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语录:修订间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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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
==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
1966年7月8日毛泽东致江青的信。九一三事件后,中共中央作为会议文件印发。
{{quote|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过七、八年又来一次。牛鬼蛇神自己跳出来。他们为自己的阶级本性所决定,非跳出来不可。我的朋友④的讲话,中央催着要发,我准备同意发下去,他是专讲政变问题的。这个问题,象他这样讲法过去还没有过。他的一些提法,我总觉得不安。我历来不相信,我那几本小书,有那样大的神通,现在经他一吹,全党全国都吹起来了,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是被他们逼上梁山的,看来不同意他们不行了。在重大问题上,违心地同意别人,在我一生还是第一次。叫做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吧。晋朝人阮籍反对刘邦,他从洛阳走到成皋,叹到:世无英雄,遂使竖子成名。鲁迅也曾对于他的杂文说过同样的话,我跟鲁迅的心是相通的。我喜欢他那样坦率。他说,解剖自己,往往严于解剖别人。在跌了几跤之后,我亦往往如此。可是同志们往往不信,我是自信而又有些不自信。我少年时曾经说过: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可见神气十足了。但又不很自信,总觉得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我就变成这样的大王了。但也不是折中主义,在我身上有些虎气,是为主,也有些猴气,是为次。我曾举了后汉人李固写给黄琼信中的几句话: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阳春白雪,和者盖寡。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这后两句,正是指我。我曾在政治局常委会上读过这几句。人贵有自知之明。今年四月杭州会议,我表示了对于朋友们那样提法的不同意见。可是有什么用呢?他到北京五月会议上还是那样讲,报刊上更加讲的很凶,简直吹的神乎其神。这样,我就只好上梁山了。我猜他们的本意,为了打鬼,借助钟馗。我就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当了共产党的钟馗了。


===我是准备跌得粉碎的===
事物总是要走向反面的,吹得越高,跌得越重,我是准备跌得粉碎的。那也没什么要紧,物质不灭,不过粉碎罢了。全世界一百多个党,大多数的党不信马、列主义了,马克思、列宁也被人们打的粉碎了,何况我们呢?我劝你也要注意这个问题,不要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经常想一想自己的弱点、缺点和错误。这个问题我同你将过不知多少次,你还记得吧,四月在上海还讲过。以上写的,颇有点近乎黑话,有些反党分子,不正是这样说的吗?但他们是要整个打倒我们的党和我本人,我则只说对于我所起的作用,觉得一些提法不妥当,这是我跟黑帮们的区别。此事现在不能公开,整个左派和广大群众都是这样说的,公开就泼了他们的冷水,帮助了右派,而现在的任务是要在全党全国基本上(不可能全部)打倒右派,而且在七、八年以后还要有一次横扫牛鬼蛇神的运动,今后还要多次扫除,所以我的这些近乎黑话的话,现在不能公开,什么时候公开也说不定,因为左派和广大群众是不欢迎我这样说的。也许在我死后的一个什么时机,右派当权之时,由他们来公开吧。他们会利用我的这种讲法去企图永远高举黑旗的,但是这样一做,他们就倒霉了。中国自从一九一一年皇帝被打倒以后,反动派当权总是不能长久的……
 
中国如发生反共的右派政变,我断定他们也是不得安宁的,很可能是短命的,因为代表百分之九十以上人民利益的一切革命者是不会容忍的。那时右派可能利用我的话得势于一时,左派则一定会利用我的另一些话组织起来,将右派打倒。这次文化大革命,就是一次认真的演习。有些地区(例如北京市),根深蒂固,一朝覆灭。有些机关(例如北大、清华),盘根错节,倾刻瓦解。凡是右派越嚣张的地方,他们失败就越惨,左派就越起劲。这是一次全国性的演习,左派、右派和动摇不定的中间派,都会得到各自的教训。
 
结论: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还是这两句老话。
 
|1966年7月8日,引自《建国以来毛泽东文稿》:chrome-extension://efaidnbmnnnibpcajpcglclefindmkaj/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pdf/chinese_marxists/mao/c12.pdf}}
 
林彪支持者余辉认为这封信是九一三事件后为维护信任林彪的毛泽东的名誉而编造出来的,然而其主要依据所谓张玉凤和姚文元的回忆录都不可信。<ref>https://difangwenge.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3591</ref>
 
