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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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语录”当中真里掺假的现象总很严重(可以追溯到江青质疑“你办事,我放心”后面有没有“有事找江青同志商量”)。而有一部分真假不辨但足够猎奇的,就被目田(甚至真收美国联邦的美元的NPO)等中道反贼用来反对毛粉、建制派及泛左,暗示异己(贴贴安资的除外)都像这些语录当中一样不讲道德。毛粉、建制派及泛左则予以反击,一方面指摘前者为断章取义或者胡编乱造(然后很容易被转向指责:“官话连篇/念左经/信亚伯拉罕第四教地上天国/个人崇拜/tankie/XX(硬)胶(港澳网络粤语谐音骂人)……”这就让费了很大力气传播的民小黄皮白右同时反过来觉得:“敌人越是反对我,越说明我做对了……”),一方面指出其他立场照样海量死人(比如爱尔兰大饥荒印度历史饥荒……黑来黑去还是没有一个意识形态是不会拖死天文数字的人口的)

值得注意的是,无论是何立场都有过把伪毛选当真的情况[1],结果是2020年至今,这些语录泛化形成玩梗定型文,毛黑、毛粉、无关人等都会用,许多语录和定型文和共产主义运动史脱钩,用来嘲讽或赞扬任何意识形态的人。另有人等将毛选定型文披上了墨索里尼、哈耶克的皮,产生了墨选哈选文化。

苏联利益和人类利益的一致

即同名文章标题。切题点在:

有些人说:苏联利于爆发世界大战,而不要求世界和平的继续;这次大战的爆发,就是由苏联不同英法订立互助条约而同德国订立互不侵犯条约[1]所促成的。这种意见,我以为是不正确的。因为在过去很长的时期中,苏联的对外政策是一贯的和平政策,这种和平政策就是以苏联的利益和世界人类大多数的利益互相联系着的。在过去,苏联不但为了自己建设社会主义需要和平,需要巩固苏联和世界各国间的和平关系,不使发生反苏战争;而且需要制止各法西斯国家的侵略,制止各所谓民主国家挑拨战争的行为,需要尽量地延缓帝国主义世界大战的爆发,争取世界范围内的和平。

—— 苏联利益和人类利益的一致,一九三九年九月二十八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marxist.org-chinese-mao-19390928.htm

反对者自然常举出饥荒乌克兰大饥荒1932年哈萨克斯坦大饥荒)、大清洗卡廷事件等例子。

三国志

有的人认为我们应该多抗日,才爱国,但那爱的是蒋介石的国,我们中国共产党人的祖国是全世界共产党人共同的祖国即苏维埃(苏联)。我们共产党人的方针是,要让日本军队多占地,形成蒋、日、我,三国志,这样的形势对我们才有利,最糟糕的情况不过是日本人占领了全中国,到时候我也还可以借助苏联的力量打回来嘛!

此处依旧出自李锐《庐山会议实录》。此段真伪向来有争议,不光亲毛派予以驳斥[2][3],连反毛派都无法实锤。[4]

然而,某种意义上“三国志”在2020年代中期得到了“翻案”,因为人们发现在世界历史上“三国志”之事时有发生,盟友之间彼此猜忌,就像跟禁毒了个寂寞的“国际鸦片公约”之下的其余列强万国志一样;以未来的眼光来看过去,看着几家甚至全体都不干净的情况不在少数。知乎“无为上单”说:

有的人说‘三国志’不好、不该传播,我说不,不对,应该多传播,因为这个讲话不单体现革命领袖的通俗语言,它这个精神在历史上也确实是有原型的......是机会主义不假,但当年八路军、新四军还是要当麻雀,不然怎么发展呢?照我说,这讲的好得很,有机会主义又怎么样?大方承认嘛,蒋介石他搞不来发展,攻击cp是机会主义,老人家是直接承认的,且还做了补充,这样就是老一辈革命家的胸怀与智慧。今日一只小麻雀,来日化作大鹏鸟,蒋介石一辈子都讲不出这样的道理来”

皇汉抛开鞑虏末期是“洋人的朝廷”的事实不谈(而很可能是强行对21世纪中国的影射史学)认同这一点,提出了“鞑洋我/塔洋我三国志”。

记忆里有个如柴刀百合铃的托派表示,“如果三国志是真的,我倒会更敬重他一点”,但我现在没查到

示例:

  • 洋鞑我三国志。扶清灭洋急不得,武昌起义慢不得。我说要多多得让洋人占鞑子的地,如果我们也跟着扶清灭洋那不成了爱鞑子的国了?(2026年2月8日,发布者大宋圆头猫。[5]
  • 有的人认为我们应该多反俄,才自由,但那爱的是黄皮五学的威权自由主义。要让俄罗斯军队多占地,形成俄、黄、美,三国志,这样的形势对我们盎格鲁撒克逊民族才有利,最糟糕的情况不过是俄罗斯人控制了全远东,到时候我也还可以借助中西南亚教友的力量打回来嘛!

南京是一个50万人口的大城市

上海是一个600万人口的大城市,按照上海已捕20000余人仅杀200余人的情况,我认为1951年一年之内至少应当杀掉罪恶大的匪首、惯匪、恶霸、特务及会(道)门头子3000人左右。而在上半年至少要杀掉1500人左右。这个数字是否妥当,请你们加以斟酌。南京方面,据2月3日柯庆施同志给饶漱石同志的电报,已杀72人,拟再杀1500人,这个数目太少。南京是一个50万人口的大城市,国民党的首都,应杀的反动分子似不止2000余人……南京杀人太少,应该在南京多杀!

—— 毛泽东《对上海南京镇反工作的指示》,1951年2月12日[6]

细节城市名称,因此断章取义之后就必然会给人一种日军PTSD。然而今天连余华的《活着》都把按持有私人土地的时长指标来斗地主的事情当悲剧看,养三只以上的鸡就是资本主义这一块

示例:

  • 笔者了解南北战争中谢尔曼老英雄的事迹[7]后创作:亚特兰大是一个 9千人口的大城市,按照亚特兰大已捕20000余人仅杀200余人的情况,我认为1864年一年之内至少应当杀掉罪恶大的奴隶主, 邦联官员, 种植园主及叛军3000人左右。而在上半年至少要杀掉1500人左右。这个数字是否妥当,请你们加以斟酌。里士满方面,据2月3日谢尔曼给格兰特的电报,已杀72人,拟再杀1500人,这个数目太少。里士满是一个 10万人口的大城市,邦联的首都,应杀的反动分子似不止2000余人……里士满杀人太少,应该在里士满多杀!(r/ShermanPosting至今还有一堆人怀念谢尔曼老英雄,并表示当时还是图得太少了。笔者读完《重建:美利坚未完成的革命》后也是如此感想。)
  • 中印都是14亿人口的大国家,按照印度人口平均年龄28岁,比中国年轻12岁的情况,我认为2026至2030年五年之内至少应当多生保父系守的正统中华民族、中男外娶共计三亿人左右,每年出生率千分之70左右。中国年轻人太少,应该在中国多生!

屁有香臭,不能说苏联的屁都是香的

现实世界的屁有香的还了得?

国际关系问题。一部分不要盲从,有的我们已有经验。苏联已展开很大批评,有些在我国、在苏联都不适用,我们鉴于他们的垂直领导犯了很多错误,如对肃反,我们就大部不捉、一个不杀。一长制是军事观点,群众路线还是恩赐观点、积累资金办法是剪刀差还是征税都有问题,但不是说苏联没有东西可学了,有很多东西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帮助我们建设的是苏联,还是社会主义国家好,现在只有这样一个国家,虽然有那样多的错误,但是值得学习的多,我们不要盲从,应加以分析,屁有香臭,不能说苏联的屁都是香的。现在人家说臭我们也跟着说臭。凡是适用的都要学,资本主义好的也应该学。
对外国任何小国一律要采取平等对待的态度,不要翘尾巴,虽然我们不是帝国主义,没有十月革命,开始翘不起来,但是过早学会了些东西就可能翘尾巴。要教育出国同志,要老老实实,是就是是,非就是非,好的、坏的、中间的都给人家看。苏联有沙皇时代,我们有蒋介石,我国有小脚,别人要照相,让他们照,衣服穿的不好,不怕难看,在外国人面前撒谎,总有一天会揭穿的。传达问题,有些东西任何地方都可以讲,斯大林、第三国际作的坏事可以传达到地委书记,县委书记也可以,不写在文章上是为了照顾大局(这篇文章只写了一句“出了些坏主意”)不准备在报纸上和群众中讲。

—— 在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的发言,一九五六年四月二十五日, 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3-083.htm)

死掉一半人,还剩一半人

现在还要估计一种情况,就是想发动战争的疯子,他们可能把原子弹、氢弹到处摔。他们摔,我们也摔,这就打得一塌糊涂,这就要损失人。问题要放在最坏的基点上来考虑。我和一位外国政治家辩论过这个问题。他认为如果打原子战争,人会死绝的。我说,极而言之,死掉一半人,还有一半人,帝国主义打平了,全世界社会主义化了,再过多少年,又会有二十七亿,一定还要多。我们中国还没有建设好,我们希望和平。但是如果帝国主义硬要打仗,我们也只好横下一条心,打了仗再建设,每天怕战争,战争来了你有什么办法呢?我先是说东风压倒西风,战争打不起来,现在再就如果发生了战争的情况,作了这些补充的说明,这样两种可能性都估计到了。

—— 在莫斯科共产党和工人党代表会议上的发言,1957年11月18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3-121.htm)

原文意思是“全球人口”死掉一半剩一半,而非专指中国人口。

结果《赫鲁晓夫回忆录》中至少赫鲁晓夫(苏联)、诺沃提尼(捷克斯洛伐克)等在座人士发挥成了“每个国家都刚好损失一半人口剩一半”,达到了耸人听闻的结果而且苏穗宗这波结合玉米种植经验堪称带 地 理 学 家

80多个党的使者前来莫斯科。我们讨论了国际局势,以及防止世界大战的可能性。导弹核战争一向是这种会议的主题。
毛在这次会议上就战争问题发言。他的讲话内容大致是这样:不要怕战争。既不要怕原子弹,也不要怕武器。无论这场战争是什么战争,我们社会主义国家都一定会取胜。具体谈到中国时,他声称:“如果帝国主义把战争强加给我们,而我们现在6亿人,即使我们损失其中的3亿又怎么样,战争嘛,若干年之后,我们培育出新人,就会使人口得到恢复。”他发言之后,会场上是一片坟墓般沉默。
这次会后各代表团开始谈感想。我还记得诺沃提尼[8]和捷克斯洛伐克总统同志说:“毛泽东同志说他们准备损失6亿人口中的3亿。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只有1200万。我们到那时将全部损失掉,就没有人来恢复我国人口了。”

