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语录:修订间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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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加21字节 、​ 2026年4月28日 (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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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all>{{quote|六月二十九日的信收到。妳還是照[[Zhwiki:魏文伯|魏]]、[[Zhwiki:陈丕显|陳]]二同志的意見在那里住一會兒為好。我本月有兩次外賓接見,見后行止再告訴妳。自從六月十五日离幵武林以后,在[[Zhwiki:韶山|西方]]的[[Zhwiki:滴水洞|一個山洞]]里住了十几天,消息不大靈通。二十八日來到白云黃鶴的地方,已有十天了。每天看材料,都是很有興味的。'''''天下大亂,達到天下大治。過七、八年又來一次。牛鬼蛇神自己跳出來。他們為自己的階級本性所決定,非跳出來不可。'''''[[Zhwiki:林彪|我的朋友]]的講話,中央催著要發,我准備同意發下去,他是專講政變問題的。這個問題,象他這樣講法過去還沒有過。他的一些提法,我總覺得不安。''我歷來不相信,我那几本小書,有那樣大的神通。現在經他一吹,全党全國都吹起來了,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我是被他們逼上梁山的,看來不同意他們不行了。在重大問題上,違心地同意別人,在我一生還是第一次。叫做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吧。''晉朝人阮籍反對劉邦,他從洛陽走到成皋,嘆到:世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魯迅也曾對于他的雜文說過同樣的話,我跟魯迅的心是相通的。我喜歡他那樣坦率。他說,解剖自己,往往嚴于解剖別人。在跌了几跤之后,我亦往往如此。可是同志們往往不信,我是自信而又有些不自信。我少年時曾經說過: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里。可見神气十足了。但又不很自信,總覺得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我就變成這樣的大王了。但也不是折中主義,''在我身上有些虎气,是為主,也有些猴气,是為次。我曾舉了后漢人李固寫給黃瓊信中的几句話: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陽春白雪,和者蓋寡。盛名之下,其實難副。這后兩句,正是指我。我曾在政治局常委會上讀過這几句。''人貴有自知之明。今年四月杭州會議,我表示了對于朋友們那樣提法的不同意見。可是有什么用呢?他到北京五月會議上還是那樣講,報刊上更加講的很凶,簡直吹的神乎其神。這樣,我就衹好上梁山了。我猜他們的本意,為了打鬼,借助鐘馗。我就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當了共產党的鐘馗了。''事物總是要走向反面的,吹得越高,跌得越重,我是准備跌得粉碎的。那也沒什么要緊,物質不滅,不過粉碎罷了。全世界一百多個党,大多數的党不信馬、列主義了,馬克思、列宁也被人們打的粉碎了,何況我們呢?''我勸妳也要注意這個問題,不要被胜利沖昏了頭腦,經常想一想自己的弱點、缺點和錯誤。這個問題我同妳將過不知多少次,妳還記得吧,四月在上海還講過。以上寫的,頗有點近乎黑話,有些反党分子,不正是這樣說的嗎?但他們是要整個打倒我們的党和我本人,我則衹說對于我所起的作用,覺得一些提法不妥當,這是我跟黑幫們的區別。此事現在不能公幵,整個左派和廣大群眾都是這樣說的,公幵就潑了他們的冷水,幫助了右派,而現在的任務是要在全党全國基本上(不可能全部)打倒右派,而且在七、八年以后還要有一次橫掃牛鬼蛇神的運動,今后還要多次掃除,所以我的這些近乎黑話的話,現在不能公幵,什么時候公幵也說不定,因為左派和廣大群眾是不歡迎我這樣說的。也許在我死后的一個什么時机,右派當權之時,由他們來公幵吧。他們會利用我的這种講法去企圖永遠高舉黑旗的,但是這樣一做,他們就倒霉了。中國自從一九一一年皇帝被打倒以后,反動派當權總是不能長久的……中國如發生反共的右派政變,我斷定他們也是不得安宁的,很可能是短命的,因為代表百分之九十以上人民利益的一切革命者是不會容忍的。''那時右派可能利用我的話得勢于一時,左派則一定會利用我的另一些話組織起來,將右派打倒。這次文化大革命,就是一次認真的演習。有些地區(例如北京市),根深蒂固,一朝覆滅。有些机關(例如北大、清華),盤根錯節,傾刻瓦解。凡是右派越囂張的地方,他們失敗就越慘,左派就越起勁。這是一次全國性的演習,左派、右派和動搖不定的中間派,都會得到各自的教訓。''結論: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還是這兩句老話。|毛泽东给江青的信,1966年7月8日,未见于“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转自chinatide.net/xiachao/l3.html}}</small>
