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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长段落地表达自己的看法并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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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有一回哥老会抢了我家,我说,抢得好,人家没有嘛。|一九六四年八月十八日《关于哲学问题的讲话》}} | {{quote|有一回哥老会抢了我家,我说,抢得好,人家没有嘛。|一九六四年八月十八日《关于哲学问题的讲话》}} | ||
这句背后的内涵,实际上可能是原文后面毛泽东论恩格斯等人哲学的话: | 从原文来看,毛泽东是在讲阶级斗争的时候讲到了他小时候的经历。 | ||
<small>{{quote|教条主义那些人根本不研究中国特点。到了农村十几年,根本不研究农村土地、生产关系和阶级关系。不是到农村就懂得农村。要研究农村各阶级、各阶层关系。我花了十几年功夫,才搞清楚。茶馆、赌场,什么人都接近、调查。一九二五年我搞农民运动讲习所,作农村调查。我在家乡找贫苦农民调查,他们生活可惨,没有饭吃。有个农民,我找他打骨牌(天、地、人、和、梅十、长三、板凳),然后请他吃一顿饭。事先事后,吃饭中间,同他谈话,了解到农村阶级斗争那么激烈。他愿意同我谈,是因为,一把他当人看,二请他吃顿饭,三可以赢几个钱。我是老输,输一、二块现洋,他就很满足了。有一位朋友,解放后还来看过我两次。那时候有一回,他实在不行了,来找我借一块钱,我给了他三块,无偿援助。那时候这种无偿援助是难得有的。我父亲就是认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母亲反对他。我父亲死时送葬的很少,我母亲死时送葬的很多。有一回哥老会抢了我家,我说,抢得好,人家没有嘛。我母亲也很不能接受。长沙发生过一次抢米风潮,把巡抚都打了。有些小贩,湘乡人,卖开花蚕豆的,纷纷回家,我拦着他们问情况。乡下青红帮也开会,吃大户,登了上海《申报》,是长沙开兵来才剿灭的。他们纪律不好,抢了中农,所以自己孤立了。一个领袖左躲右躲,躲到山里,还是抓去杀了。后来乡绅开会,又杀了几个贫苦农民,那时还没有共产党,是自发的阶级斗争。}}</small> | |||
10年代的自由派常常指责其表明了“共匪”的实质,指责1920s的中国农民运动“是痞子运动,惰农运动”“敲骨吸髓地盘剥有产者”。<ref>https://web.archive.org/web/20260404041949/https://www.chinesepen.org/old-posts/?p=10061</ref>这种抨击在经济下滑,失业焦虑激增,[[献忠]]梗满地跑的现在看起来很可笑。{{黑幕|你目田不也整出过“民主之后杀你全家”“我的自由大于你的生命”这种话吗。自己是反建制意识形态,完全可以料想自己的“基本盘”都是什么人。}}现在学界里像斯科特那样重视游民的自发反抗的也不在少数。 | |||
不过也有人认为 这句背后的内涵,实际上可能是原文后面毛泽东论恩格斯等人哲学的话: | |||
<small>{{quote|(康生同志:主席能不能讲讲三个范畴的问题。)<br> | <small>{{quote|(康生同志:主席能不能讲讲三个范畴的问题。)<b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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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幕|写作组影射史学这一块、春晚小品结局之大家一起包饺子这一块}} | {{黑幕|写作组影射史学这一块、春晚小品结局之大家一起包饺子这一块}} | ||
但这就彻底与奥威尔塑造《1984》大洋国格言用来反对的本意相冲突了:“谁控制了过去谁就控制了未来,谁控制了现在谁就控制了过去。”'''这样一来,毛泽东的哲学就成了很多非威权主义者哲学的对立面 | 但这就彻底与奥威尔塑造《1984》大洋国格言用来反对的本意相冲突了:“谁控制了过去谁就控制了未来,谁控制了现在谁就控制了过去。”'''这样一来,毛泽东的哲学就成了很多非威权主义者哲学的对立面'''这一番话被教条化理解的话就恰恰与恩格斯转述的马克思对法国的“马克思主义者”的看法形成了分歧: | ||