==我是准备跌得粉碎的==


<small>{{quote|六月二十九日的信收到。妳還是照[[Zhwiki:魏文伯|魏]]、[[Zhwiki:陈丕显|陳]]二同志的意見在那里住一會兒為好。我本月有兩次外賓接見,見后行止再告訴妳。自從六月十五日离幵武林以后,在[[Zhwiki:韶山|西方]]的[[Zhwiki:滴水洞|一個山洞]]里住了十几天,消息不大靈通。二十八日來到白云黃鶴的地方,已有十天了。每天看材料,都是很有興味的。'''''天下大亂,達到天下大治。過七、八年又來一次。牛鬼蛇神自己跳出來。他們為自己的階級本性所決定,非跳出來不可。'''''[[Zhwiki:林彪|我的朋友]]的講話,中央催著要發,我准備同意發下去,他是專講政變問題的。這個問題,象他這樣講法過去還沒有過。他的一些提法,我總覺得不安。''我歷來不相信,我那几本小書,有那樣大的神通。現在經他一吹,全党全國都吹起來了,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我是被他們逼上梁山的,看來不同意他們不行了。在重大問題上,違心地同意別人,在我一生還是第一次。叫做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吧。''晉朝人阮籍反對劉邦,他從洛陽走到成皋,嘆到:世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魯迅也曾對于他的雜文說過同樣的話,我跟魯迅的心是相通的。我喜歡他那樣坦率。他說,解剖自己,往往嚴于解剖別人。在跌了几跤之后,我亦往往如此。可是同志們往往不信,我是自信而又有些不自信。我少年時曾經說過: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里。可見神气十足了。但又不很自信,總覺得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我就變成這樣的大王了。但也不是折中主義,''在我身上有些虎气,是為主,也有些猴气,是為次。我曾舉了后漢人李固寫給黃瓊信中的几句話: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陽春白雪,和者蓋寡。盛名之下,其實難副。這后兩句,正是指我。我曾在政治局常委會上讀過這几句。''人貴有自知之明。今年四月杭州會議,我表示了對于朋友們那樣提法的不同意見。可是有什么用呢?他到北京五月會議上還是那樣講,報刊上更加講的很凶,簡直吹的神乎其神。這樣,我就衹好上梁山了。我猜他們的本意,為了打鬼,借助鐘馗。我就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當了共產党的鐘馗了。''事物總是要走向反面的,吹得越高,跌得越重,我是准備跌得粉碎的。那也沒什么要緊,物質不滅,不過粉碎罷了。全世界一百多個党,大多數的党不信馬、列主義了,馬克思、列宁也被人們打的粉碎了,何況我們呢?''我勸妳也要注意這個問題,不要被胜利沖昏了頭腦,經常想一想自己的弱點、缺點和錯誤。這個問題我同妳將過不知多少次,妳還記得吧,四月在上海還講過。以上寫的,頗有點近乎黑話,有些反党分子,不正是這樣說的嗎?但他們是要整個打倒我們的党和我本人,我則衹說對于我所起的作用,覺得一些提法不妥當,這是我跟黑幫們的區別。此事現在不能公幵,整個左派和廣大群眾都是這樣說的,公幵就潑了他們的冷水,幫助了右派,而現在的任務是要在全党全國基本上(不可能全部)打倒右派,而且在七、八年以后還要有一次橫掃牛鬼蛇神的運動,今后還要多次掃除,所以我的這些近乎黑話的話,現在不能公幵,什么時候公幵也說不定,因為左派和廣大群眾是不歡迎我這樣說的。也許在我死后的一個什么時机,右派當權之時,由他們來公幵吧。他們會利用我的這种講法去企圖永遠高舉黑旗的,但是這樣一做,他們就倒霉了。中國自從一九一一年皇帝被打倒以后,反動派當權總是不能長久的……中國如發生反共的右派政變,我斷定他們也是不得安宁的,很可能是短命的,因為代表百分之九十以上人民利益的一切革命者是不會容忍的。''那時右派可能利用我的話得勢于一時,左派則一定會利用我的另一些話組織起來,將右派打倒。這次文化大革命,就是一次認真的演習。有些地區(例如北京市),根深蒂固,一朝覆滅。有些机關(例如北大、清華),盤根錯節,傾刻瓦解。凡是右派越囂張的地方,他們失敗就越慘,左派就越起勁。這是一次全國性的演習,左派、右派和動搖不定的中間派,都會得到各自的教訓。''結論: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還是這兩句老話。|毛泽东给江青的信,1966年7月8日,未见于“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转自chinatide.net/xiachao/l3.html}}</small>