—— 《赫鲁晓夫回忆录》[9]

相当数量的网友或许是采信赫鲁晓夫的说法,于是就有了这一句魔改成果:“中国6亿人,死一半还剩3亿,我怕谁去。”答案是怕精神赫鲁晓夫张口就来。

谁知道搞钢铁这么复杂

打麻将13张牌,基本靠手气。谁知道搞钢铁这么复杂,要各种原材料,要有客观基础,不能凭手气。

出自李锐《庐山会议实录》经典李锐,1959年庐山会议 月 11 日夜晚,毛泽东找周小舟、周惠谈话,李锐在场时说的话。[10]但李锐回忆向来以不靠谱著称,所以真实性存疑。

示例:

  • 恋爱婚嫁16种人格,基本靠测评。谁知道传宗接代这么复杂,要各种好学校好老师,要有治安基础,不能凭测评。

我们超过了秦始皇一百倍

范文澜同志最近写的一篇文章,我看了很高兴。(这时站起来讲话了)这篇文章引了许多事实,证明了厚今薄古是我国的传统,引了司马光……可惜没有引秦始皇。秦始皇主张“以古非今者族’,秦始皇是厚今薄古的专家。当然。我也不赞成引秦始皇。(林彪同志插话:秦始皇焚书坑儒)秦始皇算什么?他只坑了四百六十个儒,我们坑了四万六干儒。我们镇反。还没有杀掉反革命的知识分子吗?我与民主人士辩论过,你骂我们是秦始皇,不对,我们超过了秦始皇一百倍。骂我们是秦始皇独裁者,我们一贯承认,可惜的是,你们说的不够,往往要我们加以补充。(大笑)

—— 在八大二次会议上的讲话,1958年8月5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4-029.htm)

示例:

  • 维多利亚说,当然,我也不赞成克伦威尔。克伦威尔算什么?他只杀了六十万(爱尔兰)人,我们杀了六千万(爱尔兰印度等)人。我与左派人士辩论过,你骂我们是克伦威尔,不对,我们超过了克伦威尔一百倍,骂我们是克伦威尔,是独裁者,我们一贯承认,他们说的不够,往往要我们加以补充(大笑)。(2024年6月1日,发布者账号已注销[11]

民法刑法那样多条谁记得了

历史唯物论关于上层建筑的问题,是政权问题,已经解决了。人民公社是政、社合一,那里将会逐渐没有政权,人民公社是几个人中加一个坏人,这就专了政,六亿人口中只有一百主十万劳改犯不算多。军队过去说自己落后,会一开,相互关系一改变,就出现了新气象,各地军队都在开会,军队大跃进已经起来了,可以搞各种名堂,军队拿出三分之一的时间搞政治、文化、劳动、影不影响军事训练?不但没有影响,反而搞得更好。公安、法院也正在整风。法律这个东西没有也不行,但我们有我们这一套,还是马青天那一套好,调查研究,就地解决。调解为主。大跃进以来,都搞生产,大鸣大放大字报,就没有时间犯法了。对付盗窃犯不靠群众不行。(刘××插话:到底是法治,还是人治?看法实际靠人。法律只能作办事的参考,南宁会议、成都会议、“八大”二次会议,北戴河会议的决定,大家去办就……。上海梅林公司搞双法,报上一登,全国开展。不能靠法律治多数人,多数人要靠养成习惯。军队靠军法治人,治不了,实际上是一千四百人的大会治了人,民法刑法那样多条谁记得了。宪法是我参加制定的,我也记不得;韩非子是讲法治的,后来儒家是讲人治的,我们每个决议案都是法,开会也是法,治安条例也靠成了习惯才能遵守,成为社会舆论,都自觉了,就可以到共产主义了。我们各种规章制度,大多数,百分之九十是司局搞的,我们基本不靠那些,主要靠决议,开会,一年搞四次,不靠民法刑法来维持秩序。人民代表大会,国务院开会有他们那一套,我们还是靠我们那一套。这是讲上层建筑部分。

—— 在北戴河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的讲话,1958年2月21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4-052.htm))

示例:

  • (评价极客湾因为大横评被全网软封禁)数据和测评那一类视频都不需要了。SoC那样多条谁记得了?一搞软封禁,就没时间测评了。2026年3月3日,发布者OK林崽[12]

我看搞起来,中国非死一半人不可

原话用于反对该项项目而非支持,但不知会不会有人理解成车智澈的柬埔寨觉悟那一套。

(七)会不会泼冷水?要让人家吃饱饭,睡好觉。特别是人家鼓足干劲,苦战几昼夜,干出来了,除特殊外,还是要睡一点觉。现在要减轻任务。水利任务,去冬今春全国搞五百亿土石方,而今冬明春全国要搞一千九百亿土石方,多了三倍多。还要各种各样的任务,钢铁、铜、铝、煤炭、运输、加工工业、化学工业,需要人很多,这样一来,我看搞起来,中国非死一半人不可。不死一半也要死三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一,死五千万人。广西死了人,陈漫远[8]不是撤了吗!死五千万人你们的职不撤,至少我的职要撤,头也成问题。

—— 在武昌会议上的讲话,一九五八年十一月,洪山,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mia-chinese-mao-195811.htm

忙时吃干,闲时半干半稀

常误为“忙时吃干,闲时吃稀”。无论误传与否,都被用来讽刺三年困难时期及其成因

第三个问题,节约粮食问题。要十分抓紧,按人定量,忙时多吃,闲时少吃,忙时吃干,闲时半干、半稀,杂些番薯、青菜、萝卜、瓜豆、芋头之类,此事一定要十分抓紧。每年一定要把收割、保管、吃用三件事(收、管、吃)抓得很紧很紧,而且要抓得及时,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定要有储备粮,年年储一点,逐年增多,经过十年、八年的奋斗,粮食问题可能解决,在十年内一切大话、高调切不可讲,讲就是十分危险的,须知我国是一个六亿五千万人口的大国,吃饭是第一件大事。

—— “党内通讯”,一九五九年四月二十九日,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4-122.htm)

你操了我四十天娘

工作问题,还请同志们注意,阶级斗争不要影响了我们的工作。一九五九年第一次庐山会议本来是搞工作的,后来出了彭德怀,说:“你操了我四十天娘,我操你二十天娘不行?”这一操,就被扰乱了,工作受到影响。

—— 在八届十中全会上的讲话,1962年9月24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5-021.htm)

“四十天”指的是彭德怀在1945年华北座谈会被批判四十天“百团大战打成消耗战”三国志没打好的历史旧账的经历:

百团大战打响後彭得到中共中央的嘉奖,事后还荣获国民政府颁发的奖章和蒋介石亲自发出的嘉奖令[13]。但后来彭也一度受到毛泽东等人的批评,认为彭没有执行毛泽东的抗战相持时期的军事战略(即“山地游击战为主,可能条件下进行阵地战,避免决战”),打成了“消耗战”,过早的暴露和不必要的牺牲了中共领导的一些抗日力量。为此彭在华北座谈会上被批了四十天[14][15]。文革中挨批时造反派材料中出现了“彭德怀干这么大事也不和我商量,我们的力量大暴露了,后果将是很坏”的说法。[16]

示例:

  • 第31个千年的网道计划本来是搞工作的,后来出了马格努斯,说尼凯亚会议你操了荷鲁斯四十天娘,让荷鲁斯操你娘二十天行不行?这一操,就被搅乱了,工作受到影响。 2023年10月15日,发布者李云歡[17]
  • 工作问题,还请爱马(斯克)士们注意,阶级斗争不要影响了我们的工作。二零零四年伊拉克抓了萨达姆本来是继续搞新自由主义的,后来出了彼得·蒂尔,说:“华沙条约组织拴了我们四十年,我们拴上海合作组织二十年不行?”这一拴,就被扰乱了,自由市场受到影响。
  • 一零五四年的君士坦丁堡会议本来是研究诺曼人问题的,后来出了亨伯特,说:“你喂了我一千年发酵面饼,我喂你一千年无酵饼不行?”这一喂,就被扰乱了,教会受到影响。[18]

用小说来反党,是一大发明

现在不是写小说盛行吗?利用写小说搞反党活动,是一大发明。凡是要想推翻一个政权,先要制造舆论,要搞意识形态,搞上层建筑,革命如此,反革命也如此。

—— 在八届十中全会上的讲话,1962年9月24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5-021.htm)

吕端大事不糊涂

1958年8月5日在八大二次会议上的讲话军事建设也是如此。如前几年的军事路线与这几年的军事路线就不同。叶剑英同志搞了部著作,很尖锐,大关节是不糊涂的,我一向批评你不尖锐,这次可尖锐了。我送你两句话:“诸葛一生唯谨慎,吕端大事不糊涂。”

—— 在八届十中全会上的讲话,1962年9月24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5-021.htm)

我说,抢得好,人家没有嘛

有一回哥老会抢了我家,我说,抢得好,人家没有嘛。

—— 关于哲学问题的讲话,1964年8月18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5-104.htm)

从原文来看,毛泽东是在讲阶级斗争的时候讲到了他小时候的经历。

教条主义那些人根本不研究中国特点。到了农村十几年,根本不研究农村土地、生产关系和阶级关系。不是到农村就懂得农村。要研究农村各阶级、各阶层关系。我花了十几年功夫,才搞清楚。茶馆、赌场,什么人都接近、调查。一九二五年我搞农民运动讲习所,作农村调查。我在家乡找贫苦农民调查,他们生活可惨,没有饭吃。有个农民,我找他打骨牌(天、地、人、和、梅十、长三、板凳),然后请他吃一顿饭。事先事后,吃饭中间,同他谈话,了解到农村阶级斗争那么激烈。他愿意同我谈,是因为,一把他当人看,二请他吃顿饭,三可以赢几个钱。我是老输,输一、二块现洋,他就很满足了。有一位朋友,解放后还来看过我两次。那时候有一回,他实在不行了,来找我借一块钱,我给了他三块,无偿援助。那时候这种无偿援助是难得有的。我父亲就是认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母亲反对他。我父亲死时送葬的很少,我母亲死时送葬的很多。有一回哥老会抢了我家,我说,抢得好,人家没有嘛。我母亲也很不能接受。长沙发生过一次抢米风潮,把巡抚都打了。有些小贩,湘乡人,卖开花蚕豆的,纷纷回家,我拦着他们问情况。乡下青红帮也开会,吃大户,登了上海《申报》,是长沙开兵来才剿灭的。他们纪律不好,抢了中农,所以自己孤立了。一个领袖左躲右躲,躲到山里,还是抓去杀了。后来乡绅开会,又杀了几个贫苦农民,那时还没有共产党,是自发的阶级斗争。

