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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原南泥湾屯垦并种植鸦片的359旅旅长王震一手创立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组织北大荒开荒,并长期担任农垦部部长一职。在王震主导下,中共在云南、黑龙江和新疆等地的生产建设兵团下属国营农场中广泛种植罂粟,代号“100号”,名义上用于药用,但产量远超医疗需求。这一行为受到美国联邦麻醉品局首任局长兼联合国麻醉药品委员会美国代表哈里·安斯林格(Harry Anslinger)在联合国麻醉品委员会上公开指控和批评。根据插队知青与本地学生回忆录及部分中共公开资料,中共在20世纪60至80年代間,在黑龙江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国营农场以药用为名,种植罂粟,代号“100号”、“百号”、“一百号”,据称是因为罂粟从种植到结果需要100天。…… | 值得注意的是,原南泥湾屯垦并种植鸦片的359旅旅长王震一手创立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组织北大荒开荒,并长期担任农垦部部长一职。在王震主导下,中共在云南、黑龙江和新疆等地的生产建设兵团下属国营农场中广泛种植罂粟,代号“100号”,名义上用于药用,但产量远超医疗需求。这一行为受到美国联邦麻醉品局首任局长兼联合国麻醉药品委员会美国代表哈里·安斯林格(Harry Anslinger)在联合国麻醉品委员会上公开指控和批评。根据插队知青与本地学生回忆录及部分中共公开资料,中共在20世纪60至80年代間,在黑龙江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国营农场以药用为名,种植罂粟,代号“100号”、“百号”、“一百号”,据称是因为罂粟从种植到结果需要100天。…… | ||
根据中共的内部人员口述历史、部分西方报纸,美国国会听证会报告及国民党方面资料表明,中共鸦片通过香港转销到西方 | 根据中共的内部人员口述历史、部分西方报纸,美国国会听证会报告及国民党方面资料表明,中共鸦片通过香港转销到西方。中苏交恶后,1964年《真理报》驻东京记者写文章号称中国年产鸦片8000吨,通过香港获得外汇5亿美元。而根据中国情报人员陈发光回忆录,中共建政后,其由中共南方情报局处长王革菲(后任北京航空学院党委书记)指示,在香港与澳门推销特货,换取外汇,并掩护情报工作“从政治上起到麻醉敌人、削弱战斗力的作用,又换来外汇交上级统一开支,解决了情报经费困难”。后在“三反五反”运动中被清洗,定为“贩卖毒品罪”,并被多次关押收监。 | ||
在越南战争期间,中国的特货還曾被用于支援北越的财政。后中越关系恶化,中共官方媒体则指责北越当局大规模种植鸦片以换取外汇。…… | 在越南战争期间,中国的特货還曾被用于支援北越的财政。后中越关系恶化,中共官方媒体则指责北越当局大规模种植鸦片以换取外汇。…… | ||
中美建交及改革开放后,中共财政状况显著改善,遂停止大规模的官方罂粟种植和毒品贸易,并将药用罂粟种植集中至甘肃省农垦集团公司管理。据此,接近40年的中共官营毒品贸易活动预计在1980年代初期正式终结。 | 中美建交及改革开放后,中共财政状况显著改善,遂停止大规模的官方罂粟种植和毒品贸易,并将药用罂粟种植集中至甘肃省农垦集团公司管理。据此,接近40年的中共官营毒品贸易活动预计在1980年代初期正式终结。 | ||
在国民党游说集团的支持下,1955年,安斯林格在美国国会作证,宣称中共年产毒品6000吨,是最大的毒品生产国,超过全球药用的10倍以上,仅旧金山一地的毒品,就有40%来自中共,毒品贸易顺差可能超过6000万美元。 {{黑幕|然而联邦调查局在旧金山的调查表明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任何毒品利润“被用于代表中国共产党政府在美国进行颠覆或情报活动”。在1956年中央情报局《关于“中国共产党参与非法鸦片贸易的指控”的调查报告》也认为“没有可靠证据表明中国共产党政府官方允许或积极参与向自由世界非法出口鸦片或其衍生物。”后来的事实表明缅甸的国民党部队才是东南亚毒品的主要生产者。<ref>https://www.zhihu.com/question/1912806961436656159/answer/2005329063632466365</ref><ref>https://apjjf.org/2013/11/37/jonathan-marshall/3997/article</ref>}}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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