中,要不然就是帝国崩溃而他们大部分死亡。
基于这个理论,刘认为中国处于费拉社会,流沙社会没有稳定性,容易因为征服或内忧外患而解体,而解体后的费拉因为无法自己建立秩序而会出现一堆像张献忠一样残忍互相攻伐而杀害大量人口的势力,即“大洪水”。刘认为“大洪水”一定会发生;而之后存活的人如何防止再次专制,就要靠分裂,因为分裂之后,尽管因为是费拉社会,产生的都一定是军阀一类的专制政权不可能民主,但是因为每个势力都很小而对自组织的压力比较小,因此有利于慢慢产生土豪,从而演变为类似封建社会的形态,再又从封建形成民主。
基于英国历史,刘认为民主由封建产生;那么保证分裂的稳定,防止民国时期明明有分裂机会却仍然统一,刘认为这就需要靠“民族构建”。那些军阀为了自保很希望发明自己为一个独立民族,但是没有人帮他们发明,导致他们想分裂都没有大义名分,“姨学”的目的就是帮他们发明出“新的民族构建”,这样当大洪水张献忠过去,中国再次出现军阀混战,而军阀渴望诸夏稳定分裂的时候,就可以使用已经现成的民族发明来分裂和抵抗统一了。
此事在海量玩网假专家精确滥用“熵增定律”也有记载。巴尔干大洪水算什么打,无非大型兵器、走私军火打了几年。性别对立才叫打,双方都有几百年,有顺直拳有跨弯拳,听说还有自己拴自己的左右互搏拳。
费拉:原意指“农民”,姨学话术下指大一统暴政下“无民族性”顺民。
诸夏、诸亚:刘仲敬意淫的中国、俄罗斯、印度等国解体后的诸国联邦;随着时间推移存在多个版本,这里只介绍最初的版本。
| 诸亚国名 | 对应位置 |
|---|---|
| 福尔摩沙 | 台湾(默认独立) |
| 满洲国 | 黑龙江、吉林、辽宁、内蒙古东北官话区 |
| 晋国 | 山西、内蒙古晋语区、陕西北部榆林一带 |
| 齐国 | 山东齐地(泰山以北)、大连 |
| 江淮尼亚 | 安徽、江苏北部 |
| 荆楚利亚 | 湖北 |
| 巴蜀利亚 | 四川汉区、重庆,陕西秦岭以南 |
| 夜郎国 | 贵州 |
| 湖湘尼亚 | 湖南 |
| 赣尼士兰 | 江西 |
| 吴越尼亚 | 浙江、江苏南部、上海(后独立) |
| 闽国 | 福建 |
| 坎通尼亚 | 广东、香港(后独立)、澳门(后独立)、海南 |
| 桂尼士兰 | 广西 |
| 大不列滇 | 云南 |
| 中国殖民者 | 河南 河北(河北南部邢台一带未脱离中国)、北京、天津(后独立为幽燕尼亚) |
| 图博(诸亚) | 西藏、青海、四川藏区 |
| 契丹斯坦/昭武斯坦(诸亚) | 甘肃、宁夏 |
| 东突厥斯坦(诸亚) | 南疆 |
| 其他 | 内蒙古牧民区并入蒙古国 北疆哈萨克族区并入哈萨克斯坦 |
内亚:亚洲内陆的泛阿尔泰系诸民族,对诸夏民族的“武德”输出地。
大洪水:能够将中国分崩离析的神秘力量。阿姨曾多次精准预言大洪水来临的时间,然而每次都事与愿违,让人不得不怀疑阿姨是否和习妡萍一样天天沉睡在中国梦里(其曾预言2017年夏天将爆发他所谓的“大洪水”,结果湖南真正的大洪水造成山体滑坡)。
七个大大:指中共中央政治局的七个常委。
八个大大:伊斯兰国,出自巴格达迪。
窝老人家:简称窝老,阿姨自称。
飞碟:匪谍,原是台湾戒严时期的法律术语,此指革命时期的苏共联络人或改开时期的维新洋务派,可以理解为带有国际姿态的本土民贼。
核平淆:来源于刘在互联网上的一段发言:“窝老昨天在哈尔滨想到,怀疑核平学已经非常接近于怀疑上帝的公义。既然日本那点短暂冲动的血气之罪都要广岛,桂枝长期处心积虑的阴毒诡诈怎么也得西安斯坦以东才行,两者的相对程度必须超过德国和俄罗斯的下场,否则满足不了法学所谓的比例原则。” 这与左翼meme中的废土共产主义(波萨达斯主义)具有类似的核平要素,但南辕北辙。
贵匪:对中共(不区分真伪)的贬称。
桂枝贵支:对中国的贬称。
严肃文学:阿姨在推特上分享的链接。
温和派中国人:指维护中国大一统,并坚信中国可以和平转型的民主人士。
菜人:中国的底层人士,阿姨觉得这类人最该被核平。
姨粉:阿姨的真爱粉。
姨黑:阿姨的黑。
诸夏爱国者:阿姨对姨粉的爱称。
武德:人人都有的一种神秘力量。武德充沛者,剿匪力极高,常常能得到阿姨的肯定,比如张献忠。武德低到一种程度,就成了阿姨口中的费拉、菜人,毫无用武之地。
武德充值方法包括但不限于:
- 杀热带鱼
- 践踏花草
- 围观上访
- 口嗨同事
大姨桶:即大一统,中国的现状。
淆:学
硕:说
素:是
泥:你
滴:的
hin:很
- 核平中国宜早不宜迟
- XX独立唯一出路
(待补充)
刘仲敬及其“姨学”在中文互联网上出圈,影响极大。
- 一方面,姨学爱好者以“姨学”修正和重新塑造自己的三观,尝试以此重新认识、解释中国和世界的诸多现象和事实,甚至去身体力行;
- 另一方面,“姨学”因其过于极端,而招致诸多群体反感和厌恶,包括但不限于小粉红等建制派、诸多泛左和泛右的反建制派,以及一般通过人士;