<small>{{quote|六月二十九日的信收到。妳還是照[[Zhwiki:魏文伯|魏]]、[[Zhwiki:陈丕显|陳]]二同志的意見在那里住一會兒為好。我本月有兩次外賓接見,見后行止再告訴妳。自從六月十五日离幵武林以后,在[[Zhwiki:韶山|西方]]的[[Zhwiki:滴水洞|一個山洞]]里住了十几天,消息不大靈通。二十八日來到白云黃鶴的地方,已有十天了。每天看材料,都是很有興味的。'''''天下大亂,達到天下大治。過七、八年又來一次。牛鬼蛇神自己跳出來。他們為自己的階級本性所決定,非跳出來不可。'''''[[Zhwiki:林彪|我的朋友]]的講話,中央催著要發,我准備同意發下去,他是專講政變問題的。這個問題,象他這樣講法過去還沒有過。他的一些提法,我總覺得不安。''我歷來不相信,我那几本小書,有那樣大的神通。現在經他一吹,全党全國都吹起來了,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夸,我是被他們逼上梁山的,看來不同意他們不行了。在重大問題上,違心地同意別人,在我一生還是第一次。叫做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吧。''晉朝人阮籍反對劉邦,他從洛陽走到成皋,嘆到:世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魯迅也曾對于他的雜文說過同樣的話,我跟魯迅的心是相通的。我喜歡他那樣坦率。他說,解剖自己,往往嚴于解剖別人。在跌了几跤之后,我亦往往如此。可是同志們往往不信,我是自信而又有些不自信。我少年時曾經說過: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里。可見神气十足了。但又不很自信,總覺得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我就變成這樣的大王了。但也不是折中主義,''在我身上有些虎气,是為主,也有些猴气,是為次。我曾舉了后漢人李固寫給黃瓊信中的几句話: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陽春白雪,和者蓋寡。盛名之下,其實難副。這后兩句,正是指我。我曾在政治局常委會上讀過這几句。''人貴有自知之明。今年四月杭州會議,我表示了對于朋友們那樣提法的不同意見。可是有什么用呢?他到北京五月會議上還是那樣講,報刊上更加講的很凶,簡直吹的神乎其神。這樣,我就衹好上梁山了。我猜他們的本意,為了打鬼,借助鐘馗。我就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當了共產党的鐘馗了。''事物總是要走向反面的,吹得越高,跌得越重,我是准備跌得粉碎的。那也沒什么要緊,物質不滅,不過粉碎罷了。全世界一百多個党,大多數的党不信馬、列主義了,馬克思、列宁也被人們打的粉碎了,何況我們呢?''我勸妳也要注意這個問題,不要被胜利沖昏了頭腦,經常想一想自己的弱點、缺點和錯誤。這個問題我同妳將過不知多少次,妳還記得吧,四月在上海還講過。以上寫的,頗有點近乎黑話,有些反党分子,不正是這樣說的嗎?但他們是要整個打倒我們的党和我本人,我則衹說對于我所起的作用,覺得一些提法不妥當,這是我跟黑幫們的區別。此事現在不能公幵,整個左派和廣大群眾都是這樣說的,公幵就潑了他們的冷水,幫助了右派,而現在的任務是要在全党全國基本上(不可能全部)打倒右派,而且在七、八年以后還要有一次橫掃牛鬼蛇神的運動,今后還要多次掃除,所以我的這些近乎黑話的話,現在不能公幵,什么時候公幵也說不定,因為左派和廣大群眾是不歡迎我這樣說的。也許在我死后的一個什么時机,右派當權之時,由他們來公幵吧。他們會利用我的這种講法去企圖永遠高舉黑旗的,但是這樣一做,他們就倒霉了。中國自從一九一一年皇帝被打倒以后,反動派當權總是不能長久的……中國如發生反共的右派政變,我斷定他們也是不得安宁的,很可能是短命的,因為代表百分之九十以上人民利益的一切革命者是不會容忍的。''那時右派可能利用我的話得勢于一時,左派則一定會利用我的另一些話組織起來,將右派打倒。這次文化大革命,就是一次認真的演習。有些地區(例如北京市),根深蒂固,一朝覆滅。有些机關(例如北大、清華),盤根錯節,傾刻瓦解。凡是右派越囂張的地方,他們失敗就越慘,左派就越起勁。這是一次全國性的演習,左派、右派和動搖不定的中間派,都會得到各自的教訓。''結論: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還是這兩句老話。|毛泽东给江青的信,1966年7月8日,未见于“中文马克思主义文库”,转自chinatide.net/xiachao/l3.html}}</small>


 现在来看,这段文本显然是[[加速主义]]的,并且不顾作者毛泽东自己的安危;而且这些话其实在九一三事件翌年即被公开,1973年更被[[王洪文|小王]]引用,与文中预期不符。{{黑幕|至于谁是右派?[[五学|失败就是右翼,成功就是真左!]][[王洪文|王]]、[[华国锋|华]]、[[邓小平|稻]]、[[ 叶剑英| ]],三国志}}
 现在来看,这段文本显然是[[加速主义]]的,并且不顾作者毛泽东自己的安危;而且这些话其实在九一三事件翌年即被公开,1973年更被[[王洪文|小王]]引用,与文中预期不符。{{黑幕|至于谁是右派?[[五学|失败就是右翼,成功就是真左!]][[王洪文|王]]、[[华国锋|华]]、[[邓小平|稻]]、[[ 陈云| ]],[[中国:毛的遗产| 三国志]]}}


==我才不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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