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编辑摘要
(→对键政的迫害) |
无编辑摘要 |
||
| 第2行: | 第2行: | ||
开盒是神系贴吧说法,本指代一切“人肉搜索”;现在官方说法则是专指通过涉嫌犯罪的“社会工程学数据库”公布特定人员的大量隐私信息这种方法。 | 开盒是神系贴吧说法,本指代一切“人肉搜索”;现在官方说法则是专指通过涉嫌犯罪的“社会工程学数据库”公布特定人员的大量隐私信息这种方法。 | ||
==历史== | |||
==防御手段== | ==防御手段== | ||
| 第20行: | 第22行: | ||
====中国==== | ====中国==== | ||
{{quote| | |||
自2020年3月1日起,中华人民共和国《网络信息内容生态治理条例》开始实施,明确规定网络信息内容服务和平台的用户和生产者不得从事网络暴力、人肉搜索、深度伪造、数据欺诈、账号操纵等违法活动。 | |||
|翻译自[[enwiki:Doxing]]}} | |||
{{quote| | |||
截至2021年,在香港,公开他人隐私(人肉搜索)属于刑事犯罪。公开隐私的定义是指出于“威胁、恐吓、骚扰或造成心理伤害”的目的,泄露他人的私人或非公开信息。根据该法条被定罪者,可被判处最高5年监禁,并处罚金100万港元(约合128,324.40美元)。 | |||
|翻译自[[enwiki:Doxing]]}} | |||
法律对加害者开出少量户籍的惩罚力度通常不够。受害人去报了警,警察却很少跨省抓人,抓到也经常限制于“进行了批评教育”。有的受害者被出了全家户籍,引起省级网警关注了,但结果也就这样。 | 法律对加害者开出少量户籍的惩罚力度通常不够。受害人去报了警,警察却很少跨省抓人,抓到也经常限制于“进行了批评教育”。有的受害者被出了全家户籍,引起省级网警关注了,但结果也就这样。 | ||
| 第26行: | 第38行: | ||
====美国==== | ====美国==== | ||
{{quote| | |||
以发布个人信息作为私刑手段的做法早于互联网,当时人们通过报纸、小册子等实体媒介进行此类活动。例如,为了抗议1765年十三殖民地的《印花税法》 ,像“自由之子”这样的激进组织通过在小册子和报纸文章中公布不遵守抵制英国商品规定的人的姓名来骚扰税务员和这些人。 | |||
在黑客社区之外,最早的公开个人信息事件发生在20世纪90年代末的Usenet互联网论坛上,事件包括用户传播疑似新纳粹分子和后来的种族主义者的名单。同样在20世纪90年代末,一个名为“纽伦堡档案”的网站上线,该网站公布了堕胎诊所的家庭住址,并使用暗示网站访问者应该跟踪并杀害名单上人员的语言。 | |||
2012年,当时Gawker的记者Adrian Chen揭露了Reddit喷子Violentacrez的真实身份——Michael Brutsch。Reddit用户指责Chen人肉搜索Brutsch,并向Gawker宣战。2010年代中期, “玩家门” (Gamergate)骚扰事件使“人肉搜索”一词被更广泛地使用。“玩家门”的参与者因向公众泄露目标对象的敏感信息而臭名昭著,有时甚至意图对目标对象造成人身伤害。民主与技术中心的研究员Caroline Sinders表示,“对很多人,对主流文化而言,‘玩家门’事件是‘人肉搜索’概念的开端。” | |||
据《大西洋月刊》报道,从2014年到2020年,“关于人肉搜索的讨论主要围绕着这样一个问题:曝光拥有大量粉丝的匿名人士是否构成对其隐私的不必要且危险的侵犯。”2014年,《新闻周刊》试图寻找比特币的匿名开发者时,遭到加密货币爱好者的指责,被指控人肉搜索。2016年,一位意大利记者试图寻找意大利小说家埃莱娜·费兰特(Elena Ferrante)的匿名身份时,被指控性别骚扰,Vox网站将此次搜索称为“对埃莱娜·费兰特的人肉搜索”。2020年,《纽约时报》表示计划公布运营Slate Star Codex博客的加州精神科医生的真实姓名,该博客的粉丝指责《纽约时报》人肉搜索。博客作者指责《泰晤士报》威胁其人身安全,并声称他引发了一场“重大丑闻”,导致《泰晤士报》损失了成百上千份订阅。 | |||
2022年,BuzzFeed新闻记者Katie Notopoulos利用公开的商业记录,揭露了Bored Ape游艇俱乐部此前一直使用化名的创始人。该俱乐部创始人之一 Greg Solano声称,他的个人信息“违背〔他〕意愿被泄露”。 | |||
