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耳曼学:修订间差异

无编辑摘要
第3行: 第3行:
==菲勒斯学与早期日耳曼学==
==菲勒斯学与早期日耳曼学==


“日耳曼学家”热衷于书写自我谱系。许多日耳曼学家都回忆到日耳曼学的起源是菲勒斯学,如超级韦韦就提及“最早只有费勒斯学,开创者c师,但c师谦虚地认为是o师。”<ref>https://www.zhihu.com/pin/1887163848190043674</ref>“菲勒斯”是一个源自希腊语的词语,指勃起的男性生殖器的图腾,亦是父权的隐喻和象征。“菲勒斯学”也包含强烈的男性中心主义思想。“绝育原子人”提及“最初的日耳曼学,来自于对菲勒斯学的研究。菲学家在研究不同国家男女婚配的数据中,发现了一些很明显的差异。”<ref>https://www.zhihu.com/question/13362782974/answer/114856767380</ref>菲学家“构建出来‘嫁娶比’这么一个GP不通的文明优劣评价体系,从而对世界所有族裔文明进行优劣评判排列,大概可以总结为:绿黑印-拉丁美洲-拉丁/罗曼欧洲国家-斯拉夫-东南亚-日耳曼-东亚”<ref>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489475065/answer/34694235029</ref>,一个族群的男性迎娶另一个族群的女性越多越说明这个族群处于“菲勒斯上位”,而一个族群中的女性越愿意嫁给国男就越说明这是个“菲勒斯友好族群”。
“日耳曼学家”热衷于书写自我谱系。许多日耳曼学家都回忆到日耳曼学的起源是菲勒斯学,如超级韦韦就提及“最早只有费勒斯学,开创者c师,但c师谦虚地认为是o师。”<ref>https://www.zhihu.com/pin/1887163848190043674</ref>“菲勒斯”是一个源自希腊语的词语,指勃起的男性生殖器的图腾,亦是父权的隐喻和象征。“菲勒斯学”也包含强烈的男性中心主义思想。“绝育原子人”提及“最初的日耳曼学,来自于对菲勒斯学的研究。菲学家在研究不同国家男女婚配的数据中,发现了一些很明显的差异。”<ref>https://www.zhihu.com/question/13362782974/answer/114856767380</ref>菲学家“构建出来‘嫁娶比’这么一个GP不通的文明优劣评价体系,从而对世界所有族裔文明进行优劣评判排列,大概可以总结为:绿黑印-拉丁美洲-拉丁/罗曼欧洲国家-斯拉夫-东南亚-日耳曼-东亚”<ref>https://www.zhihu.com/question/4489475065/answer/34694235029</ref>,一个族群的男性迎娶另一个族群的女性越多越说明这个族群处于“菲勒斯上位”,而一个族群中的女性越愿意嫁给国男(取其本义,纯指国内男性)就越说明这是个对国男的“菲勒斯友好族群”。


