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速主义

2a0e:d604:1:21a::2讨论2026年5月16日 (六) 17:53的版本

加速主义(accelerationism)是一种政治思潮,一般指资本主义制度或技术相关的社会进程应该加速发展,以产生巨大社会变革,或根本性改变现有制度。

用语信息
Accuratedestroy.jpg
是,首相
用语名称 加速主义
其他表述 揽炒(香港地区)、低级黑
用语出处 既有政治概念
相关条目 太快了,太快了zhmoe:天堂制造
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没有更激烈的主张,他们总连平和的改革也不肯行。
——《无声的中国》[1][2],鲁迅,1927年,根据#类似概念这一段其实不仅中国人如此
加速主义者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他们公开宣布:他们的目的只有用加速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让统治阶级为加速主义者鼓掌吧。加速者在这个加速中失去的不只是锁链,他们将失去整个世界。
——《加速党宣言》(笑)

现时该用语在中国网络范围内一般更是一种网络迷因(梗),内涵为通过刻意支持和离岸支持、颅内支持、谎称支持加深可能是臆想中的统治阶级的压迫,以自诩激发民众的不满,从而大饼大坑加速当前制度的崩溃从而建立新社会。问就是破坏性的技术给人留下的印象比建设性的技术更大,如各路键盘政治家都爱谈军武不爱谈医疗(因此说他们是“性压抑了”甚至“寸头教徒”可能都不如“活腻歪了”形容得准确,这波是有催人跑的意思

网络迷因

……如果饥荒、水灾、地震能促进革命胜利,那么让饥荒、水灾、地震来吧;如果同盗匪结盟能加速革命胜利,那么不妨结盟吧;如果人民不觉悟,设法加重人民的苦难,促其起义…… 想尽办法加重人民的苦难与不幸,使之忍无可忍,促其起义。最后,同犯罪分子结成同盟:同俄国唯一的革命者们——野蛮的匪盗世界联合。
——《革命者教义问答》,谢尔盖·根纳季耶维奇·涅恰耶夫

该用语作为网络迷因于2020年初在中文网络上流行起来。其内容一般指纵容或者推动当前社会的结构性矛盾向更恶劣的形势发展,从而达到引爆矛盾进而使现有体系崩溃。简而言之,其成为了一种把“欲使其灭亡,先使其疯狂”的谚语,从反讽、抵制的本来语义,转向严肃、顺从的新含义的意识形态。

该迷因一般被用来讽刺在中国经济增长放缓,社会矛盾日趋尖锐的形势下,习近平当局对社会管制的进一步收紧,让中国的社会环境越来越成为一个密不透风的高压锅。习近平本人被加速主义者冠以“总加速师”的头衔,neta自官方对邓小平的称呼“总设计师”。意为加速主义者认为习近平才是最强大的能够促进现行政治体系崩溃的人,是对于其政治高压的讽刺。而赵立坚、华春莹、王毅、胡锡进等人也因发表战狼式言论,被部分加速主义者揶揄为“副加速师”。

此外也有使用者支持加速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剥削(如支持996),从而加速资本主义矛盾的爆发,迎接革命。

黑暗启蒙

与此同时也有一些严肃的加速主义者小保,惯于翻译境外尼克·兰德,和他的前伙伴即控制论文化研究小组前成员的加速主义文章,甚至予以支持。

但总而言之,这种严肃的加速主义者可能已经像简单挪用李嘉图的早期马克思一样,忽略了“劳务派遣”甩锅卸责的成功,因而属于是早已失败了很多回而不自知(就像学校一放假,国际共运就迎来高潮了一样)

在撰写《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的〈机械论片断〉时,马克思尚未抛弃古典经济学的重要理论,他继承了李嘉图所发展的劳动价值论(Labour Theory of Value),该理论认为价值等同于生产价格,并且认为价值的源头是直接劳动时间和把直接劳动视为财富的唯一源泉,马克思由此得出一个结论: 资本主义制度会因生产方式全面自动化一事而导致直接劳动和直接劳动时间不断受到压缩,使得财富的创造越来越取决于科学技术的运用,一旦资本主义发展到只有零劳动的自动化生产的境界, 那么价值决定于直接劳动时间的原理就会失效,资本主义交换价值生产制度因而崩溃,但这一理论完全忽视其他形式的劳动所产生的作用及劳动所须的资源的存在性等等,事实上,直接劳动从来不是物质财富的唯一源泉,其中还包括自然界,而直接劳动从来不是价值的〔唯一〕源泉,直接劳动时间更不是价值的唯一尺度,资本主义生产财富的基础是抽象劳动,即使具象劳动被压缩到最低点,只要抽象劳动仍然存在,资本主义生产机制就能够继续运作,直到撰写《政治经济学批判·第一分册》时,马克思才放弃了这一理论,转而创立了劳动价值论及劳动二重性论。仍然以李嘉图所认可的、已经被马克思抛弃的劳动价值论(而非马克思所创立的劳动价值论)为理论基础的意识类型被称为马克思原教旨主义,其仍然认为直接劳动是价值的唯一源头,并且认为资本家式生产方式会因直接劳动的消失而崩溃,由此派生出加速主义,主张促使资本家继续推动自动化进程直到资本家式生产方式无法延续下去,这时便能够发动革命以前进至社会主义阶段。建基于科学社会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并不认同这些说法的正确性并对其作出批驳。

