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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3行: | 第983行: | ||
居然找不到了,好奇怪 | 居然找不到了,好奇怪 | ||
后Lily的秘密花园找到了在他网盘里的残章,加上了笔者QQ以传递文献: | |||
归去来兮<ref>Lily的秘密花园QQ名</ref>: 06-03 09:41:42 | |||
(从Lily的秘密花园提供的截图来看标题是“故事从这里开始了...”) | |||
(从开头到毕设一段,原文为繁体) | |||
異變結束了。 | |||
風掠過焦土。 | |||
殘破的鳥居下,豐聰耳神子握著笏板,衣袍染血。東風谷早苗站在她身側,手中青白的御幣垂落,光芒黯淡。 | |||
“……結束了。” | |||
“是啊。”早苗輕聲說,“可活下來的人,該怎麼辦呢?” | |||
神子望向遠方。那裡曾是人裡。如今只剩灰燼。 | |||
“開放結界。” | |||
“什麼?” | |||
“幻想鄉不能再封閉了。”神子說,“賢者們消失了,或者死了。她們放任三妖精,放任規則腐朽……我們不能再走這條路。” | |||
早苗握緊御幣:“可外界的‘常識’會吞噬神秘。妖怪們會消失。” | |||
“那也比全滅強。”神子淡淡道,“阿求死了,小鈴死了,人裡幾乎沒人活下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 | |||
風捲起早苗的髮絲。她想起凍成冰雕的慧音,想起被欲靈啃食的妖夢。 | |||
“……你說得對。” | |||
神子抬起笏板,殘陽映在金屬上,泛著冷光。 | |||
“從今天起,幻想鄉不再有賢者。只有‘引导者’。”她頓了頓,“你引導欲靈,我統合秩序。我們只做一件事,讓活著的人活下去。” | |||
早苗笑了,很疲憊。 | |||
“好。” | |||
焦土上,新生的草芽鑽出裂縫。 | |||
幻想鄉紀年19760年秋,三妖精異變告一段落,幻想乡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景象…… | |||
或許就這樣結束了吧。 | |||
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下一部。或許就這樣結束了。腦子裡明明還裝著許多華麗的場景,可筆尖未動,疲倦卻先一步壓倒了興奮。回頭整理文檔,六十三章,每章六千字,加起來竟也有三十餘萬言。看著這些文字,一時恍惚,連句子都寫不順暢了。 | |||
這篇所謂的「長篇小說」,耗盡心力,也讓我聲名狼藉。許多人氣極高的角色,在第一部便匆匆退場,比如博麗靈夢。讀者大抵難以接受吧?其實我一直在想,是否該把這些東方人物的名字全數替換,改寫成原創故事?抑或堅持這份同人的執念?下一本,或許會慢慢將她們的名字抹去,換成我自己的角色…… | |||
從大二寫到大四,學的是飛行器設計與工程。感謝群友們的陪伴,真的,萬分感謝。若非你們,這些文字恐怕連一個讀者都不會有。在外頭吹牛時,我還能厚著臉皮說自己是個「作家」。 | |||
寫作是件無趣的事,尤其在不被理解的時候。《東方馮如傳》最初在東方小鎮<ref>H萌编辑注:东方小镇是存在于2009到2012的一个网络论坛https://www.bilibili.com/opus/350969299911336868 </ref>連載時便爭議不斷,後來轉戰夢華錄<ref>H萌编辑注:有一本创刊于2009的杂志叫《东方梦华录》,但未查到相关网站https://baike.baidu.com/item/%E4%B8%9C%E6%96%B9%E6%A2%A6%E5%8D%8E%E5%BD%95/7611034 </ref>、天窗<ref>H萌编辑注:可能指天窗联盟,动漫资讯网站Bangumi旗下的一个分站, | |||
主要是用于国内同人圈的交流。https://blog.sina.com.cn/s/blog_96f98b630101am3s.html </ref>,沒有一個網站讓我駐足超過三個月。最終,還是和幾個同好建了個QQ群(35216173,歡迎大家)才勉強把故事發完。群裡人不多,但足夠了。 | |||
說來可笑,過往每章至少五、六千字,這篇終章卻連八百字都湊不齊。沒有空戰場景,沒有壯闊收束,僅僅是一段平淡的同人文續筆。馮如的皮套是博麗靈夢,但這故事早就算不上同人了,不過是套著東方外衣的架空歷史小說罷了。從辛亥革命到撥亂反正,橫跨整個中國近代史。儘管現實中的事物,一個都沒提。 | |||
还要继续写下去吗?继续写下去能写些什么呢? | |||