“c师”指“Ciszewski”,“o师”指“Obbedisco”。他们与Arslan Yurekl和韩致君一起被认为是日耳曼学的早期代表人物。(韩致君曾将这四个人合称“我们四个”)<ref>https://www.zhihu.com/pin/1848350644047589376</ref>Ciszewski被广泛认为是日耳曼学的开山鼻祖。但其知乎账号已被删除,原因是被核武师成员安森“爆破”(详见下文)。其发表的大部分内容均已不可考,但我们能从别人留下的关于他的痕迹里考察他的思想。<ref>但Obbedisco的想法区因为转发其评论保留了许多Ciszewski的原话。</ref>就遗留下的这些资料来看,Ciszewski就文明观上否定“日耳曼”的“文明”,认为“埃及、土鸡 、赤县神州 、意大利这些文明古国才是真正的文明,这些真正的文明普遍都有:优秀的自组织力度、丰富的美食文化、彼此之间惺惺相惜等特点。”“一个族群的底层文明气质基本就是父系传承下来的”“而日耳曼地区的文明是相当薄弱的”,“跨族婚姻(特别是跨种族、跨文明婚姻)是有族群滤镜的……”而“日耳曼的文明十分薄弱,连毛利人都能对日耳曼大量外娶”。同时,Ciszewski也认为现代中国人对“日耳曼”持一种崇拜的态度。“赤县自古以来就缺乏‘祭司’这种神职人员,赤县的底色是实用主义,像哈瑞迪犹太一样念经的人少,赤县首先看的是物质上的先进。所以近代以来日耳曼在物质上的胜利自然催生出了五四壬 和新文化运动这种东西,他们因为日耳曼在物质上胜利,就想当然地以为日耳曼人在精神和文化上也是同样的先进。所以为了和日耳曼的物质一样,为了得到日耳曼的认可,他们会去学习日耳曼实际上并不先进的文化。”<ref>这段来自于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0304084351/https://tieba.baidu.com/p/9141742652 朴正熙吧2024年8月22日的一个帖子,其中称Ciszewski的观点为“新民族主义”,并承认这是自己生造的词,可见当时还没有“日耳曼学”这个名字</ref>“西班牙、意大利、法国奥克语区、希腊和北非、小亚细亚、黎凡特是一个文化圈,是优秀的地中海棕人区。不列颠、德意志、北法、低地、北欧什么的通通都是低劣的日耳曼人地区,和东欧斯拉夫人聚集地一起被称为内欧。”<ref>来源于知乎问题“如何评价知乎用户Ciszewski?
“c师”指“Ciszewski”,“o师”指“Obbedisco”。他们与Arslan Yurekl和韩致君一起被认为是日耳曼学的早期代表人物。(韩致君曾将这四个人合称“我们四个”)<ref>https://www.zhihu.com/pin/1848350644047589376</ref>Ciszewski被广泛认为是日耳曼学的开山鼻祖。但其知乎账号已被删除,原因是被核武师成员安森“爆破”(详见下文)。其发表的大部分内容均已不可考,但我们能从别人留下的关于他的痕迹里考察他的思想。<ref>但Obbedisco的想法区因为转发其评论保留了许多Ciszewski的原话。</ref>就遗留下的这些资料来看,Ciszewski就文明观上否定“日耳曼”的“文明”,认为“埃及、土鸡 、赤县神州 、意大利这些文明古国才是真正的文明,这些真正的文明普遍都有:优秀的自组织力度、丰富的美食文化、彼此之间惺惺相惜等特点。”“一个族群的底层文明气质基本就是父系传承下来的”“而日耳曼地区的文明是相当薄弱的”,“跨族婚姻(特别是跨种族、跨文明婚姻)是有族群滤镜的……”而“日耳曼的文明十分薄弱,连毛利人都能对日耳曼大量外娶”。同时,Ciszewski也认为现代中国人对“日耳曼”持一种崇拜的态度。“赤县自古以来就缺乏‘祭司’这种神职人员,赤县的底色是实用主义,像哈瑞迪犹太一样念经的人少,赤县首先看的是物质上的先进。所以近代以来日耳曼在物质上的胜利自然催生出了五四壬 和新文化运动这种东西,他们因为日耳曼在物质上胜利,就想当然地以为日耳曼人在精神和文化上也是同样的先进。所以为了和日耳曼的物质一样,为了得到日耳曼的认可,他们会去学习日耳曼实际上并不先进的文化。”<ref>这段来自于 https://web.archive.org/web/20250304084351/https://tieba.baidu.com/p/9141742652 朴正熙吧2024年8月22日的一个帖子,其中称Ciszewski的观点为“新民族主义”,并承认这是自己生造的词,可见当时还没有“日耳曼学”这个名字</ref>“西班牙、意大利、法国奥克语区、希腊和北非、小亚细亚、黎凡特是一个文化圈,是优秀的地中海棕人区。不列颠、德意志、北法、低地、北欧什么的通通都是低劣的日耳曼人地区,和东欧斯拉夫人聚集地一起被称为内欧。”<ref>来源于知乎问题“如何评价知乎用户Ciszewski?
第11行: 第11行:


据上我们可以总结,作为日耳曼学创始人的Ciszewski有一种“文明等级观”,认为中国,埃及,土耳其人群比“日耳曼”人群更“文明”。此外其还重视“外娶”,即一国男性迎娶他国女性。越“文明”的人群中的男性越会吸引不那么“文明”的女性“外嫁”,这体现了他的父权制观念。如果Constantinople猫提供的信息属实,那么Ciszewski还持有一种“退步主义”的观念,反对工业化与中央集权,有强烈的反建制色彩。
据上我们可以总结,作为日耳曼学创始人的Ciszewski有一种“文明等级观”,认为中国,埃及,土耳其人群比“日耳曼”人群更“文明”。此外其还重视“外娶”,即一国男性迎娶他国女性。越“文明”的人群中的男性越会吸引不那么“文明”的女性“外嫁”,这体现了他的父权制观念。如果Constantinople猫提供的信息属实,那么Ciszewski还持有一种“退步主义”的观念,反对工业化与中央集权,有强烈的反建制色彩。
尽管Ciszewski的账号被安森爆破了,但韩致君的大部分资料还保存完好,搜素其想法网页,共出现了约80次“Cis”(排除racist)。而且Constantinople猫也提供过其推特账号,连推特简介都与Ciszewski高度一致,可能思想也是最为贴近Ciszewski的。所以我们可以以韩致君为例从中窥见“日耳曼学”的早期形态。


尽管Ciszewski的账号被安森爆破了,但韩致君的大部分资料还保存完好,搜素韩致君005的想法网页,共出现了约80次“Cis”(排除racist)。而且Constantinople猫也提供过其推特账号,<ref>https://www.zhihu.com/pin/1900968762116637131</ref>连推特简介都与Ciszewski高度一致,可能思想也是最为贴近Ciszewski的。所以我们可以以韩致君为例从中窥见“日耳曼学”的早期形态。
尽管Ciszewski的账号被安森爆破了,但韩致君的大部分资料还保存完好,搜素韩致君005的想法网页,共出现了约80次“Cis”(排除racist)。而且Constantinople猫也提供过其推特账号,<ref>https://www.zhihu.com/pin/1900968762116637131</ref>连推特简介都与Ciszewski高度一致,可能思想也是最为贴近Ciszewski的。所以我们可以以韩致君为例从中窥见“日耳曼学”的早期形态。
第34行: 第32行:


==日耳曼学的流行==
==日耳曼学的流行==
在2025年3月,特朗普{{黑幕|奶龙}}与万斯上台之后,进行了一系列天真幼稚、经常失败的行政行为,包括指导发布很多极度夸张{{黑幕|像朝鲜中央通讯社一样}}的白宫消息,以及极度奢侈的礼仪排场{{黑幕|就像太阳的恩情迈巴赫这一块}}。于是特朗普这些现象及其成因,就被日耳蛮学家全套解读为“日耳蛮赢学”。整个3月一个月之内,十来个日耳蛮学家就在知乎斩获千赞万赞,由此日耳蛮学家蹭上粉红(后来还有一期学术会议<ref>https://navi.cnki.net/knavi/detail?p=VVekZvQl9UZphOBXKB6lWM64eu78TgTNR4RigUEAe8VgUeDlJ3CL_EMpTprxn6JFoJTbrwGDJ47tWp6M52ILWEsKqrymgK8B-RsGsqTUUoQjP0uRlgZrhoitvhN19fBj&uniplatform=NZKPT</ref>)热度,起飞至今。
在2025年3月,特朗普{{黑幕|奶龙}}与万斯上台之后,进行了一系列天真幼稚、经常失败的行政行为,包括指导发布很多极度夸张{{黑幕|像朝鲜中央通讯社一样}}的白宫消息,以及极度奢侈的礼仪排场{{黑幕|就像太阳的恩情迈巴赫这一块}}。于是特朗普这些现象及其成因,就被日耳蛮学家全套解读为“日耳蛮赢学”。整个3月一个月之内,十来个日耳蛮学家就在知乎斩获千赞万赞,由此日耳蛮学家蹭上[[粉红]]、[[入关学]]、少数[[皇汉]]甚至一期学术会议<ref>https://navi.cnki.net/knavi/detail?p=VVekZvQl9UZphOBXKB6lWM64eu78TgTNR4RigUEAe8VgUeDlJ3CL_EMpTprxn6JFoJTbrwGDJ47tWp6M52ILWEsKqrymgK8B-RsGsqTUUoQjP0uRlgZrhoitvhN19fBj&uniplatform=NZKPT</ref>)热度,起飞至今。