但是中文网络黑暗启蒙爱好者凤毛麟角,而且还没有自己原创的理论,思想却接近零加速主义无条件加速主义这么些非左非右非第三位置,甚至反复横跳而又冷门无比的思潮,总的来说认为人类不但是力量有限的,而且是没有自知之明的。这波日语维基百科成领先服了属于是,全语言独此一家

神秘主义怪话风刮遍外网,回流墙内给日耳曼学家造成一大影响的缘由,应该也都是这样的反对人类中心主义思潮的一部分;克苏鲁神话这一块搞的不错,三大差别基本解构,如果现实世界里的康米都是这么一群生物,这就是理想的波萨达斯主义,啊不是,地球Online,啊不是,共产主义社会,字面意义上的工业克苏鲁啊嗯

零加速主义之父元游牧者(Meta-Nomad)指出,零加速主义的概念领域包括崩溃、控制论、决定论、加速主义、反人道主义,以及超越传统政治框架的视角,即“对政治的超越性理解”。这是一种尝试,旨在从更根本的层面把握资本主义加速所产生的“零”的现实,超越传统的左右政治二元对立。

(ゼロ加速主義の父であるMeta-NomadはZ/Accの概念領域として、崩壊、サイバネティクス、決定論、加速主義、反人間主義、そして従来の政治的枠組みを超越した視座、すなわち「政治の超越論的理解」を含むと述べている[3]。これは、左派/右派といった従来の政治的対立軸を超え、資本主義の加速が生み出す「ゼロ」という現実を、より根源的なレベルで捉えようとする試みである。)

Meta-Nomad批评了将加速主义解读为那些希望社会崩溃的人的愿望,认为这种解读是基于对加速主义所依据的哲学的误解。那些希望社会崩溃的人认为,加速主义先于欲望和意识形态,并且是一个不受其影响的纯粹免疫系统。相反,Meta-Nomad认为“加速”不应被视为人类可以人为控制的东西,而应被视为资本主义体系本身固有的自主的、非人类中心的过程。

(Meta-Nomadは、加速主義を社会の崩壊を望む人々の願望として解釈することを批判し、そのような解釈は加速主義の根底にある哲学の誤解に基づいていると主張している。彼によると、加速主義は欲望やイデオロギーに先行するものであり、それらに影響されない純粋な免疫システムである。 むしろ、「加速」は人間が作為的にコントロールできるものではなく、資本主義のシステム自体が持つ自律的、かつ非人間中心的なプロセスであると捉えるべきだと主張している。)

评价

对加速主义迷因,素来有不同的看法。

支持加速主义的观点认为,由于在当前的政治环境下,个人有效参与政治生活的可能性与权重过小,纵容或恶化社会政治生态环境从而倒逼民众对现状产生不满或引起社会变革是相对容易且可行的,且即使加速主义得到的结果变得比现时更坏,也不失为是一种“政治启蒙”,因为“变得更糟”也将会为下一次成功的变革带来铺垫。另外也有观点将“加速主义”看作是一种三赢的局面:对于官方的支持者而言,加速将带来他们希望的更多管控和压力从而灭绝反对分子;对于官方建制反对者,他们认为加速可以促进反建制群体的壮大,从而在另一个角度实现既有制度的崩溃;而对于一般民众,在以上两者的话语中,任何一方都宣称自己的政治目标是有利于大众的赢学这一块这样看来不同的意见却都浓缩到同一个思想身上,使加速主义在如今的网络环境下成为了谈论政见的最佳解,不会被和谐,不会被群众围而攻之。可以在网上堂而皇之的宣传加速主义,实属一大利器。没有人受伤的世界真是太棒了……反转了,有些人从小到大没有幽默感,看什么都受伤……

反对加速主义的观点认为,试图用加速主义推动变革并不比社会场域下的政治讨论或小规模群众运动更有效,且现实中的加速主义往往仅是情绪的发泄,甚至并非是实际的破坏性行为,同时加速主义者并未考虑也无法得出加速主义将会对人民最基本的实际利益产生何种程度的消极影响,且当加速主义的结果是现行秩序变得更加糟糕时,其进一步压迫产生的危害会盖过其政治启蒙的积极作用。此事早在大乱达到大治一转打不下去亦有记载