<small>{{quote|六月二十九日的信收到。妳還是照[[Zhwiki:魏文伯|魏]]、[[Zhwiki:陈丕显|陳]]二同志的意見在那里住一會兒為好。我本月有兩次外賓接見,見后行止再告訴妳。自從六月十五日离幵武林以后,在[[Zhwiki:韶山|西方]]的[[Zhwiki:滴水洞|一個山洞]]里住了十几天,消息不大靈通。二十八日來到白云黃鶴的地方,已有十天了。每天看材料,都是很有興味的。'''''天下大亂,達到天下大治。過七、八年又來一次。牛鬼蛇神自己跳出來。他們為自己的階級本性所決定,非跳出來不可。'''''[[Zhwiki:林彪|我的朋友]]的講話,中央催著要發,我准備同意發下去,他是專講政變問題的。這個問題,象他這樣講法過去還沒有過。他的一些提法,我總覺得不安。''我歷來不相信,我那几本小書,有那樣大的神通。現在經他一吹,全党全國都吹起來了,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我是被他們逼上梁山的,看來不同意他們不行了。在重大問題上,違心地同意別人,在我一生還是第一次。叫做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吧。''晉朝人阮籍反對劉邦,他從洛陽走到成皋,嘆到:世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魯迅也曾對于他的雜文說過同樣的話,我跟魯迅的心是相通的。我喜歡他那樣坦率。他說,解剖自己,往往嚴于解剖別人。在跌了几跤之后,我亦往往如此。可是同志們往往不信,我是自信而又有些不自信。我少年時曾經說過: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里。可見神气十足了。但又不很自信,總覺得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我就變成這樣的大王了。但也不是折中主義,''在我身上有些虎气,是為主,也有些猴气,是為次。我曾舉了后漢人李固寫給黃瓊信中的几句話: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陽春白雪,和者蓋寡。盛名之下,其實難副。這后兩句,正是指我。我曾在政治局常委會上讀過這几句。''人貴有自知之明。今年四月杭州會議,我表示了對于朋友們那樣提法的不同意見。可是有什么用呢?他到北京五月會議上還是那樣講,報刊上更加講的很凶,簡直吹的神乎其神。這樣,我就衹好上梁山了。我猜他們的本意,為了打鬼,借助鐘馗。我就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當了共產党的鐘馗了。''事物總是要走向反面的,吹得越高,跌得越重,我是准備跌得粉碎的。那也沒什么要緊,物質不滅,不過粉碎罷了。全世界一百多個党,大多數的党不信馬、列主義了,馬克思、列宁也被人們打的粉碎了,何況我們呢?''我勸妳也要注意這個問題,不要被胜利沖昏了頭腦,經常想一想自己的弱點、缺點和錯誤。這個問題我同妳將過不知多少次,妳還記得吧,四月在上海還講過。以上寫的,頗有點近乎黑話,有些反党分子,不正是這樣說的嗎?但他們是要整個打倒我們的党和我本人,我則衹說對于我所起的作用,覺得一些提法不妥當,這是我跟黑幫們的區別。此事現在不能公幵,整個左派和廣大群眾都是這樣說的,公幵就潑了他們的冷水,幫助了右派,而現在的任務是要在全党全國基本上(不可能全部)打倒右派,而且在七、八年以后還要有一次橫掃牛鬼蛇神的運動,今后還要多次掃除,所以我的這些近乎黑話的話,現在不能公幵,什么時候公幵也說不定,因為左派和廣大群眾是不歡迎我這樣說的。也許在我死后的一個什么時机,右派當權之時,由他們來公幵吧。他們會利用我的這种講法去企圖永遠高舉黑旗的,但是這樣一做,他們就倒霉了。中國自從一九一一年皇帝被打倒以后,反動派當權總是不能長久的……中國如發生反共的右派政變,我斷定他們也是不得安宁的,很可能是短命的,因為代表百分之九十以上人民利益的一切革命者是不會容忍的。''那時右派可能利用我的話得勢于一時,左派則一定會利用我的另一些話組織起來,將右派打倒。這次文化大革命,就是一次認真的演習。有些地區(例如北京市),根深蒂固,一朝覆滅。有些机關(例如北大、清華),盤根錯節,傾刻瓦解。凡是右派越囂張的地方,他們失敗就越慘,左派就越起勁。這是一次全國性的演習,左派、右派和動搖不定的中間派,都會得到各自的教訓。''結論: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還是這兩句老話。|毛泽东给江青的信,1966年7月8日,未见于“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转自chinatide.net/xiachao/l3.html}}</sm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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