2022年4月,《华盛顿邮报》记者泰勒·洛伦兹披露了推特账号“TikTok上的自由派”(Libs of TikTok)背后的用户身份,此人是从事房地产工作的查亚·雷奇克。这导致雷奇克和右翼人士指责洛伦兹泄露了她的个人信息。 | |||
包括“校园以色列联盟”(Israel on Campus Coalition)和“金丝雀行动”(Canary Mission)在内的亲以色列非政府组织被指控通过公开档案曝光巴勒斯坦活动人士的个人信息,这些档案记录了他们的活动。加沙战争期间,美国的此类信息曝光活动激增。右翼倡导组织“媒体准确性”(Accuracy in Media)派出卡车前往耶鲁大学和哥伦比亚大学,在横幅上展示参与反以色列活动的学生的姓名和照片,横幅上写着他们是校园里的“反犹分子头目”。同样,“金丝雀行动”也公布了参与散发一封公开信的哈佛大学学生的身份和照片。这封公开信于10月7日发表,信中称“以色列政权应对所有正在发生的暴力事件负全部责任”。 | |||
|翻译自[[enwiki:Doxing]]}} | |||
<s>{{黑幕|[[盎格鲁撒克逊匪帮]]治下[[洼地]]特有的开盒政治这一块}}</s> | |||
{{quote| | |||
在美国,对人肉搜索受害者的法律补救很少。有两项联邦法律有可能解决这一问题:《州际通信法》(Interstate Communications Statute)和《州际跟踪法》(Interstate Stalking Statute)。然而,正如学者Alexander J Lindvall在2019年所主张的<ref>Lindvall, Alexander J. (2019). "Political Hacktivism: Doxing & the First Amendment" (PDF). Creighton Law Review. 53 (1). Omaha, Nebraska: Creighton University School of Law: 1–15. hdl:10504/125944.</ref>那样,“……由于其条款不够明确,而且很少得到执行,因此严重地不足以防止这种行为”: | 在美国,对人肉搜索受害者的法律补救很少。有两项联邦法律有可能解决这一问题:《州际通信法》(Interstate Communications Statute)和《州际跟踪法》(Interstate Stalking Statute)。然而,正如学者Alexander J Lindvall在2019年所主张的<ref>Lindvall, Alexander J. (2019). "Political Hacktivism: Doxing & the First Amendment" (PDF). Creighton Law Review. 53 (1). Omaha, Nebraska: Creighton University School of Law: 1–15. hdl:10504/125944.</ref>那样,“……由于其条款不够明确,而且很少得到执行,因此严重地不足以防止这种行为”: | ||
| 第32行: | 第65行: | ||
*《州际跟踪法》“很少强制执行,只是作为防止网上骚扰的空洞保护”。据至少一项估计,美国每年有超过三百万人通过互联网被跟踪,但根据《州际跟踪法规》只惩罚过三人。因此,“缺乏联邦执法,意味着各州必须介入,才能减少这种做法”。 | *《州际跟踪法》“很少强制执行,只是作为防止网上骚扰的空洞保护”。据至少一项估计,美国每年有超过三百万人通过互联网被跟踪,但根据《州际跟踪法规》只惩罚过三人。因此,“缺乏联邦执法,意味着各州必须介入,才能减少这种做法”。 | ||
2023 年末至 2024 年初,美国政客遭到一系列“钓鱼执法”攻击,这种行为被广泛用作鼓励攻击的一种手段,因为美国在数据隐私方面法律薄弱,公民的个人信息经常因为各种数据经纪人的存在而很容易在网上获取。 | |||
|翻译自[[enwiki:Doxing]]}} | |||
====日本==== | ====日本==== | ||
| 第93行: | 第129行: | ||
回望众多键盘侠不惜为“正义开盒”砸下血本,却更多只是把这么一个个钻营取巧的喷系黑产商喂得肥头大耳,想来不由得令人汗颜。 | 回望众多键盘侠不惜为“正义开盒”砸下血本,却更多只是把这么一个个钻营取巧的喷系黑产商喂得肥头大耳,想来不由得令人汗颜。 | ||
==参见== | |||
*[[enwiki:Doxing]] | |||
{{政治}} | {{政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