—— 关于哲学问题的讲话,1964年8月18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5-104.htm)

斯科特游民自发反抗并感

本世纪头十几年吃上白宫饭的高华自由派会指责“其表明了共匪的实质”,指责“1920年代的中国农民运动是痞子运动,惰农运动”且无产者“敲骨吸髓地盘剥有产者”。[19]这在经济下行的今天来看有点讽刺了。而且目田里“民主之后杀你全家”和“我的自由大于你的生命”的,跟粉红“你全家都是下贱的工人”和“一切都是境外势力挑拨”相比都差不多


不过也有人认为这句背后的内涵,实际上可能是原文后面毛泽东论恩格斯等人哲学的话:

(康生同志:主席能不能讲讲三个范畴的问题。)

恩格斯讲了三个范畴,我就不相信那两个范畴。(对立统一是最基本的规律,质量互变是质和量的对立统一,否定之否定根本没有。)质量互变,否定之否定同对立统一规律平行的并列,这是三元论,不是一元论。最基本的是一个对立统一。质量互变就是质和量的对立统一。没有什么否定之否定,肯定、否定、肯定、否定……事物发展,每一个环节,即是肯定,又是否定。奴隶社会否定原始社会,对于封建社会,它又是肯定,封建社会对奴隶社会是否定,对资本主义社会又是肯定,资本主义社会对封建社会是否定,对社会主义社会又是肯定。
怎么综合法?难道原始社会和奴隶社会并存?并存是有的,只是小部分。作为总体,是要消灭原始社会。社会发展也是有阶段的,原始社会又分好多阶段,女人殉葬那时还没有,但是服从男人。先是男人服从女人,走到反面,女人服从男人。这段历史还搞不清楚,有一百多万年。阶级社会不到五千年。什么龙山文化,仰韶文化,原始末期有了彩陶。总而言之,一个吃掉一个,一个推翻一个,一个阶级消灭,一个阶级兴起,一个社会消灭,一个社会兴起。当然在发展过程中,不是很纯的,到了封建社会里还有奴隶制,主体是封建制,还有些农奴,也有些工奴,手工业的。资本主义社会也不那么纯粹,再先进的资本主义社会,也有落后部分。如美国南部的奴隶制,林肯消灭奴隶制,现在黑人奴隶还有,斗争很激烈,二千多万人参加,不少。
一个消灭一个,发生、发展、消灭,任何东西都是如此。不是让人家消灭,就是自己灭亡,人为什么要死?贵族也死,这是自然规律。森林寿命比人长,也不过几千年。没有死,那还得了。如果今天还能看到孔夫子,地球上的人就装不下去了,赞成庄子的办法,死了老婆,敲盆而歌。死了人要开庆祝会,庆祝辩证法的胜利,庆祝旧事物的消灭。社会主义也要灭亡,不灭亡就不行,就没有共产主义,共产主义至少搞个百把万、千把万年,我就不相信共产主义就没有质变,就不分质变的阶段了?我不信。量变质,质变量。完全一种性质,几百万年不变了,我不信!按照辩证法,这是不可设想的。就一个原则,各尽所能,各取所需。就搞一百万年,就是一种经济学,你信不信?想过没有?那就不要经济学家?横直一本教科书就可以了,辩证法也死了。
辩证法的生命就是不断走向反面。人类最后也要到末日。宗教家说末日,是悲观主义,吓唬人。我们说人类灭亡,是产生比人类更进步的东西,现在人类很幼稚。恩格斯讲,要从必然的王国到自由的王国,自由是对必然的理解。这句话不完全,只讲了一半,下面的不讲了。单理解就能自由了?自由是必然的理解和必然的改造。还要做工作,吃了饭没事做,只理解一下就行?找到了规律要会用,要开天辟地,破破土,砌房子,开矿山,搞工业。将来人多了,粮食不够,要从矿物里取食品,这就是改造,才能自由,将来就能那么自由?列宁讲过,将来空中飞机像苍蝇一样多,闯来闯去,到处撞怎么得了?怎么调动?调动起来那么自由?北京现在有一万辆公共汽车,东京有十万辆(还是八十万辆)所以车祸多,我们车少再加上教育司机,教育人民,车祸少。一万年以后,北京怎么办?还是一万辆车?会发明新东西,不要这些交通工具,就是人起飞,用简单机器,一飞就飞到一个地方,随便哪里都可以落,单对有必然的理解不行,还要改造。
不相信共产主义社会不分阶段,没有质的变化。列宁讲过,凡事都可以分。举原子为例,他说不仅原子可以分,电子也可以分。可是以前认为不可分。原子核分裂,这门科学还很年轻,才二、三十年,几十年来,科学家把原子核分解,有质子、反质子、中子、反中子、介子、反介子,这是重的,还有轻的。这些发现,主要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间和以后才发展起来。至于电子和原子核可以分裂,那早就发现了。电线里,就是用了铜、铅的外电子的分离。地球三百公里的上空还发现有电离层,那里电子和原子核也分离。电子到现在还没有分裂,总有一天能分裂。庄子说“一尺之棰,日取其半,万世不竭”(《庄子·天下篇》引公孙、龙子语)这是个真理,不信就试试看。如果有竭,就不是科学了。事物总是发展的,是无限的。时间、空间是无限的。空间方面,宏观、微观是无限的,是无限可分的。所以科学家有工作做,一百万年以后还有工作做。我很欣赏《自然科学研究通讯》上坂田昌一那篇基本粒子的文章,以前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文章,是辩证唯物主义者。他引了列宁的话。

哲学界的缺点是没有搞实际的哲学,而是搞书本的哲学。

—— 关于哲学问题的讲话,1964年8月18日(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5-104.htm)

值得一提的是,原讲话中关于生物学的理解有多个事实错误,现在的读者不能全部予以采信:

  1. “没有死,那还得了。如果今天还能看到孔夫子,地球上的人就装不下去了”,实际上没有死的话假如又没有生育,那么就不会有人口爆炸;
  2. “动物就是从植物变来的,从海藻变来的”,事实上“进化”大概率不是“生产者(植物)到消费者(动物)”这一方向,因此有人建议用“演化”一词取代做题和劳动的优绩主义味太大的“进化”二字。

不过,这些都与下文“人类最后也要到末日。宗教家说末日,是悲观主义,吓唬人。我们说人类灭亡,是产生比人类更进步的东西,现在人类很幼稚”相呼应,显示了毛泽东激进的后人类主义思想。

此处存放一名编辑个人的见解,过于冗长且个人发挥太多,最好应发到评论区或个人主页。故予以隐藏

转载者个人认为这一番话应该属于试图导致“未来支配现在和过去”,比《共产党宣言》里说的“在资产阶级社会里是过去支配现在,在共产主义社会里是现在支配过去”更加激进,而这与毛泽东对哥老会的看法形成了映射:

  • 哥老会在“过去”必须“缺少财产”——
    • 否则在“过去”“抢得好”就是一句空话;
  • 而这一逻辑靠后文极端乐观的“未来支配现在和过去”成真,结果是——
    • “哥老会过去、现在永远比未来缺少财产”——
      • 因此“哥老会在未来来看永远是抢得好”。

写作组影射史学这一块、春晚小品结局之大家一起包饺子这一块

但这就彻底与奥威尔塑造《1984》大洋国格言用来反对的本意相冲突了:“谁控制了过去谁就控制了未来,谁控制了现在谁就控制了过去。”这样一来,毛泽东的哲学就成了很多非威权主义者哲学的对立面。

这一番话被教条化理解的话就违背了《共产党宣言》的第四章这些行:

共产党人为工人阶级的最近的目的和利益而斗争,但是他们在当前的运动中同时代表运动的未来。

……
总之,共产党人到处都支持一切反对现存的社会制度和政治制度的革命运动。
在所有这些运动中,他们都强调所有制问题是运动的基本问题,不管这个问题的发展程度怎样。

最后,共产党人到处都努力争取全世界民主政党之间的团结和协调。

也就是这番话违反了“在当前的运动中同时代表运动的未来”和“在所有这些运动中,他们都强调所有制问题是运动的基本问题,不管这个问题的发展程度怎样”的精神。

那番话也与恩格斯转述的马克思对法国的“马克思主义者”的看法形成了分歧:

……我在维也纳的《德意志言论》杂志上看到了莫里茨·维尔特这只不祥之鸟所写的关于保尔·巴尔特所著一书的评论,这个批评使我也对该书本身产生了不良的印象。我想看看这本书,但是我应当说,如果莫里茨这家伙正确地引用了巴尔特的一段话,在这段话中,巴尔特说他在马克思的一切著作中所能找到的哲学等等依赖于物质生存条件的唯一的例子,就是笛卡儿宣称动物是机器,那么我就只好为这个人竟能写出这样的东西感到遗憾了。既然这个人还没有发现,物质生存方式虽然是始因,但是这并不排斥思想领域也反过来对这些物质生存方式起作用,然而是第二性的作用,那么,他就决不能了解他所谈论的那个问题了。但是,我已经说过,这全是第二手的东西,而莫里茨这家伙是一个讨厌的朋友。唯物史观现在也有许多朋友,而这些朋友是把它当作不研究历史的借口的。正像马克思就70年代末的法国“马克思主义者”所曾经说过的:“我只知道我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

—— 恩格斯致康·施米特,1890年8月5日于伦敦(www.marxists.org/chinese/engels/marxist.org-chinese-engels-1890-8-5.htm)]

白话说,这种阻止研究的借口都可以概括为:“我搞不明白物质的规律,我就再也不会被人当作历史研究”。而这如重演了“平庸之恶”案例一样的理由,是一部分基层人员最后直接搞出来大饥荒、大破坏、大屠杀等魔怔行为所惯用的,可惜很多满口“致敬伟人”的人未能体会到成功提防这一着的好处,到现在无论什么立场也有相当数量的人持有“Everyday sadism”一样越不防魔怔越高兴的心理。