这个时期不好的评论我会删补充了一个体系:
这个时期不好的评论我会删补充了一个体系:
第41行: 第39行:
*共轭赢学:所谓反赢学的人,只能做到让别人在自己论及的方面输得比自己大,最后一比较,反赢学的人却实际上在另一个方面赢了,因此反赢学的输学家就很大概率藏着令人不易察觉的“共轭赢学”
*共轭赢学:所谓反赢学的人,只能做到让别人在自己论及的方面输得比自己大,最后一比较,反赢学的人却实际上在另一个方面赢了,因此反赢学的输学家就很大概率藏着令人不易察觉的“共轭赢学”
*达利特领班,是强迫其他达利特在自己的方面输,以方便自己在自己保密了的方面赢的共轭赢学家
*达利特领班,是强迫其他达利特在自己的方面输,以方便自己在自己保密了的方面赢的共轭赢学家
期间,不好的评论我会删也发表了一些暴论:
*瞎猜日耳曼民族自古存在{{黑幕|“世代服用不明致幻饮料,集体排斥不喝的人,导致自身基因突变、辩经能力爆棚、实干能力极低”之类的}}猎奇民族史,史上行为最终导致内部只辩经不干活的人比例奇高,能产生有用绩效的例外人群都被淘汰了{{黑幕|全打在轴友笑点上}}
**因此认为西方的学术都是空转,主要用处是欺骗他人
**因此认为日耳曼族群不关心历史,伪史论者必须趁机对日耳曼民族史加大力度,尽量描画出低能丑陋的形象
*把世界上包括吃肉品种、体育健身等消费项目看成“被高种姓<s>脑控</s>PUA的绩效内卷赛道”,要求警惕这些“赛道”,例如认为:
**西方体育的热度高,是印度婆罗门PUA日耳曼人的结果,日耳曼人需要用体育来做戏表现自己的高种姓地位
**牛肉比猪肉高级感强,是日耳曼人PUA外族人的结果,以后如果日耳曼人看到自己消费量变得落后,就会换一种食物炒作,这种新食物的高级感就会碾压牛肉,导致日耳曼人再次获得暴利
这些阴谋论一样的说法成为对日耳蛮学的负面印象来源,一些日耳蛮学家见此就不同程度上拒不使用了。


然而很快到了四月份,成都王小桃事件发生,相当大量的网民表达了对甲亢哥的同情和对成都上单的仇恨,有人甚至开盒了与事件完全无关的coser,有日耳曼学家认为达利特领班又占上风了;不久恰逢山西大同订婚强奸案终审宣判、入库宣传,硬气一众男拳纷纷指责判决被亲西方的女权主义者彻底操控。这些让远远超过Ciszewski的对民族前途、性别权益、政经预期的一揽子悲观情绪得到空前强化,日耳蛮学又一次与董志民拴学等极端父权主义合流,也让亲建制派日耳蛮学家热度由此降温,在蛮学家当中催生了新词“塔利特领班”,简称“塔利班”,意在指称中国建制派是最大的达利特领班。某种意义上,日耳蛮学经历了一次再反建制化。但亲建制的日耳蛮学家仍是主流,再反建制化的日耳蛮学家并未受到多少欢迎。
然而很快到了四月份,成都王小桃事件发生,相当大量的网民表达了对甲亢哥的同情和对成都上单的仇恨,有人甚至开盒了与事件完全无关的coser,有日耳曼学家认为达利特领班又占上风了;不久恰逢山西大同订婚强奸案终审宣判、入库宣传,硬气一众男拳纷纷指责判决被亲西方的女权主义者彻底操控。这些让远远超过Ciszewski的对民族前途、性别权益、政经预期的一揽子悲观情绪得到空前强化,日耳蛮学又一次与董志民拴学等极端父权主义合流,也让亲建制派日耳蛮学家热度由此降温,在蛮学家当中催生了新词“塔利特领班”,简称“塔利班”,意在指称中国建制派是最大的达利特领班。某种意义上,日耳蛮学经历了一次再反建制化。但亲建制的日耳蛮学家仍是主流,再反建制化的日耳蛮学家并未受到多少欢迎。


{{政治}}
{{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