- 最后,“姨学”爱好者被“恶俗维基”的子站——“支纳维基”的骨干管理在2019年大量引入,直至两站案发、大量成员被传唤或判刑为止,导致很多涉及刘仲敬思想的词汇都被认为是恐怖主义反贼在开盒时常备的黑话。
十四
秩序的恢复。议会和议院
奥地利和普鲁士政府利用1849年的最初几个月来扩大1848年10月和11月的战果。自从维也纳被占领以后,奥地利的议会就在莫拉维亚的一个叫做克累姆西尔[注:捷克称作:克罗梅尔日伊希。——编者注]的小镇上继续其有名无实的存在。斯拉夫族的议员和选派他们的人曾经充当奥地利政府用来摆脱完全无能为力的状态的主要工具,现在在这里,他们背叛欧洲革命的行为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政府一经恢复了力量,便用极端轻蔑的态度来对待议会和构成它的多数的斯拉夫族议员;当帝国军队的最初的胜利已经预示匈牙利战争将很快结束的时候,政府便在3月4日解散了议会,议员们也被武力驱散了。这时斯拉夫人才终于看到他们是受了愚弄,于是他们大声疾呼:“我们要到法兰克福去继续我们在这里已经不能进行的反对派活动!”但这时已经太迟了,而他们除了或者安分守己或者参加无能的法兰克福议会以外再没有别的出路,单是这个事实也足以表明他们是完全无可奈何了。
德国的斯拉夫人恢复独立的民族生存的尝试,现在而且多半是永远地就这样完结了。有许多民族的零星残余,它们的民族性和政治生命力早已熄灭,因此它们在近一千年来总是不得不尾随在一个更强大的民族即他们的征服者的后面,就像过去威尔士人在英国,巴斯克人在西班牙,下布列塔尼人在法国一样,也像今天西属或法属克里奥洛人在最近被英美族占领的北美洲那些地方一样。这些垂死的民族,如捷克人、克伦地亚人、达尔马戚亚人等等,都力图利用1848年的普遍混乱恢复他们在公元八百年时的政治status quo〔状况〕。过去一千年的历史应该已经告诉他们,这样开倒车是不行的;虽然易北河和萨利河以东的全部领土确曾一度被斯拉夫血统的民族所占据,但这个事实只能证明德意志族征服、并吞和同化它的古老的东方邻人的历史趋势以及它的肉体的和精神的能力;这个事实还证明,德意志人并吞其它民族的趋势过去一向是,现在也还是西欧文明传播到东欧的最有力的方法之一;只有当德意志化的过程进行到那些能够作为独立民族生存的团结一致的大民族(匈牙利人是这种民族,在某种程度上波兰人也是这种民族)的边界时,这种趋势才会停止;因此,这些垂死的民族的自然而不可避免的命运,就是让它们的强邻完成这种瓦解和并吞它们的过程。当然,这对曾经把一部分捷克人和南方斯拉夫人鼓动起来的泛斯拉夫主义梦想家的民族野心来说,并不是一种很惬意的前途;但是他们怎么能够希望历史为了让少数虚弱的人称心而倒退一千年呢?这些人在他们居住的所有地方到处都是和德意志人混居杂处并且为后者所包围,他们几乎从不能记忆的时候起除了德语以外就再没有别的语言以适应文化的需要,而且他们甚至缺乏民族生存的首要条件——众多的人数和整片的领土。因此,泛斯拉夫主义(在德国和匈牙利的斯拉夫人区域,它掩盖着所有的无数的小民族力求恢复独立的企图)的浪潮到处都与欧洲的革命运动相冲突,同时,斯拉夫人虽然很想扮演自由战士的角色,实际上却总是(除了波兰的一部分民主派之外)站在专制主义和反动势力的一边。在德国、匈牙利是这样,甚至在土耳其某些地方也是这样。他们是人民事业的叛徒,是奥地利政府的各种阴谋的赞助者和主要支持者,在所有革命的民族的心目中,他们是罪人。虽然仅仅由于过分无知,许多斯拉夫人都没有参加泛斯拉夫运动的领袖们所制造的关于民族问题的琐屑的纷争,但我们永远不应该忘记这样一个事实:在布拉格这个半德意志的城市里,成群的狂热的斯拉夫人曾经一再高呼:“宁受俄罗斯的鞭笞也不要德意志的自由!”在他们1848年的尝试初次遭到失败以后,在奥地利政府给了他们教训以后,下次遇有机会他们大概不会再这样做了。但如果他们再一次准备以类似的借口去和反革命势力联合起来,那末德国的职责就很明显了。没有一个处于革命状态并卷入了对外战争的国家,能够容忍一个旺代[注:中马库原文万第,然而Vendée更常见的译名应是旺代。旺代战争的具体起因和性质仍有争议,但在后世修辞中普遍象征着反动小农。]处在自己的心腹之中。
—— 《德国的革命和反革命》,弗里德里希·恩格斯(托名卡尔·马克思发表),写于1851年8月—1852年9月 www.marxists.org/chinese/marx-engels/08/001.htm [6]