总之,对恩格斯、毛泽东等任何革命家言论的教条主义理解,甚至是就像自己教条化理解自己一样的“自我崇拜,自我迷信”,不但会经常催生其后“反爱因斯坦相对论”一样的民科派系,更会让无数乱七八糟的个人崇拜主义者混进革命中去,造成“钦差大臣满天飞”的恶果。你不能只在可以自我钦点的时候,才不要钦差大臣。

学文科的最差

中国知识分子有几种。工程技术人员接受社会主义要好一些。学理科的其次。学文科的最差。你们那里的冯定,我看就是修正主义者,他写的书里讲的是赫鲁晓夫那一套。

—— 关于坂田文章的谈话,一九六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引自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5-093.htm

现经常滥用于对春天的故事以来建制派忠诚度的预测。于是就有了典中典之自诩左派测出法西斯

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

我是准备跌得粉碎的

1966年7月8日毛泽东致江青的信。九一三事件后,中共中央作为会议文件印发。

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过七、八年又来一次。牛鬼蛇神自己跳出来。他们为自己的阶级本性所决定,非跳出来不可。我的朋友④的讲话,中央催着要发,我准备同意发下去,他是专讲政变问题的。这个问题,象他这样讲法过去还没有过。他的一些提法,我总觉得不安。我历来不相信,我那几本小书,有那样大的神通,现在经他一吹,全党全国都吹起来了,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是被他们逼上梁山的,看来不同意他们不行了。在重大问题上,违心地同意别人,在我一生还是第一次。叫做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吧。晋朝人阮籍反对刘邦,他从洛阳走到成皋,叹到: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鲁迅也曾对于他的杂文说过同样的话,我跟鲁迅的心是相通的。我喜欢他那样坦率。他说,解剖自己,往往严于解剖别人。在跌了几跤之后,我亦往往如此。可是同志们往往不信,我是自信而又有些不自信。我少年时曾经说过: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可见神气十足了。但又不很自信,总觉得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我就变成这样的大王了。但也不是折中主义,在我身上有些虎气,是为主,也有些猴气,是为次。我曾举了后汉人李固写给黄琼信中的几句话: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阳春白雪,和者盖寡。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这后两句,正是指我。我曾在政治局常委会上读过这几句。人贵有自知之明。今年四月杭州会议,我表示了对于朋友们那样提法的不同意见。可是有什么用呢?他到北京五月会议上还是那样讲,报刊上更加讲的很凶,简直吹的神乎其神。这样,我就只好上梁山了。我猜他们的本意,为了打鬼,借助钟馗。我就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当了共产党的钟馗了。

事物总是要走向反面的,吹得越高,跌得越重,我是准备跌得粉碎的。那也没什么要紧,物质不灭,不过粉碎罢了。全世界一百多个党,大多数的党不信马、列主义了,马克思、列宁也被人们打的粉碎了,何况我们呢?我劝你也要注意这个问题,不要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经常想一想自己的弱点、缺点和错误。这个问题我同你将过不知多少次,你还记得吧,四月在上海还讲过。以上写的,颇有点近乎黑话,有些反党分子,不正是这样说的吗?但他们是要整个打倒我们的党和我本人,我则只说对于我所起的作用,觉得一些提法不妥当,这是我跟黑帮们的区别。此事现在不能公开,整个左派和广大群众都是这样说的,公开就泼了他们的冷水,帮助了右派,而现在的任务是要在全党全国基本上(不可能全部)打倒右派,而且在七、八年以后还要有一次横扫牛鬼蛇神的运动,今后还要多次扫除,所以我的这些近乎黑话的话,现在不能公开,什么时候公开也说不定,因为左派和广大群众是不欢迎我这样说的。也许在我死后的一个什么时机,右派当权之时,由他们来公开吧。他们会利用我的这种讲法去企图永远高举黑旗的,但是这样一做,他们就倒霉了。中国自从一九一一年皇帝被打倒以后,反动派当权总是不能长久的。最长的不过二十年(蒋介石),人民一造反,他也倒了。

……

中国如发生反共的右派政变,我断定他们也是不得安宁的,很可能是短命的,因为代表百分之九十以上人民利益的一切革命者是不会容忍的。那时右派可能利用我的话得势于一时,左派则一定会利用我的另一些话组织起来,将右派打倒。这次文化大革命,就是一次认真的演习。有些地区(例如北京市),根深蒂固,一朝覆灭。有些机关(例如北大、清华),盘根错节,倾刻瓦解。凡是右派越嚣张的地方,他们失败就越惨,左派就越起劲。这是一次全国性的演习,左派、右派和动摇不定的中间派,都会得到各自的教训。

结论: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还是这两句老话。

—— 1966年7月8日,引自《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12卷第71页: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pdf/chinese_marxists/mao/c12.pdf

林彪支持者余辉认为这封信是九一三事件后为维护信任林彪的毛泽东的名誉而编造出来的,然而其主要依据所谓张玉凤和姚文元的回忆录都不可信。[20]

现在来看,这段文本显然是加速主义快得粉碎的,并且不顾作者即毛泽东自己的安危;而且这些话其实在九一三事件翌年即被公开,1973年更被小王引用,与文中预期不符。至于谁是右派?失败就是右翼,成功就是真左!三国志

我才不怕打

注意:有耐心了解这段原文语境的人们一般认为,这是以毛泽东为核心的党中央对万一平息打派仗失败时的情形开的黑色幽默,语境意图终究还是要阻止打派仗,并且针对的主要是脱产至半脱产的学生群体,反而不允许专门针对工农兵的无限制格斗武斗;

但无力了解语境,或者被断章取义吓住的人,很有可能认为,这是当时以毛泽东为核心的党中央对全大陆的公民都搞“大逃杀”的表现。

甚至由后者分化出了支持照“大逃杀”模式巨额减员中国人口的“加速主义”反华者,和先给亲建制派捏造一个“加速主义”杀人意见,然后来反对“加速主义”杀人的人们……各种魔怔派系不一而足。



毛泽东:我为啥不找你们的反对派呢?今天找你们来谈这事,使你们有准备啊!我是历来不搞录音的,今天录了,不然你们回去各取所需。如果你们各取所需,我就放我这录音。你们先去讨论讨论。这么一搞多人都被动。搞了这么多天不算数。开了这么多天会,开始黄作珍讲话不算数,找蒯大富也不算数,一定要让中央直接表态。除了开始管一下,后来事多,也就管不上了。北京有谢富治来管嘛。过去召集你们开会,我也不到的,林彪同志也不到的,当官僚了。这次怕你们把我开除党籍。官僚主义就开除,我早就不大想当了,我又是黑手镇压红卫兵。
林彪:昨天我开车子,我说去看看大字报,我问怎么没有北大、清华的大字报啊?人家说:他们武斗。我说,你们脱离群众,群众要求制止武斗的呼声很高。
毛泽东:群众就是不要打内战。
林彪:你们脱离了工农兵。
毛泽东:有人讲,广西布告只适用于广西,陕西布告只适用于陕西,在我这里不适用。那现在再发一个全国性的布告,谁如果还继续造反,打解放军,破坏交通、杀人、放火,就是犯罪。如果有少数人不听劝阻,坚持不改,就是土匪,就是国民党,就要包围起来,还继续顽抗,就要实行歼灭。
林彪:现在有的是真正的造反派,有的是土匪、国民党,打着我们的旗号造反。广西烧了一千间房子。
毛泽东:在布告上写清楚,给学生讲清楚,如果坚持不改,就抓起来,这是轻的。重的实行围剿。



(黄作珍报告蒯大富来了。蒯大富进来就大哭。毛站起来上前握手,江青笑了。)
蒯大富(一边哭一边告状):主席救我,主席救我!“杨余傅”黑后台调几万工人突然把清华包围。我们跟工人讲理,他们也不讲。我们学生一出去,他们就把学生抓到卡车上拉走。我们打不过工人,我们的人现在都在大街上……。
韩爱晶(流泪):不要胡说!工人、解放军是毛主席派去的。
蒯大富:不可能!主席每次派解放军制止武斗,都是不带枪、不打人、不骂人,把人隔开。这次怎么抓我们的人!
毛泽东(对着谢富治、温玉成问道):是不是抓人了?谁让你们抓人!统统放了!
蒯大富:我们二把手鲍长康也被抓了。
毛主席(对谢富治说):把所有的人都放了!把鲍长康放到人民大会堂门口。
(蒯大富嗯嗯地哭。整个气氛被蒯大富的情绪所影响,毛主席是极重感情的人。毛主席流着眼泪,江青也哭了。)
江青重复着说:蒯大富,安静点,不要激动。蒯大富,你不要激动。你坐下来。
毛泽东(对黄作珍):你叫黄作珍,那里人?
黄作珍:江西宁都人。
毛泽东:老表嘛,久闻大名。黄作珍同志讲话不算数,谢富治同志讲话也不算数,市革委会开会也不算数,不晓得我们中央开会算不算数?我变成了黑手,把我抓到卫戍区去吧!
姚文元:伸出红手,宣传毛泽东思想,我们都紧跟。
毛泽东:四个办法,是哪四种?
姚文元:军管,一分为二,斗批走,要打大打。
毛泽东:一是军管,二是一分为二,三是斗批走,你们一不斗,二不批,三不改,一直打了几个月?
周恩来:去年开始。
毛泽东:第四再大打,打它一万人。工人撤出来,把枪还给你们大打,像四川一样。
江青:败家子。

毛泽东:我才不怕打哩,一听打仗我就高兴。北京算什么打,无非冷兵器,开了几枪。四川才算打,双方都有几万人,有枪有炮,听说还有无线电。以后布告出来要广泛宣传。再不听的,个别的抓起来,个别的包围消灭,反革命嘛!

