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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贼与粉红无明确界线) |
(2013年以后的七年 -> 2013年以后的十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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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公权力的角度而言,无论泛左或泛右反贼娘,对其自身的合法性威胁方面程度基本等同,因此一旦在部分舆情事件中反贼群体的声音较大或有转变为实际行动的趋势时,网络平台会采取自我审查,官方会采取维稳手段。 | 就公权力的角度而言,无论泛左或泛右反贼娘,对其自身的合法性威胁方面程度基本等同,因此一旦在部分舆情事件中反贼群体的声音较大或有转变为实际行动的趋势时,网络平台会采取自我审查,官方会采取维稳手段。 | ||
*在21世纪的前十年,人权、劳工问题导致群体性事件频发,泛右群体中的民运派在此期间参与过较多实践活动,如[[乌坎事件]],而官方也一律采取高压维稳态度,“被失踪”等用语自此流传; | *在21世纪的前十年,人权、劳工问题导致群体性事件频发,泛右群体中的民运派在此期间参与过较多实践活动,如[[乌坎事件]],而官方也一律采取高压维稳态度,“被失踪”等用语自此流传; | ||
*在[[习妡萍|2013年以后的 | *在[[习妡萍|2013年以后的 十 年]]中,经济文化政治等普遍矛盾均逐渐显现,导致朴素进步思想在民间得到传播,泛左群体在此期间也组织了实际行动,如[[佳士事件]],官方同样采取强力维稳的行为。 | ||
现今泛左与泛右的实际行动意愿均较为低迷,因为对个体或非正式组织而言承担维稳后果的代价日益增加。 | 现今泛左与泛右的实际行动意愿均较为低迷,因为对个体或非正式组织而言承担维稳后果的代价日益增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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