{{quote|……我在维也纳的《德意志言论》杂志上看到了莫里茨·维尔特这只不祥之鸟所写的关于保尔·巴尔特所著一书的评论,这个批评使我也对该书本身产生了不良的印象。我想看看这本书,但是我应当说,如果莫里茨这家伙正确地引用了巴尔特的一段话,在这段话中,巴尔特说他在马克思的一切著作中所能找到的哲学等等依赖于物质生存条件的唯一的例子,就是笛卡儿宣称动物是机器,那么我就只好为这个人竟能写出这样的东西感到遗憾了。既然这个人还没有发现,物质生存方式虽然是始因,但是这并不排斥思想领域也反过来对这些物质生存方式起作用,然而是第二性的作用,那么,他就决不能了解他所谈论的那个问题了。但是,我已经说过,这全是第二手的东西,而莫里茨这家伙是一个讨厌的朋友。唯物史观现在也有许多朋友,而这些朋友是把它当作不研究历史的借口的。正像马克思就70年代末的法国“马克思主义者”所曾经说过的:“我只知道我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engels/marxist.org-chinese-engels-1890-8-5.htm 恩格斯致康·施米特(1890年8月5日于伦敦)]}} | {{quote|……我在维也纳的《德意志言论》杂志上看到了莫里茨·维尔特这只不祥之鸟所写的关于保尔·巴尔特所著一书的评论,这个批评使我也对该书本身产生了不良的印象。我想看看这本书,但是我应当说,如果莫里茨这家伙正确地引用了巴尔特的一段话,在这段话中,巴尔特说他在马克思的一切著作中所能找到的哲学等等依赖于物质生存条件的唯一的例子,就是笛卡儿宣称动物是机器,那么我就只好为这个人竟能写出这样的东西感到遗憾了。既然这个人还没有发现,物质生存方式虽然是始因,但是这并不排斥思想领域也反过来对这些物质生存方式起作用,然而是第二性的作用,那么,他就决不能了解他所谈论的那个问题了。但是,我已经说过,这全是第二手的东西,而莫里茨这家伙是一个讨厌的朋友。唯物史观现在也有许多朋友,而这些朋友是把它当作不研究历史的借口的。正像马克思就70年代末的法国“马克思主义者”所曾经说过的:“我只知道我自己不是马克思主义者。” |[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engels/marxist.org-chinese-engels-1890-8-5.htm 恩格斯致康·施米特(1890年8月5日于伦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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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话说,这种阻止研究的借口都可以概括为:“我搞不明白物质的规律,我就再也不会被人当作历史研究”。而这如重演了“平庸之恶”案例一样的理由,是一部分基层人员最后直接搞出来大饥荒、大破坏、大屠杀等魔怔行为所惯用的,可惜很多满口“致敬伟人”的人未能体会到成功提防这一着的好处,到现在无论什么立场也有相当数量的人持有[[enwiki:Everyday_sadism#As_a_concept_in_psychology|“Everyday sadism”]]一样越不防魔怔越高兴的心理。 | 白话说,这种阻止研究的借口都可以概括为:“我搞不明白物质的规律,我就再也不会被人当作历史研究”。而这如重演了“平庸之恶”案例一样的理由,是一部分基层人员最后直接搞出来大饥荒、大破坏、大屠杀等魔怔行为所惯用的,可惜很多满口“致敬伟人”的人未能体会到成功提防这一着的好处,到现在无论什么立场也有相当数量的人持有[[enwiki:Everyday_sadism#As_a_concept_in_psychology|“Everyday sadism”]]一样越不防魔怔越高兴的心理。 | ||
总之,对 恩格斯 、毛泽东等任何革命家言论的教条主义理解,甚至是就像自己教条化理解自己一样的[[林彪语录|“自我崇拜, 自 我迷信”]],不但会经常催生其后“反爱因斯坦相对 论 ”一样的民科派系,更会让无数乱七八糟的个人崇拜主义者混进革命中去 , 造成“钦差大臣满天飞”的恶果。<s>[[拜登公式|你不能只 在 可以自我钦点的时候,才 不 要钦差大臣 。]]</s> | |||
{{黑幕|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毛泽东 这一关于哲学问题 的 讲话中 , 关于进 化 论的 理解 犯了目的论 的 错误, “我 不相 信 就只有人才能有两只手 , 马、牛、羊就 不 进化了?只有猴子才进化?而且猴子中又只有一类猴子能进化, 其 它就不能进化?一百万年,一千万年以 后 还是今天的马、牛、羊?我看还是要变,马、牛、羊、昆虫都要变。动物就是从植物变来的,从海藻变来的。”事实上 “ 进化 ” 并没有目的,人类的出现只是 一 系列巧合。动物不是从植物变来 的, 植物也不是海藻变来 的 ,它们早在几亿年前就开始分化了。不过,这也与下文“ 人 类最后也要到末日。宗教家说末日,是悲观 主义, 吓唬人 。我 们说人类灭亡,是产生比人类更进步 的 东西,现在人类很幼稚。”相呼应 , 显示了毛泽东超前的后人类主义思想 。}} | |||
==我才不怕打== | ==我才不怕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