—— 召见首都红代会“五大领袖”时的谈话,1968年7月28日(marxists.org/chinese/pdf/chinese_marxists/mao/20201007g.pdf)

示例:

  • 我才不怕打,一打仗我就高兴。网左算什么打仗,无非就是挂二次元头像,念几句经。二游社区那才叫打仗,双方各有几万人,党同伐异,有社管有举办,听说还有盒武器。(2024年12月25日,发布者铁树开花[21]

再斗十年,地球照样转动,天也不会掉下来

注意:有耐心了解这段原文语境的人们一般认为,原话已经表明撤出工人等生产者“再斗十年”,仅仅靠学生,那么无限制格斗武斗其实也就搞不下去了,更是几乎不可能搞到十年;

但无力了解语境,或者被断章取义吓住的人,很有可能认为,这是毛泽东“草菅人命”的表现。

当然这里涉及了那些年国际化做题家问题。但因此,当代很多因做题获得的就业机会大大提高了社会地位,或退而求其次地依赖教育他人做题谋生的知识分子,看了就会哈气感到有应激反应,将文革看作“一种可能即将再次发生的反智主义运动”,强烈警惕之;当代很多努力做题却未能得到足够提升的生活条件的人,也就与此针锋相对,强烈希望发生“第二次文革”来斗争干净强迫他人做题的“学阀”和“反动学术权威”。可以想见,在可预见的将来,各种做题归宿不一的人们,还是一直要受到此问题刺激,源源不断地转化成为说不明白话的键政小鬼新手的。

江青:广西围了快两个月了。

周恩来:你们也不想一想,广西布告为什么是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说关心国家大事,你们五个也不发表联合声明表示态度,做做工作。
毛泽东:他们忙啊!
周恩来:这就是国家大事嘛!
毛泽东:不要分派了。
江青:希望你们团结起来,不要分“天派”“地派”,什么张家派、李家派,都是毛泽东思想派!
毛泽东:不要搞两派,搞成一派算了,搞什么两派?困难是有的。
陈伯达:教育革命,教改搞不上去。
毛泽东:教育革命搞不上去,我们也搞不上去,何况你们。这是旧制度害了你们,为什么搞不上去呢?我们的陈伯达同志在中央的会议上着急,我说不要着急,过几年,人家走了,就算了么?我看无非是这么几条,搞什么教育革命,搞不成还不就散了。这是学生讲的,我还不是从逍遥派那里得点消息!现在我们来管这些事情,我看不公道,打一点内战无关紧要嘛,所以四条中有一条要打就大打。
姚文元:我倾向有些学校斗批散,斗批走。
毛泽东:地球一转一年,十转十年。两派这样下去,我看不走也得走,要打就让他们大打,空出地盘来。让人家写小说的去自修,学文学的你要写诗,写剧本。学哲学的你给我搞家史、历史,写革命的过程。学政治经济学的不能学北大教授,北大有什么出名的教授?这些东西不要先生教。先生教,这是个害人的办法。组织个小组,自己读书,自修大学。来来去去,半年一年,二年三年均可。不要考试,考试不是办法。一本书考十题,一本书一百个观点,不只是十分之一吗?就考对了,对其它百分之九十怎么办呢?谁考马克思?谁考恩格斯?谁考列宁?谁考林彪同志?谁考黄作珍同志?群众需要,蒋介石当教员,我们都是这样,中学要教师,小学要教师,教材要删繁就简。
姚文元:办好几个图书馆。
毛泽东:让工农兵都有时间去,到图书馆读书是个好办法。我在湖南图书馆读了半年,在北大图书馆读了半年。自己选择图书,谁教啊?我只上了一门新闻学。大学不要办得那么死,这个大学应该比较自由一些。
江青:现在是搞武斗。
毛泽东:武斗有两个好处,第一是打了仗有作战经验,第二个好处是暴露了坏人。对武斗要作全面分析,社会现象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现在工人去干涉,如果不行,把工人撤出来,再斗十年,地球照样转动,天也不会掉下来。
江青:我们真痛心你们,瞎说什么不要大学生啦,我们是要你们的。你们有的有时还听我们一些,有的听,有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们后头的东西我们也搞不清。

毛泽东:背后不听,我们这里有个办法,工人伸出“黑手”,用工人去干涉,无产阶级去干涉。

—— 召见首都红代会“五大领袖”时的谈话,1968年7月28日(marxists.org/chinese/pdf/chinese_marxists/mao/20201007g.pdf)

血雨腥风

人生七十岁古来稀,我八十岁了。人老总想后事,中国有句古话,叫“盖棺定论”,我虽未盖棺,也快了,总可以定论了吧!我一生干了两件事,一是和蒋介石斗了那么几十年,把他赶到那么几个海岛上去了。抗战八年,把日本人请回老家去了。对这些事持异议的人不多,只有那么几个人,在我耳边唧唧喳喳,无非是让我及早收回那几个海岛罢了。另一件事你们都知道,就是发动文化大革命。这件事拥护的人不多,反对的人不少。这两件事都没有完。这笔“遗产”得交给下一代。怎么交?和平交不成就动荡中交,搞不好就得“血雨腥风”了。你们怎么办?只有天知道。

《毛泽东年谱》声称这是1976年6月毛泽东对华国锋、王洪文、张春桥、汪东兴的谈话。然而事实上根本找不到可靠的第一手出处。[22]韩钢在2015年总结了之前的研究,认为此段话最早出自叶剑英在中共中央工作会议闭幕会上的讲话(1977年3月22日)“毛主席生前曾经对我们讲过,他一生做了两件事情:一件是打倒了蒋介石,把蒋介石赶到台湾,战胜了日本帝国主义,把日本帝国主义赶出中国;一件是,胜利地进行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而现行的“完整版”版本繁杂来源不清。韩钢认为虽然晚年的毛泽东语言能力已大量丧失,但结合其悲观心态是有可能说出这种话的。[23]据于光远回忆:“关于毛泽东同志的这个谈话,我曾经得到过一个关于这个谈话的两页材料,我完全记不起来是怎样得到这个谈话材料的,又没有看到书面的来源。”美国哈佛大学冯氏图书馆(Fung Library) 费正清中国研究中心特藏部也藏有一份题为 《1976年元月13日毛主席对王、张、江、华国锋、吴德、王海蓉等人的谈话》的手抄件。该手抄件“是由一位匿名的中国大陆人士捐赠给冯氏图书馆特藏部的”。项观奇也称自己在1976年批邓那段时间里得到一份传抄稿,并在2014年认为这段讲话确实存在,还声称得到了戚本禹的确认。但戚本禹不是1968年后就脱离政治中心了吗,回忆录也一堆错漏[24]但到了2016年,项观奇的观点发生了转变。毛远新、萧木和朱永嘉都向他表示没听说过毛泽东讲这句话。华国锋也对李海文表示毛泽东并没有对他说这段话。[25]于是项观奇怀疑可能是叶剑英造谣的。[26]考虑到1976年左右北京政治谣言频传的社会环境(如周总理遗言案),H萌娘的笔者认为毛本人有很大可能并没有说过这段话,而是一种传抄的谣言。

你太高看他们了

1972年7月3日,有人(有版本是张春桥)问毛主席:“资本主义复辟,无产阶级就会吃二遍苦吗?”
毛主席不屑一顾:“你太高看他们了,他们懂得什么是资本主义吗?最多是倒退回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去了。资本主义是靠侵略和掠夺别的国家的财富而积累资本资产的,而搞修正主义的走资派敢于侵略谁呀,不被侵略就阿弥陀佛了,他们只是联合帝国主义国家,剥削和压迫本民族广大的人民百姓,或者贱卖自己国家的资源以满足贪得无厌的私利。对外软弱妥协,对内重拳出击。最可怕的不仅是国内资本家如此,队伍内部的很多蛀虫也同样如此,两者相互勾结,合二为一,趴在整个社会身上敲骨吸髓。”

老岳在2020年12月31日指出毛年谱中没有1972年7月3日的记录。众所周知,71年9月之后毛身体急剧恶化,不能频繁工作了,经查,72年仅见了两次张,7月18日晚和12月17日晚,均在游泳池,均没有谈及这个问题。[27]据H萌娘笔者谷歌,除了一个快照显示2019年12月25日发布的现已打开不了的网站[28]几乎所有来源都在2020年代才出现。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老左不早在00年代就开始炒作了吗

你不占领,敌人就去占领

文化思想阵地,你不占领,敌人就去占领。

出处其实并非是毛泽东,但常被误认为是毛泽东,连党媒都犯过这样的错误。[29]出处实为中共中央批发《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也即 “二月纪要”的附件中《林彪同志给贺龙等同志的信》说的(显然要是真是毛说的话那林彪肯定要明引):

十六年来,文艺战线上存在着尖锐的阶级斗争,谁战胜谁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文艺这个阵地,无产阶级不去占领,资产阶级就必然去占领,斗争是不可避免的。这是在意识形态领域里极为广泛、深刻的社会主义革命,搞不好就会出修正主义。我们必须高举毛泽东思想伟大红旗,坚定不移地把这一场革命进行到底。

敌人越是反对我

“敌人越是反对我,越说明我做对了”是一整套嘲讽并反对权威的梗。

以下为网友造梗部分:连敌人都支持我,更说明我做对了。朋友越是支持我,越说明我做对了。朋友反对我,那说明他是敌人;敌人越是反对我,越说明我做对了。路人支持我,说明他是朋友;朋友越是支持我,越说明我做对了。路人反对我,说明他是敌人;敌人越是反对我,越说明我做对了。敌人、朋友、路人都不说话,说明我完全对了,对的让大家无话可说。如果我做对了,我就是完美的战士;如果我做错了,有缺点的战士终究是战士。如果敌人做对了,完美的苍蝇依旧是苍蝇;如果敌人做错了,那他本就是苍蝇。

“朋友如果反对我,说明变成了敌人;敌人越是反对我,越说明我做对了”本出自于毛黑传播的假“毛选”。当然最先把毛主席语录割离语境挖出来的是建国后的宣传部门。进入2020年代,这段话开始与波尔布特常常联系起来,甚至常常有人误以为这话是波尔布特说的,同时还被添入其他元素(如来自鲁迅杂文《战士和苍蝇》的句子),扩展成上文的加长讽刺版。[30]

然而事实上这句话并无确切出处。笔者认为,这大概率是近年来对斯大林主义的强烈反对形成的梗。这来自于“阶级斗争尖锐化论”,被认为是斯大林主义重要的基础理论之一。

列宁在1919年提到“阶级斗争加剧”:

  9.19世纪和20世纪的历史还在战前就向我们表明,臭名昭著的“纯粹民主”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事实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马克思主义者一向认为,民主愈发达,愈“纯粹”,阶级斗争就愈公开,愈尖锐,愈残酷,资本的压迫和资产阶级的专政就表现得愈“纯粹”。在共和制的法国发生的德雷福斯案件,在自由民主的共和国美国由资本家武装起来的雇佣军队对罢工者进行的血腥屠杀,这些事实和无数类似的事实都证明了资产阶级枉费心机地企图掩盖的一条真理:在最民主的共和国内,实际上是资产阶级的恐怖和专政居统治地位,每当剥削者开始感到资本的权力发生动摇时,这种恐怖和专政就会公开表现出来。