我其實很努力想維持同人文的屬性。 | |||
不说这些了,在连载期间,最讓我驚訝的是,許多人沒發現,紅魔館的原型其實是上海飛機制造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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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QQ群35216173仍開放,歡迎對航空、幻想文學,或者單純想吐槽的人加入,惡俗勿擾。 | |||
(不過別指望我天天更新,畢設真的要命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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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大雨。起初只是零星几点,俄而倾盆,砸在窗台上噼啪作响。 | |||
她走了。学文的姑娘嫌我这个工科生太直。我本想反驳,可张了张嘴,发现她说得对。于是沉默,于是大雨淹没了所有未出口的辩解。 | |||
大四是个离别的季节。宿舍楼下的行李箱轮子咕噜噜地滚过水泥地,像一场小型的迁徙。有人哭,有人笑,更多人只是低头刷手机,假装不在意。我想,人大概都是这样告别的。先是钝痛,而后麻木,最后连痛也忘了,只剩下雨声在记忆里淅淅沥沥。 | |||
多像中国的近代史啊。先是辛亥革命,轰轰烈烈地砸碎旧世界,以为从此天光大亮;而后是漫长的摸索、跌倒、再爬起,直到拨乱反正,才勉强站稳脚跟。可站稳之后呢?没人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走。 | |||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史诗,只有琐碎的坚持。而我的坚持,大概就是把这篇烂尾的小说,硬生生地画上一个句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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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部决定了,下一部将会是最后一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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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中国人骨子里都藏着一片青天。 | |||
在我的童年里,我总爱盯着教室窗外的云看。它们游移不定,时而聚拢,时而消散,像一群无拘无束的鸟。那年我十一岁,老师在课堂上讲冯如的故事。那个造出中国第一架飞机的广东人,最后坠落在广州燕塘的野草地上。 | |||
"他想飞,"老师说,"所以他飞了。" | |||
于是我的魂灵也跟着飘了起来。放学后,我站在操场边缘,张开双臂,想象自己是冯如那架双翼机的一片蒙布,只要风够大,就能挣脱地心引力的束缚。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未完成的航线,歪歪斜斜地指向远方。 | |||
后来我学了飞行器设计,才知道飞翔不是浪漫的事。空气动力学试卷上的公式冷冰冰的,像一盆浇灭热忱的冰水。教授说:"冯如的飞机放现在连适航证都拿不到。"可我还是会在深夜画完图纸后,望着宿舍天花板发呆。那里没有天空,只有一盏惨白的节能灯。 | |||
《东方冯如传》里其实没有冯如。有的只是一个代号,一个借博丽灵梦的躯壳还魂的执念。朋友说这是挂羊头卖狗肉,我不反驳。苏轼写"冯虚御风",冯虚是凭虚,御风是乘风;而我的"冯如",不过是借个音,偷个意,让那些未能冲霄的梦想,在文字里羽化登仙。 | |||
大三快结束时,我去了趟广州。燕塘早就成了闹市,车水马龙间找不到当年坠机的痕迹。站在天桥上,看飞机从白云机场起降,银色的机身切开积雨,像一把裁开命运的信刀。突然想起那个张开双臂的少年。他或许终究没能飞起来,但至少,他始终仰望着那片冯如见过的天空。 | |||
不知道接下来要继续写什么了?但愿每一个有梦想的人都能冲上青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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