此外,对加速主义者而言,加速主义亦是反而常只沦为一个实现自我安慰,排解在高压状态下产生的政治抑郁的一种手段黑色幽默。加速主义的支持者认为如若不让发表此种言论排解政治性抑郁,可能会导致自身政治思想混乱或产生极端举动搞起来真正的加速,有其必要性;而反对者认为用加速主义言论排解政治性抑郁无异于饮鸩止渴,反而会被有些从小到大没有幽默感、看什么都受伤的人弄假成真,导致别人政治思想极端化或产生极端举动搞起来真正的加速反噬自身。

但加速主义言论和行为都将希望悬置在未来的不确定性上大的要来了/早就来完了,你没收到通知吗,这一定程度上具有符合涅恰耶夫模式的俄罗斯虚无主义激进倾向。坏了,成精俄

中国劳工论坛认为:“没有政权会陷入一场最终危机而自动倒台,革命运动必须依靠工人阶级积极和自觉的行动,创立新的制度以取代旧有统治制度,否则深陷危机的政权可以通过镇压反对力量和发动战争、甚至内部发生政变夺权,从而挽救旧有制度。因此,当政权面临一场危机时,革命与反革命会同时加速来临,唯有一个强大的工人阶级革命政党,以正确的纲领和战术领导革命,才能确保革命会战胜反革命。”[1]

类似概念

以退为进法(英語:door-in-the-face technique)是一个主要出现在社会心理学中的討價或谈判方式。劝说者通过提出一个会被拒绝的离谱要求来让被劝说者同意第二个较为合理的请求,较之单独提出“合理的请求”更容易獲接受。因为这一理论中提出离谱要求就像被人关在门外。

在中文群体里,这常被表述为拆屋效应,也被称为破天窗效应[3]。出自鲁迅在1927年著作的《无声的中国》:“中国人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说在这里开一个天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天窗了。”

有研究认为,在管理学中,下属利用拆屋效应会使得上级无法掌握基层的真实情况,从而引发错误的分配与决策。

“撞门”技巧〔英语:door-in-the-face technique; DITF〕是社会心理学中一种常见的顺从方法。说服者会先提出一个对方很可能拒绝的大要求,以此来劝服对方,就像在说服者脸上猛地关上一扇门一样。这样一来,对方就更有可能同意第二个更合理的要求,而不是单独提出同样的要求。“撞门”技巧与“登门槛效应”(FITD)〔英语:foot-in-the-door〕技巧形成对比。在“登门槛效应”中,说服者先提出一个小要求,然后逐步提高每个要求的难度。 “登门”技巧和“登门槛效应”都能提高对方同意第二个要求的可能性。罗伯特·西奥迪尼在1975年的一项研究中对“撞门”技巧进行了检验。

经典实验

在一项经典的实验中,研究人员为了检验DITF技术的有效性,将参与者分为三组。第一组参与者被要求自愿每周花两小时,持续两年,为青少年罪犯提供辅导(大任务)。在他们拒绝后,研究人员又要求该组参与者陪同青少年罪犯进行为期一天的动物园之旅(小任务)。第二组只被要求完成小任务。第三组则被要求完成小任务,研究人员描述了大任务。结果显示,第一组中有50%的参与者同意完成小任务,而第二组和第三组的同意率分别为17%和25%。由于第一组对小任务的执行率显著高于第二组,因此DITF技术是成功的。此外,第一组对小任务的执行率也显著高于第三组,这表明仅仅接触更极端的任务并不会显著影响参与者的执行率。

2020 年发表在《人格与社会心理学杂志》上的一项研究重复了西奥迪尼 1975 年的原始实验结果。

DITF 与 FITD

一项对 22 项研究结果进行的荟萃分析比较了 DITF 和 FITD 技术,结果表明两种技术的有效性没有显著差异。总体而言,在许多采用类似目标请求的研究中,两种技术均产生了相似的依从率。

Dolinski (2011) 提出的另一种方法是“骑脸输出”〔笔者自译。英文:foot-in-the-face; FITF〕技巧:如果在第一次请求被拒绝后立即提出难度相近的第二次请求,或者在第一次请求被接受后间隔两三天再提出第二次请求,则服从率会更高。研究人员发现,使用 FITF 技巧的服从率在 63% 到 68% 之间,而传统技巧的服从率则较低,约为 50%。

所以只要符合自然客观规律,越坚持加速越容易成功,越减速越会失败,德性匹配下场,你学会了吗?

相关条目

  1. 马加烈. 社会主义者对“加速主义”的立场. 中国劳工论坛 (香港). 2020-10-28 [引用时间: 2023-0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