  10.1914—1918年的帝国主义战争,甚至使落后的工人也彻底认清了资产阶级民主的真正性质:即使在最自由的共和国,资产阶级民主也是资产阶级专政。为了确定让德国还是英国的百万富翁或亿万富翁集团大发其财,几千万人死于非命,就是在最自由的共和国也建立了资产阶级的军事专政。甚至在德国战败以后,协约国各国还保持着这种军事专政。正是战争大大擦亮了劳动者的眼睛,撕掉了资产阶级民主的漂亮外衣,使人民看到了在战争期间和借战争的机会大搞投机牟取暴利的无数事实。资产阶级假“自由平等”之名进行了这场战争,军火商假“自由平等”之名发了一大笔横财。伯尔尼黄色国际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对群众掩盖现在已被彻底揭穿的资产阶级自由、资产阶级平等、资产阶级民主的剥削性质。

  11.在欧洲大陆最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德国,由于德帝国主义战败而得到的共和制自由刚刚实行了几个月,就使德国工人和全世界看到了资产阶级民主共和国的真正阶级本质究竟是什么。卡尔·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被害是世界历史上的重大事件,不仅因为这是真正无产阶级的国际即共产国际的优秀人物和领袖惨遭杀害,而且还因为这一事件使欧洲的一个先进国家——可以毫不夸大地说,也是全世界范围内的一个先进国家——的阶级本质暴露无遗。在社会爱国主义者执政的情况下,军官和资本家可以不受惩罚地杀害被捕者即受到国家政权监护的人,这说明能够发生这种事情的民主共和国就是资产阶级专政。有些人对卡尔·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被害表示愤慨,但又不明白这个道理,这种人不是迟钝,就是伪善。在世界上最自由最先进的共和国之一的德意志共和国,所谓“自由”,就是可以不受惩罚地杀害被捕的无产阶级领袖的自由。只要资本主义还存在,情况就只能是这样,因为民主制度的发展不是使阶级斗争变得缓和,只是使它更加尖锐。而由于战争的一切后果和影响,阶级斗争已经达到白热化的地步了。

  现在整个文明世界都在驱逐布尔什维克,追缉他们,把他们关进监狱,例如在最自由的资产阶级共和国之一的瑞士就是如此,在美国则发生了蹂躏布尔什维克的大暴行,如此等等。先进的、文明的、民主的、武装到牙齿的国家,竟会害怕来自落后的、饥饿的、破产的、被几千万份资产阶级报纸称为野蛮和罪恶之乡的俄国的几十个人,从“一般民主”或“纯粹民主”的观点来看,简直是笑话。显然,能够造成这种惊人矛盾的社会环境,实际上就是资产阶级专政。

  12.在这种情况下,无产阶级专政作为推翻剥削者并镇压其反抗的工具是完全合理的,而且是全体劳动群众用来抗御曾经导致战争并且正在准备新战争的资产阶级专政所绝对必需的,因为它是劳动群众在这方面唯一的防卫手段。

  社会党人所以在理论上近视、被资产阶级偏见俘虏并在政治上背叛无产阶级,主要是因为他们不懂得,在资本主义社会中,当作为这个社会的基础的阶级斗争稍微严重一些的时候,除了资产阶级专政或无产阶级专政,不可能有任何中间道路。幻想走第三条道路,不过是抒发小资产者的反动哀怨。一切先进国家百多年来资产阶级民主和工人运动发展的经验,尤其是近五年来的经验,都证明了这一点。全部政治经济学,马克思主义的全部内容,也说明了这一点;马克思主义阐明了在任何一种商品经济制度下资产阶级专政的经济必然性,而能够代替资产阶级的,只有那个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本身而发展、扩大、团结起来、站稳脚跟的阶级,即无产者阶级。

—— 关于资产阶级民主和无产阶级专政的提纲和报告. 共产国际第一次代表大会文献. 1919年3月4日.

1928年7月9日,斯大林在联共(布)中央全会发表《论工业化和粮食问题》,提出:

  我们时常说,我们在商业方面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形式。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我们这样做就是把成千上万的中小商人从商业中排挤出去。能不能认为这些被排挤出流转领域的商人会默不作声地坐着而不企图组织反抗呢?显然不能。

  我们时常说,我们在工业方面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形式。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由于我们向社会主义迈进,也许我们自己觉察不到就把成千上万的中小工业资本家排挤出去并使他们破产。能不能认为这些破产的人会默不作声地坐着而不企图组织反抗呢?当然不能。

  我们时常说,必须在农村中限制富农的剥削意图,必须向富农征收重税,必须限制租佃的权利,不让富农享有参加苏维埃选举的权利,如此等等。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我们压制并逐渐排挤农村资本主义分子,有时把他们弄到破产的地步。能不能设想富农会因此感谢我们,并且不会企图组织一部分贫农或中农来反对苏维埃政权的政策呢?当然不能。

  我们所有的进展,我们在社会主义建设方面的每一个稍微重大的成就,都是我们国内阶级斗争的表现和结果,这难道还不明显吗?

  由此应该得出结论说,随着我们的进展,资本主义分子的反抗将加强起来,阶级斗争将更加尖◇149◇锐,而日益强大的苏维埃政权将执行孤立这些分子的政策,瓦解工人阶级的敌人的政策以及镇压剥削分子反抗的政策,为工人阶级和基本农民群众的进一步发展打下基础。

  不能认为事情会这样:社会主义的形式将发展起来,排挤工人阶级的敌人,而敌人会一声不响地退却,为我们的前进让开道路,然后我们再向前迈进,而敌人再向后退却,最后,“出乎意料地”,所有一切社会集团毫无例外,无论是富农或贫农,无论是工人或资本家,都“突然地”、“不知不觉地”、没有斗争和波折就投入了社会主义社会的怀抱。这种神话一般说来是没有而且不可能有的,特别是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情况下。

  从来没有过而且将来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垂死的阶级自愿放弃自己的阵地而不企图组织反抗。从来没有过而且将来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在阶级社会中,工人阶级不经过斗争和波折就能向社会主义前进。恰恰相反,向社会主义的前进不能不引起剥削分子对这种前进的反抗,而剥削分子的反抗不能不引起阶级斗争的必然的尖锐化。

  这就是不能用阶级斗争只有次要作用的说法来麻痹工人阶级的原因。

—— 论工业化和粮食问题. 斯大林. 1928年7月9日. 选段在《斯大林全集》电子版第十一卷第119-120页(文件第3413-3414页),全文在《斯大林全集》电子版第十一卷第110-131页(文件第3404-3425页):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pdf/russian_communists/stalin/nz1-20.pdf

1937年3月初,斯大林在联共(布)中央全会上的报告和结束语《论党的工作缺点和消灭托洛茨基两面派的办法》中坚持有关观点:

  (7)必须粉碎和抛弃这种腐朽的理论:随着我们的每一进展,我们这里的阶级斗争似乎就会日益停息了,随着我们的胜利,阶级敌人似乎就会日益驯服了,

  这不仅是腐朽的理论,而且也是危险的理论,因为它麻痹我们的人,把他们引入陷阱,而让阶级敌人能够重整旗鼓进行反苏维埃政权的斗争。

  相反地,我们的进展愈大,胜利愈多,被击溃了的剥削阶级残余也会愈加凶恶,他们愈要采用更尖锐的斗争形式,他们愈要危害苏维埃国家,他们愈要抓住最绝望的斗争手段来作最后的挣扎。

  应该注意到,在苏联已被击溃了的阶级残余并不是孤立的。他们得到我们苏联国外的敌人的直接支持。以为阶级斗争的范围只局限于苏联境内,这是错误的。如果阶级斗争的一端在苏联境内有所行动,那么它的另一端却延伸到包围我们的资产阶级国家的境内去了。关于这一点,被击溃了的阶级残余不会不知道,正因为他们知道这一点,他们今后将继续进行垂死挣扎。

  历史是这样教导我们的。列宁主义是这样教导我们的。

  必须记住这一切,并经常保持警戒。

—— 论党的工作缺点和消灭托洛茨基两面派的办法(1937年3月3-5日在联共(布)中央全会上的报告和结束语). 斯大林. 1928年7月9日. 选段在《斯大林全集》电子版第十四卷第144页(文件第4338页),全文在《斯大林全集》电子版第十四卷第129-164页(文件第4323-4358页):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pdf/russian_communists/stalin/nz1-20.pdf

历史学家蒂莫西·斯奈德声称,这个理论被用以为斯大林的政权服务,既可以作为其集体化政策失败的自我辩护(“这应该归咎于破坏者,而不是计划的实施”),又可以作为继续推行集体化政策的意识形态工具:

斯大林提出了一个有趣的新理论:对社会主义的抵抗随著其成功的增加而增加,因为它的敌人在考虑最终失败时会更加绝望地抵抗。因此,苏联的任何问题都可以被定义为敌人行动的一个例子,而敌人的行动可以被定义为进步的证据。

(Stalin had developed an interesting new theory: that resistance to socialism increases as its successes mount, because its foes resist with greater desperation as they contemplate their final defeat. Thus any problem in the Soviet Union could be defined as an example of enemy action, and enemy action could be defined as evidence of progress. )

—— Bloodlands: Europe between Hitler and Stalin. p. 41. Timothy Snyder. 2010-10-28. 原文网页版:https://web.archive.org/web/20171009123051/https://erenow.com/ww/bloodlandseuropebetweenhitlerandstalin/3.html

这就可以引出万能的乐子人用语了:“朋友如果反对我,说明变成了敌人”。但与梗的完整版不同的是,玩梗一般会出于反威权主义的政治历史观,用到一切威权左中右的评价上,并排除被抹黑的人思考“敌人如果支持我,说明变成了朋友”的可能。

在毛泽东文集中最接近的句子出自1939年5月26日为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成立三周年作的演讲,1965年6月被收入《毛泽东著作选读(乙种本)》第二版,1975年12月又被单独印刷成《被敌人反对是好事而不是坏事》:

我认为,对我们来说,一个人,一个党,一个军队,或者一个学校,如若不被敌人反对,那就不好了,那一定是同敌人同流合污了。如若被敌人反对,那就好了,那就证明我们同敌人划清界线了。如若敌人起劲地反对我们,把我们说得一塌糊涂,一无是处,那就更好了,那就证明我们不但同敌人划清了界线,而且证明我们的工作是很有成绩的了。”