诚然,在俄国有不少人很了解西方资本主义社会及其所有的不可调和的矛盾和冲突,并且清楚地知道这条似乎走不通的死胡同的出路何在。可是,首先,明白这一点的几千人并不生活在公社里,而大俄罗斯的仍然生活在公社土地所有制条件下的整整5000万人,却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他们至少对这几千人的观点感到陌生和不可理解,就像1800—1840年的英国无产者对罗伯特·欧文为了拯救他们而设想出来的计划感到陌生和不可理解一样。在新拉纳克的欧文的工厂里做工的工人当中,大多数也是在解体的共产主义氏族制度的秩序和习俗中、在苏格兰克尔特人的克兰中成长起来的,但是欧文一个字也没有谈到这些人对他有很好的理解。其次,要处在较低的经济发展阶段的社会来解决只是处在高得多的发展阶段的社会才产生了的和才能产生的问题和冲突,这在历史上是不可能的。发生在商品生产和私人交换出现以前的一切形式的氏族公社同未来的社会主义社会只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一定的东西即生产资料由一定的集团公共所有和共同使用。但是单单这一个共同特性并不会使较低的社会形态能够从自己本身产生出未来的社会主义社会,后者是资本主义社会本身的最后产物。每一种特定的经济形态都应当解决它自己的、从它本身产生的任务;如果要去解决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经济形态所面临的问题,那是十分荒谬的。这一点对于俄国的公社,也同对于南方斯拉夫人的扎德鲁加、印度的氏族公社、或者任何其他以生产资料公有为特点的蒙昧时期或野蛮时期的社会形态一样,是完全适用的。
然而,不仅可能而且无庸置疑的是,当西欧人民的无产阶级取得胜利和生产资料转归公有之后,那些刚刚踏上资本主义生产道路而仍然保全了氏族制度或氏族制度残余的国家,可以利用这些公社所有制的残余和与之相适应的人民风尚作为强大的手段,来大大缩短自己向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的过程,并可以避免我们在西欧开辟道路时所不得不经历的大部分苦难和斗争。但这方面的必不可少的条件是:由目前还是资本主义的西方做出榜样和积极支持。只有当资本主义经济在自己故乡和在它达到繁荣昌盛的国家里被战胜的时候,只有当落后国家从这个实例中看到“这是怎么回事”,看到怎样把现代工业的生产力作为社会财产来为整个社会服务的时候——只有到那个时候,这些落后的国家才能走上这种缩短的发展过程的道路。然而那时它们的成功则是有保证的。这不仅适用于俄国,而且适用于处在资本主义以前的发展阶段的一切国家。但比较起来,这在俄国将最容易做到,因为这个国家的一部分本地居民已经吸取了资本主义发展的文化成果,因而在革命时期这个国家可以几乎与西方同时完成社会的改造。—— 《“论俄国的社会问题”跋》,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写于1894年1月上半月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rx-engels/22/065.htm
- ↑ 1.0 1.1 刘仲敬:智力优越的“游士”和极端脆弱的少数派. 晶报. 凤凰网. 2014-01-01 [引用时间: 2019-12-2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2-04).
- ↑ Annerose. 关於对刘仲敬予以退学处理的决定. 武汉大学党政办公室. Facebook. 2021-07-01 [引用时间: 2021-07-23].
- ↑ 诸亚与诸夏发刊词. 诸夏文化传播协会. [引用时间: 2019-09-0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9-13).
- ↑ 盧南峰. 國內思想週報丨劉仲敬被控抄襲;鼓浪嶼申遺成功. 澎湃新闻. [引用时间: 2019-09-0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9-13).
- ↑ 2015“腾讯·商报华文好书”颁奖在北京举行. 中国网. 2016-01-07 [引用时间: 2019-06-0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6-07).
- ↑ 转载注:原书的苏联版本卷首“说明”具有立场争议,“说明”可见 www.marxists.org/chinese/marx-engels/08/000.htm ,对其的简略批判在《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说明汇编》中文版( www.marxists.org/chinese/pdf/marx-engels/me1-39-index.pdf )卷首的“出版说明”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