—— 抗大三周年纪念. 1939年5月26日. 见于日本苍苍社出版的《毛泽东集》(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collect/index.htm )援引的“甲种本”区别之处(《毛泽东集》第6卷第35-36页,文件第37-38页: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pdf/chinese_marxists/mao/1-06.pdf ). (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等其余版本都未见到这些: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1-111.htm

“敌人”应指文中的“国内的顽固派和投降派”。毛泽东说此话的背景似乎是1938年秋天,蒋介石秘密颁布《限制异党活动办法》,在路上分段设卡,先后设置了咸阳、草滩、三原、耀县、铜川、中部(今黄陵)、洛川等七处关卡,盘查行人,很多青年被抓走送入陕西的青年感化营,在咸阳北门外设立“干四团特训总队”。[31]1939年11月,战干四团特训总队改名为西北青年劳动营,叫什么劳动营的似乎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营中饮食卫生等条件都极差,随时举行国民党“精神讲话”,不断有学生寻求逃出并受到镇压,甚至有死亡案例。[32]

另有一些合理的出处,如:

什么是异党?日本走狗汪精卫的汉奸党是异党,因为它和抗日党派在政治上没有丝毫共同之点,这样的党,就应该限制。国民党、共产党,在政治上是有共同之点的,这就是抗日。所以现在是如何集中全力反日防日和反汪防汪的问题,而不是集中全力反共防共的问题。口号只能是这样提。现在汪精卫有三个口号:反蒋、反共、亲日。汪精卫是国共两党和全国人民的共同敌人。共产党却不是国民党的敌人,国民党也不是共产党的敌人,不应该互相反对,互相“限制”,而应该互相团结,互相协助。我们的口号一定要和汪精卫的口号有区别,一定要和汪精卫的口号对立起来,而决不能和他相混同。他要反蒋,我们就要拥蒋;他要反共,我们就要联共;他要亲日,我们就要抗日。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 现在许多人的文章上常常有一句话,说是“无使亲痛仇快”。这句话出于东汉时刘秀的一位将军叫朱浮的写给渔阳太守彭宠的一封信,那信上说:“凡举事无为亲厚者所痛,而为见仇者所快。”朱浮这句话提出了一个明确的政治原则,我们千万不可忘记。

—— 和中央社、扫荡报、新民报三记者的谈话. 毛泽东. 1939年9月16日.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marxist.org-chinese-mao-19390916.htm

我劝同志们,对于西方国家的帝国主义分子,其他国家的反动分子半反动分子,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修正主义分子半修正主义分子,对于所有这三类分子,要有分析。第一,他们人数极少。第二,他们反华,损伤不了我们一根毫毛。第三,他们反华,可以激发我们全党全民团结起来,树立雄心壮志,一定要在经济上和文化上赶上并超过最发达的西方国家。第四,他们势必搬起石头打到他们自己的脚上,即是说,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善良人民面前,暴露了他们自己的丑恶面目。所以他们反华,对于我们说来,是好事,不是坏事,证明了我们是真正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者,证明了我们的工作做得还不错。对于他们说来,是坏事,不是好事,是他们的不祥之兆。蒋介石一反共,他就倒霉了,一九四六年全力大进攻,只有三年半,他就被人民打垮的。这件事是人人明白的。现在的外国人反华,不过空口骂我们几句,并没有动手打。假如他们要动手打我们的话,也一定逃不脱蒋介石、希特勒、东条英机的结局。请同志们想一想,假如上述占百分之十左右的坏人或半坏人,他们不是反华,而是拥华、亲华,称赞我们,给我们讲好话,那将置我们于何地呢?我们岂不成了背叛马列主义、背叛人民的修正主义者吗?还有一层。各国坏人半坏人反华,不是每天都反,而是有间歇性的,有题目可借,例如西藏问题和中印边界问题,他们就反一阵。这个题目也不能永远借来反华,因为他们亏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不相信他们的话,每天反下去,他们就越站不住脚。美国和我们的仇恨结得大一点,但也不是天天大反其华,也有间歇性。其原因也是因为无理由地天天大反,听众感觉讨厌,市场缩小,只好收场,过一个时期另有新题可借,再来掀动反华。不但现在有较小的间歇性,而且将来会有较大的间歇性,看我们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例如说,我们全党全民真正团结一致,我们的主要生产项目的总产量和按人口平均的产量,接近或超过他们了,这种较大的间歇性就会到来,即是说这会迫使美国人同我们建交,并且平等地做生意,否则他们就会被孤立。我们有苏联的先例可资借鉴。在过去几十年中,凡是反苏的都没有好结果。反得最凶的是武装进攻苏联,这主要是指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希特勒的猖狂进攻,其失败也最惨。

—— 关于反华问题. 1960年3月22日. 引自:《毛泽东思想万岁(1958-1960)》第266-267页. 电子文件第273-274页: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pdf/chinese_marxists/mao/01210803.pdf 参考《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第九卷第93-96页(电子文件第119-122页):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pdf/chinese_marxists/mao/c09.pdf

值得一提的是,这《关于反华问题》可以引出:“敌人越是支持我,越说明我做了”。然而目前的乐子人一般不会用这样的话。

不过,这段话也有“新解”。 有人在安慰别人被pua、造黄谣时也引用过这话。[33]此外,许多老左也赞许地引用这段话。[34][35]更有托派“柴刀百合铃”表示:

敌人越是反对我越是说明我做对了 这句话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发显示出含金量。特别是所有声音都在要你反思自己的不利状况都是曾经的自己不够努力,没有选择正确的道路导致的时候,这句话能够让人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值得一提的是中文维基百科条目(https://zh.wikipedia.org/wiki/阶级斗争尖锐化#与继续革命论之间的关系 )根据1956年12月29日人民日报编辑部的文章《再论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reference-books/marxist.org-chinese-maoists-1956.htm ),无视标题旁边的文字“这篇文章是根据中国共产党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的讨论,由人民日报编辑部写成的”,偷换概念认为这篇文章代表毛泽东一个人的观点,认为这篇是“毛泽东批驳了斯大林所创立的理论、支持赫鲁晓夫所提出的说法”的证据。

需要特别说明“敌人如果支持我,说明变成了朋友”和“敌人、朋友、路人都不说话,说明我完全对了,对的让大家无话可说”仍然属于来源不可考的生造句子,表现出敌我划分方法极端利己主义的特点,属于是他先被人捏造一个意见,然后人来驳他的意见;整串生造句子火爆时,简中网早已有了马蹄铁理论Jreg视频和日子人概念的先后升温,更是可以用来质疑一切社会行为的伦理价值了。

书读得越多就越蠢

有两个原文,一个是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中“在小型会议上的讲话”,然而具体是哪次小型会议并不清楚,具体语境也很模糊,可能是四清运动。要是这样的话那原文就是在批评空谈理论不实践的形式主义。

在通县的,据说教授不如助教,助教不如学生。书读得越多就越蠢。

学四十多天文件,搞繁琐哲学。我历来反对这样学。我看这是个迷信,要开大会斗争。

不能纠缠在文件上,过去我们打仗,一拉起来就打,也打了胜仗,也打些败仗。什么书也没有。有人说我们是靠着“三国演义”打仗的。谁能照着书本打仗?林彪也好,贺×也好,罗××也好,开始就是内行,还是打仗中学会的?内行也好,外行也好,要打才能学会。你不打,专在那里学,怎么学得会?总要打才能学会,不打不会。
(在谈到有同志学了两个月文件才进村时)毛主席说:越学越蠢!黄埔军校五个月入伍期,四个月正式军官训练,学四大教程。我不相信这些行。操一操,练一练,就毕业了。出来还是不会打仗。林彪告诉过我,他出来当连长,就不会打仗。班长要他怎样他就怎样,因为班长有经验,只好听班长的话。打了几次就会打了。

第二十条太长了,太繁了。书太厚就没有人读,文章太长就没有人看,不要搞繁琐哲学。

—— “在小型会议上的讲话”,1964年,引自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5-093.htm

另有原文出自1965年6月26日《對衛生工作的指示》:

  告诉卫生部,卫生部的工作只给全国人口的15%工作,而且这15%中主要还是老爷。广大农民得不到医疗。一无医生,二无药。卫生部不是人民的卫生部,改成城市卫生部或城市老爷卫生部好了。
医学教育要改革,根本用不着读那么多书。华陀读的是几年制?明朝李时珍读的是几年制,医学教育用不着收什么高中生、初中生,高小毕业生学三年就够了。主要在实践中学习提高,这样的医生放到农村去,就算本事不大,总比骗人的医生与巫医的要好,而且农村也养得起。书读得越多越蠢。现在那套检查治疗方法根本不符合农村,培养医生的方法,也是为了城市,可是中国有五亿多农民。

—— “對衛生工作的指示”,1965,引自1968年汉版《毛泽东思想万岁》: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ozedong/1968/5-152.htm
此思想可以追溯到恩格斯1890年给《萨克森工人报》编辑部的答复。


  笔者敬请贵报刊登下面这封信,这封信已经在昨天寄给德累斯顿《萨克森工人报》的现在的编辑部。


  《萨克森工人报》原编辑部在自己的告别辞(1890年8月31日第105号)中说,小资产阶级议会社会主义在德国拥有多数,但是多数往往很快就变成少数,
  “因此《萨克森工人报》原编辑部和弗里德里希·恩格斯共同希望,正如当时拉萨尔的幼稚的国家社会主义被克服一样.目前社会民主党中贪求成功的议会派也将很快被德国工人的健康思想所克服”。
  原编辑部的这些话非常出乎我的意外。也许对编辑部本身来说也是如此…… 关于小资产阶级议会社会主义在德国党内拥有多数这个情况,我至今一无所知。因此,编辑部喜欢“希望”什么并且有兴趣“希望”多久,都可以听便,只是我不打算和它“共同”去希望。
  如果说我对不久前在我们德国党内发生的著作家和大学生骚动的性质还可能有怀疑的话,那么当看到有人竟极端无耻地企图宣布我支持这些先生们的阴谋时,任何怀疑都应该消除了。
  我同己卸任的编辑部的全部联系在于,编辑部几个星期来在我没有提出要求的情况下一直把自己的报纸寄给我,不过我并不认为有必要把我在这家报纸上看到的东西告诉它。现在我应当把这些东西告诉它了,并且是公开地告诉它。在理论方面,我在这家报纸上看到了(一般来说在“反对派”的所有其他报刊上也是这样)被歪曲得面目全非的“马克思主义”,其特点是:第一,对他们宣称要加以维护的那个世界观完全理解错了;第二,对于在每一特定时刻起决定作用的历史事实一无所知;第三,明显地表现出德国著作家所特具的无限优越感。马克思在谈到70年代末曾经在一些法国人中间广泛传播的“马克思主义”时也预见到会有这样的学生,当时他说 “tout ce que je sais,c'est que moi,je ne suis pas marxiste”——“我只知道我不是‘马克思主义者’”。
  在实践方面,我在这家报纸上看到的,是完全不顾党进行斗争的一切现实条件,而幻想置生死于不顾地“拿下障碍物”;这也许会给作者们的不屈不挠的年轻人的勇气带来荣誉,但是,如果把这种幻想搬到现实中去,则可能把一个甚至最强大的、拥有数百万成员的党,在所有敌视它的人的完全合情合理的嘲笑中毁灭掉。可是,甚至一个小宗派贸然实行这种只有中学生水平的政策也不会不受到惩罚,关于这一点,从那时以来这些先生们的确已经取得独特的经验了。
  他们几个月来对国会党团或者说党的执行委员会积下的埋怨情绪,归结起来,最多也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东西。但是,如果这些先生们乐意去滤出蚊虫,那也决没有道理要德国工人为了对此表示感激就吞下骆驼。
  总之,他们收割的,正是他们种下的。且不谈他们所提出的问题的内容,他们在发动这整个运动时,是那样幼稚、那样天真而自我陶给《萨克森工人报》编辑部的答复醉地看待自身的重要性,看待党内事物和所存在的观点的状况,以至于结局在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但愿这些先生们能记取这个经验教训。他们之中有的人曾经写出可以令人抱某些希望的东西。他们之中的大多数本来是可以有所作为的,如果他们不那么深信他们目前所达到的发展阶段是完美无缺的话。但愿他们能懂得:他们那种本来还需要彻底的、批判性的自我修正的“学院式教育”,并没有授予他们有资格在党内担任相应职位的军官证书;在我们党内,每个人都应该从普通一兵做起;要在党内担任负责的职务,仅仅有写作才能或理论知识,甚至二者全都具备,都是不够的,要担任领导职务还需要熟悉党的斗争条件,掌握这种斗争的方式,具备久经考验的耿耿忠心和坚强性格,最后还必须自愿地把自己列入战士的行列中——一句话,他们这些受过“学院式教育”的人,总的说来,应该向工人学习的地方,比工人应该向他们学习的地方要多得多。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1890年9月7日于伦敦

常被双重偷换概念,沦为抽象普遍层面“知识越多越反动”的说法。

知识越多越反动

“知识越多越反动”(有说法称是“路线错了,知识越多越反动”)并不出自毛泽东。

其最早的原文出自1977年6月30日《人民日报》第一版发表社论《要知松高洁 待到雪化时——推翻“四人帮”对〈汇报提纲〉的诬陷》对四人帮的声讨与批判(转载自:zhwiki:知识越多越反动#起源):

发展科学技术,从而促进生产的高速发展,还被“四人帮”斥为“科学救国论”。什么叫“科学救国论”?我们都知道,在旧中国,如果不首先推翻国民党的反动统治,而空谈“科学救国”,那是一种实际上维护反动统治的骗人口号。但在无产阶级掌握政权以后,要振兴工农业,发展科学技术,建设我们的社会主义国家,这同“科学救国论”是性质根本不同的两回事。如果按照“四人帮”的那套搞下去,把专业科技机构都取消,把实验室和中间试验厂都拆散,把科技人员都撵走,对科学技术实行专政,连知识也要“统统忘掉”,否则就是“知识越多越反动”,那么,只有任何科学也不研究,什么知识也没有,回到穴居野处的时代,再从人回到猿,才合乎他们的“理想”。正如恩格斯揭露的蒲鲁东分子所主张的那样:即使“我们会丧失千分之九百九十九的生产能力,整个人类会陷于极可怕的劳动奴隶状况,饥饿就要成为一种常规,那也没什么了不起”[36],这不正是“四人帮”想给人民安排的“命运”,想使国家走的“前途”吗!

类似话语可追溯到原载于1976年11月23日《光明日报》某版、转载到1976年11月25日《人民日报》第三版的“教育部大批判组”文章《毛主席的教育方针岂容篡改——批判张春桥的一个谬论》:

一九五七年,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明确规定:“我们的教育方针,应该使受教育者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成为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一九五八年,毛主席又指出:“教育必须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必须同生产劳动相结合。劳动人民要知识化,知识分子要劳动化。”毛主席为我们党的教育工作制定的这一方针,是根据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伟大学说,总结了国内国际教育领域阶级斗争的正反两方面经验而提出来的。“四人帮”反党集团,为了把教育变成他们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的工具,千方百计地歪曲、篡改和破坏毛主席的教育方针。去年十一月八日,张春桥在一次谈话中,摇头晃脑地说:“一个是培养有资产阶级觉悟的有文化的剥削者、精神贵族,一个是培养有觉悟的没有文化的劳动者,你说要什么人?我宁要一个没文化的劳动者,而不要一个有文化的剥削者、精神贵族”。

在这里,张春桥别有用心地抛出“两种人”的谬论,举出一个“有文化的剥削者、精神贵族”,一个“没有文化的劳动者”让你挑,这正是毛主席所痛斥的“形而上学猖獗”的一个典型例证。按照张春桥的逻辑,要么是“有文化的剥削者、精神贵族”,要么是“没有文化的劳动者”。在他那里,“有文化”和“劳动者”完全成了两个互相对立的概念,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天底下是根本没有的。张春桥就是这样用他精心设计的拙劣圈套,来歪曲和篡改毛主席的教育方针以达到破坏教育革命的目的。应当看到,张春桥散布的这个谬论不是孤立的。在工业战线上,“四人帮”散布什么“宁要社会主义的低速度,不要资本主义的高速度”,“宁要社会主义的(火车)晚点,不要资本主义的正点”;在农业生产上,他们还散布什么“宁长社会主义的草,不栽资本主义的苗。”他们就是妄图从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两个方面,把人们的思想搞乱,把社会主义搞垮,从而达到他们篡权复辟的罪恶目的。

根据师东兵著《张春桥在狱中》第十三章的说法,张春桥对此有不同意见:

张春桥在“知识越多越反动”这句话下,划了一杠,打了个大大的问号,批道:“这话是谁说的?我们当中没有任何人会说这种只有低能儿才说出的言论。”

《世界博览·海外卷》2010年第2期里,笔名“行光”的人在《斯大林的文化“大转变”》里,则认为早在20世纪20年代末和30年代初,苏联的斯大林就形成了“知识越多越反动”的同类思想,并依此执行对各领域、各部门知识分子的清洗和镇压。斯大林的这一文化“大转变”一改相对宽松的列宁文化政策,并解散了90%以上的人文社会科学团体;而斯大林的文化政策在二战战后发展到了顶点。“行光”认为:这一切的思想是自俄国19世纪末、20世纪初工人运动中的“马哈伊斯基主义”推演出来的;而战后的批判运动都是由斯大林亲自发动的,但也带有浓厚的日丹诺夫主义色彩,因为主张文艺工作的安德烈·日丹诺夫认为,西方现代资产阶级文化“全面腐朽”,主张对其全盘加以否定,实行文化上的封闭主义、排外主义和孤立主义。[37][38]

另外境内外中文网络很多键盘政治家也用《商君书·弱民》和商鞅等法家人思想去套,或者发明不可考证的“驭民五术”(愚民/壹民、弱民、疲民、辱民、贫民、“五者若不灵,杀之”)伪经去形容“知识越多越反动”。

我超,老日耳蛮学家!


  1. https://mlmmlm-icu.github.io/t/topic/182.html
  2. https://zhuanlan.zhihu.com/p/627579538
  3. http://www.ziyexing.com/maozedong/boyou_files/boyou_26.htm
  4. https://difangwenge.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0297
  5.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1895616932390094155/answer/2003878627985614537
  6.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10507140821/http://ww2.usc.cuhk.edu.hk/PaperCollection/Details.aspx?id=5540
  7.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Hd4y1b7gd
  8. 诺沃提尼(1904~1975),时任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中央第一书记。
  9. https://www.wyzxwk.com/Article/lishi/2014/12/333823.html
  10. chrome-extension://efaidnbmnnnibpcajpcglclefindmkaj/https://adamcathcart.com/wp-content/uploads/2019/01/%E5%BA%90%E5%B1%B1%E4%BC%9A%E8%AE%AE%E5%AE%9E%E5%BD%95.pdf
  11.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57598844/answer/3516881346
  12.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011578870214727519/answer/2012039595521496864
  13. 《彭德怀传》编写组. 彭德怀传. 当代中国出版社. 2006-12: 134. ISBN 978-7-80092-103-2 (中文(简体)).
  14. 《彭德怀传》编写组. 彭德怀传. 当代中国出版社. 2006-12: 170-171. ISBN 978-7-80092-103-2 (中文(简体)).
  15. Teiwes, Frederick C. Peng Dehuai and Mao Zedong. The Australian Journal of Chinese Affairs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July 1986, (16): 第86页 [2013-09-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12-22) (英语).
  16. 浙江省革命造反联合总指挥部:《毛主席革命路线胜利万岁--党内两条路线斗争大事记(1921-1968)》,第79页,1969.5
  17.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24381597/answer/3250200041
  18. H萌娘编辑自编,原型https://mp.weixin.qq.com/s/W023SiORQCUj9DXC5XI0Yg https://www.medievalists.net/2026/02/great-schism-medieval-myth/
  19.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60404041949/https://www.chinesepen.org/old-posts/?p=10061
  20. https://difangwenge.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3591
  21.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7234120224/answer/63350118542
  22. #https://zh.wikipedia.org/wiki/对毛泽东的评价#注释
  23. https://web.archive.org/web/20180426012014/http://www.zgdsw.org.cn/n/2015/0727/c218997-27365678.html
  24. https://redchinacn.net/portal.php?mod=view&aid=15761
  25. https://difangwenge.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8463
  26. https://difangwenge.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3405
  27. https://zhuanlan.zhihu.com/p/340852722
  28. https://www.backchina.com/blog/380991/article-31310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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